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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重要的是,人家态度端正而且格外努力。

    李清华很喜欢她,觉得她很有灵性,只要她坚持,前途不可限量。

    白知言也不坚持送人,朝李清华笑道:“好,您开车慢点。”

    李清华走后,白知言准备回学校,她去姜悦悦的办公桌取东西,办公室里陆陆续续走进来几个人,首当其冲的就是成风的一姐卢嫣然。

    她一头棕色的长卷发,似乎不怕冷,身上穿着一条豹纹露膝紧身长裙,脚上踩着九公分的高跟,她身上唯一能让人看出季节的就是肩上深棕色的貂毛披肩。

    白知言很怕冷,她看卢嫣然衣衫那么单薄,有点忍不住替她打哆嗦。

    她身后跟着她的助理和几个艺人,大多人白知言都认识,她笑着打了声招呼,卢嫣然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带着审视。

    白知言拿了东西要走,被许馨月叫住:“听说明天《薄夜》就要开机了?”

    白知言“嗯”了声。

    “可你当初不是说我们都是去陪跑的吗?”许馨月乖巧的脸上溢出“你为什么说谎”的表情,“知言,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角色很难拿下,你是怎么拿下的?”

    这话隐隐带了质问。

    但白知言还是好脾气地回答:“可能试镜的时候,王导觉得我还行吧。”

    黎红嗤笑了声:“你一个十八线的小演员,又没有表演功底,王导会觉得你还行?白知言,你也太能胡诌了吧?王导能看得上你的演技?”

    黎红很讨厌白知言,如果没有白知言,试镜的名额应该就是她的。

    是白知言抢了她的名额。

    “这不看上了吗,我合同都签了,明天就进组了。”白知言不想跟他们纠缠,正准备走人,又听黎红的声音再次响起。

    黎红冷嘲地望着她,说的话恶毒得难以入耳:“我相信你是有本事的,不过可惜,不是表演上的本事,而是床上的本事。”

    黎红旁边的几个接连笑了起来,皆讽刺地望着白知言,好像真的亲眼见过。

    白知言抬起的脚缓缓收回来,冰冷的视线落在黎红的脸上,办公室里灯光很亮,雪白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那双桃花眼仿佛淬着点阴狠的劲儿。

    黎红不由地心尖一颤。

    “你爸妈把你生下来后,没教你做人?”白知言声线冷淡,“自己肮脏便以为别人跟你一样肮脏?你做人做事都一塌糊涂,难怪进圈五年了还是个妥妥的十八线。”

    “你……”

    “嘴巴不会说话你可以闭嘴,没人当你是哑巴,脑袋不好使你可以直接从高楼上直接跳下去把它摔烂,省得你那长在脑袋上的嘴巴还要浪费国家粮食。”

    白知言说完,转身走了。

    “啊啊啊——”黎红被气得尖叫,“白知言那个贱女人,她凭什么那么说我?她能拿下那个角色难道不是靠睡?凭她?她能拿下?”

    许馨月咽了口口水,她还是第一次见白知言怼人。

    黎红拉住卢嫣然的胳膊,委屈地哭红了眼睛:“嫣然姐,您看看白知言那股嚣张劲儿,不就是被王导选中了吗,有什么了不起?您可要替我出头啊!”

    卢嫣然双臂环胸:“别着急,以后再说。”

    许馨月又哽了哽口水,觉得白知言应该要倒霉了。

    白知言还未进电梯,电话响了起来,她先到窗边接电话,电话里却传来陌生的女音:“请问是白知言白小姐吗?”

    白知言皱眉:“我是,请说。”

    “白小姐您好,我是敬老院的护工小刘,是这样,婉姨在敬老院晕倒了,我们已经把她送到医院,您现在方便过来一趟吗?”

    白知言心里“咯噔”一声,问了医院的地址和病房号,急匆匆地下楼。

    天幕黑沉沉的,好像随时都要砸下来,大雨稀里哗啦地落在地上,白知言站在大楼门口用手机叫车,然而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接单,她只好去外面拦出租车。

