年下小绿茶一边撒娇一边把经纪人哥哥玩出水(1/2)

    经纪人 四

    秋微潦草地收拾了一下自己,也不再管顾引桐,匆匆忙忙地就赶去梁经理的办公室领闯祸的霍白河。

    一拉开门,白河就像只挨了打的小狗一样,从墙角委委屈屈地站了起来,一双漂亮的眼睛耷拉着,偷偷看他。秋微当即心软了,瞪了他一眼便带了几分讨好地去看上司。

    梁姐是个严肃认真的人,此刻见秋微衣冠不整姗姗来迟,不悦地推了推眼镜:“小秋,我刚刚打你电话怎么没接?”

    “不好意思秋姐,我……”

    “他刚刚和我一起,在顾总那儿开会呢。”

    一个懒洋洋的男声插了进来,秋微回头,就看见顾公子也不敲门,刚探进来半个身子。

    梁姐皱眉:“你是?”

    “啊,我是顾引桐。顾总让我过来找您办一下入职。”顾公子毫不见外,“正好我替秋先生解释一下,刚才我们,一直在一起。”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后面那句话的语气说得轻佻又暧昧。

    霍白河从出现起就一直盯住了这个一身华服的公子哥,听到最后那句,他的眼神越发不善。他注意到秋微在对方走进屋后躲闪的动作和目光,心里浮现出一个令他怒火中烧的猜测。

    小顾总的弟弟当然是比一个闲打架的练习生要重要。梁姐三言两语简单教训了一下白河和他的经纪人秋微,就把二人丢在一旁,热切地询问起太子爷的起居行程来。

    秋微松了口气,转身掰过一言不发的霍白河,一边检查对方脸上的伤口一边小声数落:“你多大人了?怎么还动起手来了?以后万一被传出去就是黑料了你不懂吗?!”

    白河垂着眼,抓住秋微在他脸上作乱的手,轻声道:“可是他们骂你。”

    “……”秋微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张了张唇,换了个理由,“那,那他们好几个人你一个不是吃亏吗……”

    面前的少年一下抬起眉目,猛地把男人抵到墙上,眸光幽深:“你怎么知道好几个人?你看见了?”

    “我……”

    “小秋?你俩干嘛呢?”梁姐拯救了陷入窘境的秋微,“是不是还没带引桐去其他地方看看?正好我这儿还有个文件你给我……”

    秋微正要答应,霍白河扯了扯他的衣角。

    “哥哥,”少年从后面靠在他耳边,气声让他有点不自在,耳廓一下红了,“我腰上刚刚被撞了,好痛。”

    白河在撒娇。

    秋微叹了口气,转头向上司拒绝道:“梁姐,我刚刚带顾先生去过,呃,几个地方了。”他差点说出他们方才就在练习室,“我先去医务室给小白拿点药可以吗?”

    插着兜在一旁看了半天的顾引桐挑挑眉,目光对上了霍白河。后者从背后搂住了自己相对矮小的经纪人,像圈住宝藏的恶龙一样,向所有觊觎者喷着焰息。

    “秋先生不用管我,我还有事,”他不屑地冷笑一声,抬脚自己往外走,却在门口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对了,那件Pochlce——我现在又想要回来了。记得还我。”

    话明明是对秋微说的,他却若有若无地,对霍白河示威一般地瞥过。

    十分钟后,秋微从医务室拿了药包,到白河自己的小休息室里给他上药。

    这间休息室本来是三人轮流用的,小白同期同组的另外两人都坚持不下去解约了,这里就变成了他和秋微的二人基地。

    白河趴在秋微盘起的腿上,卫衣撩起了一半,白皙结实的腹外斜肌上确实有一片明显的红色,中央隐隐泛着青黑,看起来颇为严重。

    秋微心疼极了,下手抹药都不敢用力:“撞这么厉害,你怎么不和梁姐说呀?”

    少年闷闷不乐地起身,装作换角度上药,抬手把经纪人哥哥笼在怀里,蹭着对方的耳鬓,一边回答:“这种事梁姐只会骂我……平时他们欺负我梁姐也不知道……唔,往下一点,那里也好痛……”

    秋微被他捉住手向腰腹往下的地方引着,倒也没察觉出不对,专心致志地涂药。二人贴得太近,秋微又低着头,不知不觉便被少年的体温蒸得脸上浮出一层红晕。

    “这里呢?胯骨没撞到吧?”

    “嘶——哥,好痛啊,你不要按那里嘛。”

    白河感受着那双温凉柔软的手在自己的小腹处游走,越发感到下体一股邪火烧得他口干舌燥。但他面上却露出被戳到痛处的神情,不依不饶地控诉,趁机把整个下半身都贴到经纪人身上磨蹭。

    蹭着蹭着,经纪人再傻也觉出异常了。他腿根的嫩肉接触到一个颇为坚硬的东西,作为一个深谙潜规则的双性人,他无论如何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但这一刻他有些迟疑,白河在他眼里一直是个孩子,或许,或许只是少年人比较容易冲动?

    他尴尬地咳了一声,手开始往后撤,却被白河抓住。少年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嘴角还带着撒娇一样的笑意,眼神却危险起来:“哥哥,下面还没有涂到呢。”他手上用力,直接把经纪人的手按到自己勃起的性器上。哪怕隔了两三层布料,秋微都能感受那传递过来的热度和经脉的跳动。他吓了一跳,挣扎着要拿开。

    “白河!你疯了?”

    白河不放开手,反而直接把秋微紧搂在怀里,摩擦的动作更加明目张胆。他故意往秋微的下身碰撞,一面委屈道:“哥哥把我撩出火了,不打算负责吗?”

    “你,你这样是不对的。白河,你……”秋微抗拒得十分明显,他好不容易抽出手,用力得一把推开少年,想抬手打他,却看着对方红着的眼眶一下子怔住了。

    “……哥,你讨厌我吗?”

    “我,我不是讨厌你。”秋微强自镇定道,但他的耳尖通红,“小白,这种事,你不能和我做,听见了吗?”

    白河通红着眼睛,长长的眼睫被沾湿了,抖动着。他咬着唇,看起来十分受伤:“为什么?我喜欢哥哥,哥哥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我为什么不能和哥哥做?”

    秋微嗫嚅道:“可是,可是……”

    小白的原生家庭很复杂,父母离异,各有新人,他不是孤儿,但比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他说自己是他在世界上最重要的人,秋微是相信的。

    他深吸一口气:“小白,我一直拿你当弟弟看,你还小……”

    霍白河一听这个就不乐意了,他逼近过去,直接把哥哥推倒在墙边,居高临下地问:“我小不小,哥哥刚刚不是摸过了吗?”

    秋微脸臊得通红,一时间不知道这死孩子从哪里学来的一嘴骚话。白河的态度却再次软了下来,他靠在秋微身上,挺拔的鼻尖在对方的脸颊和脖颈处嗅来嗅去——那里有他没闻过的气味,哥哥又被谁拥抱了呢?

    答案不言而喻。

    “哥,我下面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他怕秋微再拒绝,敛下心底暴虐的情绪,紧跟着就又开始撒娇,“就用手摸一摸,就这一次!……”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