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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澜生愣了一下，然后理所当然的点头。
乔瑾瑜：“……”
“那你呢？你自己怎么想？”
姜澜生：“？”
“小齐只是助理，他不管这些事情。”乔瑾瑜答。“能决定我们每个人接什么样的剧，有什么发展路线的人是经纪人宋哥，也是宋导的亲戚。他能把这两个剧本都交给我，说明他觉得哪个都可以，反正都是小角色，从进组到杀青大概只要三四十天。”
“在你的手机里。”
这他完全没注意到。“在哪里？”
姜澜生嘴角抽搐，低头把这些盒子摞在一起，老陈买的这些套子大小型号都不一样，他总觉得自己不应该指出这点，最后给老陈留点为数不多的自尊心，结果翻到背面的时候他实在有点忍不了：“老陈，还有三个月过期，你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时候买的？”
行吧，就当自己是老陈精准扶贫的对象，先笑纳，回去再挑挑拣拣。还别说，陈赫门扔给他的这些套子还真不便宜……
就像他所计划的那样，当人潮都在迎着假期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他们已经踏上回家的旅程，乔瑾瑜开车把他送回学校门口又回自己家，留姜澜生一个人提着行李箱回寝室。寝室里只有陈赫门在戴着耳机打游戏，听到他回来摘下耳机。
陈赫门：“兄弟你，你和你对象内个过了？？”
姜澜生把视频点开给乔瑾瑜看，自己这边拿着夹子给两个人烤肉吃。
陈赫门：“接下来就是我心爱的聊聊的表演，来吧聊聊，三二一，走。”
十一假期整个宿舍楼都显得有些空空荡荡，全楼里没几个人留校，陈赫门憋了几天没人聊天，今天终于找到聊天对象，一张嘴叭叭叭叭完全停不下来。
“快快快，好兄弟，给哥哥带什么好吃的了？”陈赫门苍蝇搓手。“你的蜜月游怎么样，快乐吗？幸福吗？有想到在家里守着空房的单身好哥哥吗？”
“我就买的过期货！便宜！你咬我啊！”陈赫门炸毛。“老处男怎么了！老处男专一！”
他从包里抽出驼奶蜜枣甩陈赫门怀里。
都不是男主，是男主也不会已经开机才临时找演员，小齐给乔瑾瑜的两个剧本里，给乔瑾瑜的角色都是重要配角，都是不到一百条。一个是校园剧一个是刑侦剧，两边都是演员临时出事，导演正在把后面的戏提到前面拍，按照小齐的意思是无论接哪个，今天之内都要给经纪人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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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澜生哈哈笑：“怎么样，可爱吗？”
今天当然不是姜澜生携乔瑾瑜为陈赫门遥遥庆生的日子，今天是乔瑾瑜接到剧本后想参考他意见的日子。本来每周末不是乔瑾瑜来找他俩人回家住就是他开车去乔瑾瑜家住，今天才周二，昨天早上两个人才分别，乔瑾瑜的意思是直接把剧本发给他参考，但是既然已经三秋不见，姜澜生索性把乔瑾瑜约出来吃饭，顺便看看剧本。
声音戛然而止，姜澜生有些奇怪地看向陈赫门，对方维持着张大嘴巴的姿势盯着他的行李箱。
“……非常奇妙。”
☆、第 74 章
“我已经拍过了。”
他把这张图设成屏保，又给乔瑾瑜发过去，乔瑾瑜浅笑，继续吃味道有点奇怪的小香肠。
“儿大不由娘啊。”陈赫门做作地叹气。“不过这个我就笑纳了。”
画面里黑色的鸟扑腾翅膀，开口：“救命啊！救命啊！我被变成鸟了！我被变成鸟了！”
姜澜生一只手烤肉一只手看剧本，在把乔瑾瑜喂饱之前粗略地把两个剧本都过了一遍，校园剧里想让乔瑾瑜饰演的角色是网球部的学长，对女主有好感，是男女主角感情升温的催化剂，因由网球部学长的助攻，男主才终于鼓足勇气向女主表白；刑侦剧里缺的角色是其中一个案子的主谋，是个变态杀人犯，表面上是公司总裁，背地里却很喜欢虐杀孤儿院的儿童，美其名曰是在帮他们解脱。
陈赫门沉默，然后面无表情地把盒子丢回他的行李箱里，起身开衣柜柜门翻找出个不大的箱子，从里面掏出小方盒往外扔，什么冈本什么杰士邦，无数密封良好从未拆封的套子都被扔到他的行李上。
天气逐渐变冷，陈赫门生日的那天他正和乔瑾瑜在外面吃晚餐。陈赫门没再和家里杠，准时在生日之前回家接受生日会应酬，不过看起来心情还不错，还有心情给姜澜生发自己家养的鹩哥。他去陈赫门家玩的时候撩过那只叫聊聊的鹩哥，因为琅市的气候不太适合养鸟，为了这只鹩哥他家还特意把给鸟的房间装修成适合鹩哥生存的环境。
“……真的生哥，我个人相当支持女权行动，但是就有人非跟我杠，说我未来的丈夫肯定会——”
陈赫门一把抄起他开封的套子盒，哗地倒在腿上数数，数完抬头看他，满脸都写着绝望。
“你走啊！拿着这些你走啊！”陈赫门抱着上下床的栏杆嘤嘤嘤。“你这个背信弃义的负心汉！”
他本意问的是乔瑾瑜拍的地点是哪里而不是照片在哪里，闻言摸出自己的手机翻看相册，果不其然，在他拍两个人坐在沙丘上的腿图前乔瑾瑜已经拍过一张照，两张照片时间卡的很紧，是他的侧脸，背景是夕阳，彼时他正低着头，认真地给乔瑾瑜卷裤脚。他不得不承认乔瑾瑜在拍照方面也很有天赋，这张照片把他的眼神抓拍得相当生动，半点看不出凶相，垂着眸神情认真，像是在看着什么稀世的珍宝。
“哪个都挺好。校园剧轻松，刑侦剧的话我觉得你会演得相当漂亮。”他把最后一片肉放到烤架上，剧本还给乔瑾瑜。“小齐怎么想？”
离开迪拜当天，吃酒店自助早餐的时候姜澜生终于忍不住开口：“乔总，你还没拍照么？打算什么时候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