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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咱们俩也能好好过日子了。”
明涧看着假的戎玖的墓碑，怀里抱着真实的戎玖，都有些恍惚，怕这是一场梦，臆想出来的。只有把戎玖抱紧，听他的心跳，闻他的味道，感受他的体温，这才踏实。
还好，他的去世是假的。不然隔壁八零三就不会是空的了。
明涧还有一个种花的原因没有说。
如果追查到最后戎玖真死了，他就埋进八零二隔壁的八零三。这花啊是匍匐花草，蔓延很快的，有那么一两年就能把两个坟头都覆盖在一起。活着的时候他们离婚了，毫无关系，死了花草把两个坟头连在一起，是不是也可以当成他们死同穴了？
这话不敢说。怕戎玖发脾气。也没必要说了。
一切都如所愿，他还在身边，花开的很好，世界很好，就很想和他活下去。
山上风还是有些大，戎玖让他坐在墓碑前面的台阶上，也帮他挡风。
明涧拿出烟来和他坐在台阶上抽烟。
“今天退役我知道你很难过。离开二局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和过去三十多年画上分号了。脱下那身衣服心里不痛快。还有些担心，社会比基地复杂得多。但是，有我呀。”
明涧拉住他的手，戎玖反手把他的手塞紧大衣口袋，往一块凑了凑坐得更近了一些。
“我和商务局不太熟，大哥很熟悉，我去问问大哥，看看什么局长啊谁谁的脾气秉性，然后事先攒个局，先请他们吃顿饭。以后工作也方便。再说了，就算有人嫌弃你年纪小一些但是你履历在这摆着呢，大小功劳都写在上头，谁敢对你小看一眼呢。新的工作新的环境也没关系的，我老公战场都经历多次了，这些都是小场面，好应付。”
“还有我媳妇儿和大舅子呢。”
戎玖笑出来，让明涧不要太担心自己了，应该可以应付的。
“我舍不得离开二局，但是我也该离开了。这些年对不起你，退役的时间是早了点，但再拖下去我怕咱们来都不能白头到老了。我不后悔脱下这身衣服。你别担心。以后会更好的。”
戎玖把明涧搂到怀里。
“不拿枪拿菜刀，不上战场进厨房，不往前冲在你身上顶。”
明涧胳膊肘顶他一下，说着说着就往下三路走。
“伺候媳妇儿啊。上班是副业，伺候媳妇儿是主业。”
“你说的啊！我靠告诉你，我这人靠颜值决定爱的深浅，你要是坐办公室和别人喝酒应酬搞出个大肚子，大秃头，就别怪我把你踹了。”
明涧哼了哼，拍拍他的腹肌。
“肚子大了鸡鸡就小了，没干啥呢喘的像个风箱，我不爽就换了你！”
“那你就不想着到时候把我按到你上我？”
“下不去嘴，一做的肚皮波涛汹涌的不喜欢。”
戎玖掀开T恤看看六块腹肌，这是决定生活幸福的标准。
明涧赶紧把他衣服拉下来。
“再冻着肚子着凉了。”
戎玖笑出来，他媳妇儿啊，就会口是心非，明明爱的要死，还会用无所谓的样子说呢。
低头亲吻上明涧的嘴唇，把他用力往怀里抱。
缠绵亲密，甜蜜感动。
好像明涧的嘴唇舌尖涂满了蜜，甜的心都快化了，不断地吸允，舔弄，轻咬着他的嘴唇含弄碰触着舌尖。
明涧抓着他的衣领忍不住也勾近他的脖子。嘴唇蠕动贴合似乎不满足了。戎玖一用力就把明涧抱到膝盖上，面对面的拥抱着亲吻，抚摸他的后背和腰侧。戎玖也揉着他的头发伸出舌头和他交换津液，。
“喂！”
俩人浑然忘我的亲热拥抱。
被人一声呵斥打断了。
明涧顿时羞臊的有些没脸见人，怎么就说着说着和他亲起来了。脑袋往戎玖肩膀一扎，不敢抬头。
戎玖也按着明涧的后脑勺不让谁看到他的脸。
看向旁边，是慈安堂一个工作人员，看样子是守陵园的老大爷，头发花白脸的严肃。
“干啥呢！咋还跑到墓地来搞对象啊！我看到过钻小树林的，也看到过去看电影的，就没看到过到墓地谈恋爱的。啥地方啊你们不害怕？不怕也不能让这群老兄老弟的看你们亲热啊！赶紧换个地方、”谈恋爱还真胆子大，这里是很安静，也没人打扰，但是周围都是坟头！
