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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累不累？”
“累到死。”李大力拍拍肩膀和胸口。“这些还好说，心里啊，心里压力好大啊！”
“你终于知道明涧的恐怖了吧！他好像什么事儿都知道，他就是不说，他就用那小眼神盯着你，就好像毒蛇盯着老鼠，那心肝脾胃肾啊，那毛细血管啊，他都能看的一清二楚，阴森森冷邦邦，心里承受不住啊！真不是我没用，是他太厉害了！”
李柒马上附和着，他就是被明涧制服的一个。实在受不了明涧了，这才跑了。
李大力点头，说得太对了。
“他不折腾你啊，他顶多是让你陪着他对吧。他折腾我，这顿香菜饺子把我吐的，那就别说了。晚上吃饭的时候看什么变脸，非要摸我的脸！能让他摸吗？摸了那不就露馅儿了吗？”
李大力累的往车座上一靠，抽着烟肩膀都垮了下去。
“他第六感太发达了，就这样他还怀疑我呢，就开始频繁试探我。我怕他知道，有时候我又想让他知道、这么多年了，我对不起他，你看他瘦的，心疼死我了。中午就吃一点点，晚上吃那么几口又不吃了。这一年多他身体糟蹋坏了。他现在又心事重，这么下去我真怕他出什么事。干脆，直接交代得了。”
李大力一想到明涧，就揉心口。心疼啊！
“你可别，千万别。咱们基地有纪律的，绝对不和任何人透露真实身份，不能和任何人透露任务。你要说了那就是违纪，挨处分不说，也会有生命危险。”
李柒赶紧阻止李大力。神色异常严肃。
“五年前的薛陆，不就是因为爱上一个男人，透露了实话，最后死得多惨。连她男人都被杀了。做咋们这行的需要把自己藏起来。才是对自己对家人最好的保护方式。”
李大力长长叹口气。
“做这一行的就不该结婚。无牵无挂死了也不会牵连别人。就因为心里有了舍不下的他，怎么做都是对他的伤害。但是我爱他呀！”
第17章 关于孩子
李柒拍拍他的腿，知道李大力的苦处。
“坚持半年，安全期过了，你就有新的身份，就可以再次接近他，还能和他一起生活。你不也提出了退出吗？你的痕迹都会被抹掉，就会成为一个政府机关薪酬丰厚工作悠闲的某局中高层负责人！老婆孩子都会有！”
李大力丢掉了烟头，一说起孩子，李大力就笑出声。
“孩子是不可能得了，我这么努力，在他身上耕耘了十来年，他也不给我开枝散叶，我这枪准他那是盐碱地啊！怎么播种他都不怀！今天我彻底死了心！我们俩聊天的时候他来一句要给闺女取名叫粑粑？就冲着不靠谱的爹，我也不要孩子，我怕老了以后孩子把我们丢到养老院去！”
李柒爆笑出来，明涧生得出来才怪呢。
“你快点开车，我要回去洗澡卸妆，累死我了都，明早上还要做饭呢！这时候我就特别羡慕你们单身狗，不用伺候人！”
李大力把腿搭在副驾驶上，抽着烟得得瑟瑟的。
李柒不笑了，剜眼扒皮的狠狠瞪他一眼。
“我等着看你被他抽耳光！那我就太爽了！”
明涧吃的有点多，就感觉胃里顶得慌。翻来覆去的睡不好。
自从离婚后，他看起来没什么不对劲，照常工作上班生活，但是他知道自己出了点问题，就是懒得吃东西。忙起来忘了吃。味道不好不爱吃。有心情有时间看着一桌的菜没食欲。今晚这碗鱼汤泡饭等于他两顿的饭量了。揉着胃部，睡不着就胡思乱想。
他们俩新婚前三年过的那是夜夜笙歌，年轻，体力旺，血气方刚，戎玖解锁处男模式变成猛男模式，不夸张的说明涧腰细屁股翘那都是练出来的，他掐着腰往上抬屁股，时间长了这不就练出来了吗？
胡闹完了戎玖就摸着他肚子，说什么播种了，什么时候发芽啊。明涧就踹他，笑笑闹闹的还能继续滚一个回合。等到下个月了，这混蛋真的去买验孕棒。生个屁！生的出来才怪！戎玖就假装气呼呼的脱衣服把他按在身下，说继续耕耘期待来年丰收。
这俩男的两口子和男女两口子一样，什么天都聊，什么话题都涉及。明涧趴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小腹假装听胎音，明涧问过他，真想要小孩啊？
戎玖很兴奋的点头，说他是孤儿，国家养大的，除了明涧没任何亲人。他想要亲人，想当爸爸，一儿一女，最好是小姑娘。他们那时候就决定了，等三十五岁以后，他们俩都到了法定年纪，就收养一个小丫头。到时候戎玖调回来工作，一起抚养女儿。
他们都在盼着三十五岁，可临近这个年纪了，戎玖变成前夫，现在明涧变成鳏夫。
明涧没有伤心，而是翻个身把李大力那话仔仔细细的想一遍，李大力说我有老婆我们在一起很多年了，我们积极备孕准备生小孩儿，最好要个闺女！就是他没怀上。
