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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瑾瑜:“《倾我一生》,还没播呢,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播。”
女白领咬着唇,看到他们三个后招呼他们进门:“我们也翻翻看佣兵的房间吧,说不定里面会藏着谁许愿得到的凶器。”
鸡蛋剥好了,他给乔瑾瑜喂了半口,剩下的吞到自己的肚子里,含糊道:“我这几天还真就没人让我许愿,你呢?有人让你许愿么?”
“有提示么?”
“太至于了,”程橙咬牙切齿。“虽说人后怎么玩都行,但时光从来不愿意跟我在人前秀恩爱。你们俩都在一起多少年了?有意思吗?天天热恋期?”
“嚯~”程橙啧啧道:“这又是什么剧?”
对方把鸡蛋咽下去,说:“和你有关,剩下的不想说。”
姜澜生无奈,和乔瑾瑜对视片刻后摊摊手,房间里实在有些过于狭窄,如果连他也挤进去,那三个人无论怎样小心翼翼地行动都会撞到其他人。
“一句两句解释不清,不过你的直觉是准的。你是你,这具□□是这具□□,的确应该分开对待。我昨天和乔瑾瑜讨论过这个问题,我们甚至可以把我们几个有记忆的人和在古堡里发生的事件当成两件事来看。哪怕我们什么都不做,就像你,你明明没有许愿糖果,也没把带毒的糖果喂给女教师吃,但女教师还是死了,也就是说我们的存在无法对古堡里的事件进行干预。我们这两天对外面的酸雨进行了试验,只要不被其他人看到,外面的酸雨就没有腐蚀性,也就是古堡内存在着一位观测者,只有观测者监视到的地方,事件才会按照观测者预想的方向发展。”
也许是房间很小的缘故,厉长泽搜的速度很快,女白领和程橙还没搜完一间,厉长泽已经把三楼的三间房彻底翻找了一遍,姜澜生上楼的时候厉长泽正打算下楼。
“从哪里开始搜?”他从程橙捧着的盆里拿出个鸡蛋边走边剥。“他想看大家都许了什么愿,又拿到了什么道具么?”
“至于么?”
“对。”
温热的、带着煮鸡蛋味道的唇与他的唇温柔相贴,他得到了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说你呢,配合点,怎么能晾着漂亮的女士呢。”程橙用肘部撞了下他的腰,跟在女白领后面进厉长泽的房间。
乔瑾瑜桃花眼里含着笑,食不言,只是点点头。
那多半是平安喜乐之类的万金油愿望了,姜澜生在脑海里模拟如果换成自己遇到这种情况,估计除了许愿回家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别的愿望了,如果再和对方有关,那多半是——
姜澜生摸了摸程橙的头。
确实,在进入古堡后姜澜生明显注意到自己的力量比原来要差很多,稍微搬点重物就会感觉到疲惫,他一开始以为是这具身体肌肉含量比较低的原因,但现在他至少恢复了一半原本的外貌,力气却和之前没什么区别。如果他们的猜测是真的,厉长泽就是那个观测者的话,只要他们存在于厉长泽的视线范围内,他们在武力值上就无论如何也比不过厉长泽。
没想到这次居然是乔瑾瑜接话:“没办法,谁让我已经爱了他很长很长的时间。”
程橙的反应极快:“你的意思是,厉长泽是观测者?毕竟队长说过,他是干预了厉长泽的芯片才从古堡中醒过来的,那也就是说是厉长泽带我们穿越到古堡中的?唔,但是这个古堡本身就很奇怪,如果是人为搭建的话,这个古堡的存在意义又是什么呢?”
程橙愤怒地发出鸭子叫:“嘎!”
“我也许个愿吧。”姜澜生小声道:“乔总能不能猜猜看,我刚才许的愿望是什么?”
“算了,还是说点别的吧,昨天时光不在没法给我转达,你们两个有没有什么发现?”
“最大的凶器不是厉长泽手里拿着的那把刀吗?”程橙没惹住吐槽道。“他可是个佣兵啊,不拿武器普通人都打不过,拿了那把刀他还不是想砍谁就砍谁。”
从厨房出来的时候老太太的尸体已经不见了,连带着客厅中那种难闻的排泄气味也完全消失,姜澜生深吸气,只能嗅得到属于霉菌与青苔的腐朽味道。
“老太太到底有没有高血压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我是支援一队的程橙,不是她的孙子,但根据我的推测,昨天晚上接到许愿的确实是她,她能想到的最好的保护我的办法就是替我成为凶手,接受众人的怀疑,然后坦然面对死亡。所以我很配合地喝下融化了药片的水,因为我相信它不是毒药,只是治病的药,少量服用对身体没什么损害,只有像老太太那样,几乎吞了整瓶的剂量才会造成死亡。”
姜澜生本以为自己只能从程橙这里获得为数不多的线索,却没想到程橙以一己之力把自己那边的故事线彻底补完。
“……我猜对了么?”
他笑着闭上眼。
“怎么了?”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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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长泽提议,要把每个人的房间都搜一遍。”
“所以你的意思是,老太太是为‘你’而死的?”他刻意在‘你’字上加了重音。
蒸蛋器发出‘嗒’的轻响,热腾腾的鸡蛋新鲜出炉,程橙主动接冷水准备冰一下鸡蛋,而姜澜生依旧托着下巴认真思考。厨房的大门被推开,乔瑾瑜探头进来:“还没好么?”
“哦?许的什么?”他凑近些许。
“对,她是为这具躯体的主人而死。”程橙拍拍自己的胸脯。“我没办法评价这种感觉,亲情与血缘关系究竟是什么?这些天我鸠占鹊巢,感受到的只有以爱为名的束缚与压迫,她强迫我按照她所设想的人生轨迹前行,强迫我接受他畸形的爱、活成她的所有物,但在发现我有生命危险后她又能毫不犹豫地替我去死,我没办法单纯用好人坏人评价她。我可能回去以后需要再次接受记忆清洗,我想活得轻松点,不想这辈子都活在她给我造成的阴影中。”
“我上楼看看。”他跟乔瑾瑜说。
姜澜生哭笑不得,那点旖旎的气氛散了个干净,他把手里的鸡蛋皮啪叽一声丢进程橙拿着的盆里。
二层属于老太太的那间房已经打不开了,他们三个说着话的时候厉长泽刚翻过女白领的房间,显然什么都没翻到,厉长泽阴沉着脸,下楼搬了个椅子上去,把自己的房门打开,用椅子抵住,示意其他人随便翻,然后又走上三层,从程橙的房间开始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