明涧回想起来也憋不住想笑。
他们俩谈恋爱一直都不走寻常路，去鬼屋约会，去坟头约会，这又到了墓地约会。
别人花前月下，他们俩一直鬼气森森。
“我们是来祭拜的。”
戎玖赶紧解释，真的不是特意来目的约会亲嘴的。这是情到深处忍不住。
“祭拜父母啊？让你父母看看对象啊？”
这老头还聊上了，以为戎玖是带着男朋友来祭拜父母的，这也在情理之中了。那就不用赶他们走了。
“……啊，我男朋友的前夫。”
戎玖实话实说。
老头眨巴眨巴眼睛，顺顺这关系。
那就是说，当着死去的前夫的面和现任男朋友激烈拥吻？
“可太缺德了。没你们这么干的，人死为大，干啥玩意儿啊，有啥解不开的仇在这这么做啊，你就不怕把他气活了从坟里蹦出来啊！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
老头点着他们俩。这么缺德生孩子没屁眼！
“赶紧走吧，去哪约会不行啊，在这不像话！快走！”
老头守了一辈子的墓地，看到过哭晕过去的，看到过下葬时候恨不得殉情头撞墓碑的，看到过抱怨的。就没看到过在墓地约会亲嘴的。
人呐，还是要活着，能看到很多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明涧推推戎玖，赶紧的别废话了快走吧。
“那啥，我们过会就走，大爷啊，你先走吧，我给这坟头的花施肥浇水。”
戎玖想让花开的更美更灿烂呀。
老头都不知道要说啥了。埋在这里的人生前做了啥十恶不赦的事儿，死后还被人这么对待啊？
戎玖在手机上找了一家花店，买了不少花肥。快递小哥就给送来了。
快递小哥心情很复杂，不知道要说啥。大概和老头一样，组织起很多语言似乎都不能很好地诠释这件事，只能送给戎玖三个字，神经病！
戎玖撒了花肥，浇了水，临走之前还给守墓园的老头一千块钱。
“大爷，你隔三差五的就给那坟头的花浇点水啊！”
老头看着手牵手离开的俩人，就，心情很复杂，就，挺神经病的！
戎玖，不，他这时候是徐默，他所有证件都是徐默。
戎玖很感谢明涧，因为徐默这个名字是明涧给他取的，没叫二狗子就很不错了。
万般所有皆来自明涧。包括名字。
身份证呢是和普通人的身份证不一样的，看着是一样的，但是里边有一个芯片，普通的机关部门打不开这个芯片，要是警察机关，还是市局以上的机关才能用内部网络打开这个芯片，查看他以前的身份信息。就算是警察机关查看他身份信息也要输入密码，好知道谁查看的。留下查看人的记录。
明涧请了半天假，就和戎玖再次领了结婚证。
戎玖看着结婚证，不满意的咂舌。
“咱们俩那十年白过了，都没有加上去。”
“人没变不就行了吗？”
一婚变二婚，但是结婚证颜色没变啊、戎玖变徐默，但是人没变啊。
容貌有些变化，但是关起门来还是本来的那个他呀。
结婚十年变成新婚头天，但感情依旧啊。
纠结这个干嘛呢。我爱你你爱着我，在外人眼里也许有很多变化，但彼此知道内情知道谁都没变化不就行了吗？
“还要想个比较好的借口煳弄我大哥他们，毕竟你一个高中老师突然变成商务局党委成员，这风马牛不相及。”
“很简单的，就说我，额，我履历上写的不是部队军转干部吗？那就说，我因工受伤，然后被迫退役，再然后接受不了身体哪受伤脱下最爱的军装，然后就寄情山水云游四方，看到一个地方孩子们缺少老师，就留在那做了代课的老师，你，重燃了我的希望，然后我就接受了分配落户在锦城市。才有了眼下的工作。”
戎玖这理由张口就来，编造的还有那么点天衣无缝呢。
明涧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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