这话乍一听让人火大，但是细品后明涧突然笑出声。
“换个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换的了皮换的了瓤儿吗？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胃也不疼了，心情也好了，明涧扯过被子睡觉。
没有噩梦睡得可好了。睡觉前还琢磨明早吃什么呢。
明涧听到客厅里有动静也没着急起床，八点半上班，七点起来都可以。现在更不用起这么早，有人做饭做家务，明涧赖到快八点了这才磨蹭着起床。自动把李大力当成机器人无视掉，去洗漱收拾自己。
李大力趁这机会赶紧把被子拿出去晒，从床底下把枕头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尘土，看到浅灰色的枕头皮上写着王八蛋三个字，不仅如此，还真画了一个乌龟后边一串的蛋！李大力也不敢笑，赶紧放到床上，和明涧的枕头成双成对。
他这给卧室拖地板，明涧洗漱完了出来，一看床上多了一个枕头，抓起来往床下一丢，不解恨踹了两脚，踢皮球一样又给踢到床底下去。
李大力想说什么，明涧挑衅的眼神飞过来，李大力赶紧闷头做事。
明涧打着领带坐到餐桌边，喝着羊肉小米粥，顺便翻看手机，看看今天的新闻什么的。
第18章 我好寂寞
李大力变得很聪明了，趁着明涧吃饭的时候他就在厨房忙活，把带来的好几个保温桶都装满饭。万一中午还让他吃香菜呢，那他真的会死的！最主要的就是外卖不如家里做的好，他可以掂对着做饭，知道明涧爱吃什么，什么东西比较养胃养身体，提前做饭带到公司去吃，明涧也许多吃点呢。这不就把身体补回来了吗？就不会那么瘦了。
明涧这一天就忙工作，也没时间去搭理李大力，这一天都没和李大力说话，还是中午李大力说句吃饭了，明涧这才放下电脑，快速的吃了半碗饭，回头又抱着电脑拿着资料的去忙。
李大力假装擦玻璃，没事儿找事儿。主要是明涧不说话不理他，他有点慌，心里七上八下的。
还因为昨晚上的事儿闹别扭呢？早知道这样，那就给他摸摸了。只要不撕应该看不出什么。
明涧的脾气又大了，以前是不熟悉的人他话比较少，现在他都快自闭了。这么一天嘴巴都不张开的。
终于等到明涧放下资料活动活动肩膀拿出根烟来，李大力赶紧跑出去端了一杯热奶回来。
“我不喝。”
明涧讨厌牛奶，尤其是纯奶，总感觉腥。
“我放了蜂蜜。还买了小蛋糕。下午茶时间，吃点呗。”
李大力有些讨好的往前推推杯子。
“你花钱买的？”
“……恩。”
“你不是没钱吗？”
“讨好老板，也许老板一高兴的就把这买蛋糕的钱给报销了呢？”
明涧先是看了一眼桌上的台历，然后看着李大力笑的讳莫高深，把李大力看的手脚没处放这才抽了口烟。
“我这一天都在公司哪也不去。你去照顾你妈妈，不用来公司接我，直接回家做饭。今晚上你就不用再去医院了。我把书房收拾了一下，你可以住在我的书房。”
“这，这不太好吧？我妈那里……”
“这你不用担心，小年已经去办了，帮你妈妈找个护工照顾。你就不用每天夜里去医院了。白天晚上的辛苦操劳你会累坏的。”
李大力瞪圆了眼睛，心里骂了一句败家玩意儿！玩命赚来的钱他就天女散花一样花啊！
“不用太感谢我！”
明涧把李大力的瞠目结舌当成了感激，大款的挥挥手，完全不当一回事。
“毕竟接下去我会很需要你。”
“啊？”
李大力有点懵逼，他又要干啥？
“以前一直很排斥酒吧夜店，但是一个人太寂寞了，我发现有一些不错的酒吧，就是G吧，又能喝酒，也许还能有段艳遇。你陪我一块去，喝多了你就把我送回家。我要不回家去开房，你在楼下等我，等我完事儿你再把我送回去。怎么样？”
不怎么样！
李大力听到一群小羊羔从头顶咩咩叫着冲过来吃草了！
“寂寞？寂寞的话，你晚上可以健身啊，可以看电影啊。别去那种地方，脏！”
李大力极力劝阻着明涧。
明涧叹口气，眼神深邃的看向远方。
“但是我想和人说说话。我没离婚前，我前夫每天晚上都会和我视频通话，虽然不在面前但是用这种方式我们也能排遣寂寞，假装对方就在身边。离婚后我不知道和谁说话去了，每天下班回家面对寂寞空冷，心里不舒服。”
李大力心里一疼，明涧没多少朋友，他也不习惯对家人说难处，什么话都憋在肚子里，时间长了心里真出问题。
“我和你说话。”
“你不是去陪你妈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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