    可主干道上车流如注,无数辆车从她的身侧疾驰而过,却没有一辆愿意停下来。

    雨水交织,寒风刺骨,白知言的伞挡不住所有的雨水,脚上的运动鞋已经被濡湿,她站在寒风里,冷得瑟瑟发抖,手和脸都已经被冻得惨白。

    她在寒风大雨里被冻了近十来分钟,冷得她牙齿都在打颤,她用力地咬了咬牙,只能放弃,没有直达的地铁,她只能去坐公交车。

    公交车太慢了,她赶时间,但没办法。

    眼角余光间,白知言看见一辆熟悉的劳斯莱斯从她的身侧驶过,因为大雨,这里又是驶入主干道的缺口,轿车的速度比较慢,白知言几乎想也未想就追了上去。

    她速度快,跑到轿车旁边的时候用力拍了几下车窗。

    豪华轿车停下,车窗缓缓降下来,季止行冷漠的脸映入白知言漆黑的瞳仁里。

    “有事?”他语气一如既往地冷淡。

    豆大的雨水砸在白知言的伞上,她不敢让太多的雨水钻进季止行的车里,将伞挪到车窗的上面挡住雨水,后背立刻湿了一大片。

    她冷得猛一哆嗦,又用力咬了咬唇,逼自己在冻死人的寒冷中保持冷静和清醒,她尽量大声道:“我赶时间去三医院,您能不能载我一程?”

    白知言说完,期盼地望着他。

    季止行收回目光:“上车。”

    白知言浑身一松,她拉开车门,收了伞,弯腰坐进去,然后关上车门。似乎害怕将他的车弄得更脏更湿,她没有靠在椅背上,只虚虚地坐了一点位置。

    伞被她放在角落,她身上的羽绒服湿了大半,她将羽绒服脱下来拿在手里,许是太冷了,她整个身体都在发颤,嘴唇冻得发白。

    一股暖风从空调里吹出来,十足的暖气吹散了白知言身上一半的寒气,她抬眸,有些错愕地望了眼季止行。

    她刚上车的时候,他是没有开暖气的。

    不知道为什么,白知言的心忽然被触动了一下,可他分明只是顺手打开了暖气,这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她几乎没怎么抓住。

    轿车驶上主干道,没入车流里,前往三医院的方向。

    白知言咬了咬唇,轻轻吁了口气。

    “谢谢。”她哑声说。

    车内安静了好一会儿,一时间谁都没有再说话,不知道多久过去,季止行忽然问:“你去三医院干什么?”

    白知言正在用纸巾擦脸上的雨水,闻言回答道:“婉姨晕倒了,我过去看看。”

    “婉姨?”季止行并不知道这号人物。

    兴许是他雪中送炭的善行让白知言的心柔软了一块,她说话没有再硬邦邦的,解释道:“是我以前的一个邻居,她以前经常……”

    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她的声音变得有些艰涩,顿了下才继续说:“以前经常照顾我,对我很好。”

    遇到了红灯,轿车停了下来,季止行微微抬眼,后视镜里倒映着女孩儿的模样。

    她还保持着上车时的姿势,脑袋稍微垂着,额前的刘海散下来,挡住了她的眼睛,她毛衣的袖子湿了一点,她把湿的地方挽起来,露出一小节手腕。

    很白,像上等的瓷。

    ☆、第 8 章

    很奇怪,他把车开出来的时候,看到她撑着伞站在雨中拦车,娇小的身影仿佛随时都要被噼里啪啦的雨水吞噬,他停车看了她一会儿,觉察到她放弃拦车了,他竟鬼使神差地开到了她的面前,他把速度放得很慢很慢。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他的手和脚,似乎不太能受他自己的控制。

    让他莫名地想到了很久以前,他第一次到见白知言的时候。

    那天也下着这样大的雨,少女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冒着大雨躲进他的伞底,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期待中藏着几分不容忽视的小心翼翼。

    “不好意思,能麻烦你带我一程吗?”她声音含着祈求,“我考试要迟到了。”

    可能他自己也是努力过来的,所以很清楚有时候错过一场重要的考试对他们来说就意味着人生都在那时候改变了轨迹。

    也可能是因为那天的雨实在太大了,砸在地上的声音吵得他脑子不太清醒。

    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来自于求助者本身。

    以至于从不爱管闲事的他,在那一天,那一刻,未做过多思考竟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到了考场,他才知道她是来参加英语竞赛初赛的学生。

    匆匆一面,匆匆一别,他甚至来不及知道她的名字,他以为他们不会再见面,没想到后来,他又遇见了她……

    “季总?绿灯了。”

    飘远的思绪被身后的少女强行拉回来,季止行缓缓松开刹车,瓢泼大雨砸在车顶,衬得车内越发静谧,他很轻地“嗯”了一声。

    车子开到三医院的停车场,雨势已经小了些,但外面仍旧能把人冻得当场去世。

    羽绒服几乎已经湿透,是不能再穿了,否则她身上的毛衣立刻就会被羽绒服濡湿,白知言望向季止行,朝他道谢:“季总,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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