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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东阳翻了个白眼,往椅背上一靠,哀嚎:“我死了,让我死!”

    包间里全是笑声,白知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几个男的全是豪门富家公子,但是白知言也并没有见他们玩儿得多么高级,吃了饭,就去君悦华章唱歌喝酒,包厢是早就定好的,白知言进去后看见桌上放着一个三层的蛋糕才知道今天有人过生日。

    “有人过生日你不跟我说?我都不知道,”她小声对季止行道,“我都没买礼物。”

    “薛东阳过生日,”季止行坐到沙发上,拉着她坐下,“不用送礼物,你看我们谁带了礼物?人来已经很给面子了。”

    白知言无语:“你们是发小,是从小玩儿过来的感情,我怎么能跟你们一样?”

    薛东阳突然凑了一个脑袋过来:“知言妹妹,我听到了,你是想给我买礼物吗?”

    白知言讪笑:“改天补上,我不知道你过生日。”

    “不用不用,我们过生日都是吃吃喝喝,不送礼物,”他挑了挑眉毛,“不过呢,你若是能加下我微信,那就是我今天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了。”

    “小事。”白知言非常干脆地拿出手机。

    两人加了微信,季止行眼尾轻扫:“你不怕他骚扰你?”

    “不会,他只是看起来不正经,但不是那种乱来的人。”白知言肯定道。

    季止行:“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白知言微笑:“因为容哥和你都是很正派的人啊,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既然能跟你们玩儿得这么好,至少人品肯定没问题。”

    蒋一铭在那边点歌,望向他们:“你们俩兄妹在那儿嘀嘀咕咕说什么呢?知言,快过来点歌了,今晚你是主唱。”

    “那你们呢?”白知言问。

    “我们当然是玩儿骰子。”顾延廷说。

    白知言回头问季止行:“你呢?也玩儿骰子?”

    “他玩儿个屁,狗男人,他戒酒了,跟他一起玩儿,难不成我们喝酒他一个人喝饮料吗?”薛东阳嗤一声,显然对季止行戒酒的事情非常不满,“不抽烟不喝酒不玩儿女人,还不去当和尚,真不知道他活着有什么意思。”

    白知言:“呃……”

    “你真戒酒啦?”她意外道。

    季止行点了点头:“戒了。”

    白知言:“啊?为什么?”

    季止行微微偏头,TKV里五光十色的灯光从他脸上滑过,绚烂的光影将他漆黑的眸光衬托得越发深沉,他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因为,有人不喜欢。”

    两人距离很近,他呼出的热气洒在她的耳廓,有点痒。

    白知言悄悄红了脸。

    然而,很快,她脸上的热意逐渐褪淡下去,她突然反应过来,季止行戒酒,是为了一个人,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让季止行为她戒酒?

    包间里的空气有些燥热,她的手指却很冰凉。

    她寡淡地应了一声:“哦。”

    却没有问那人是谁。

    季止行稍微退开一点,他翘起长腿,道:“我听歌。”

    白知言心不在焉地去点歌,等到她开唱的时候,蒋一铭鼓掌道:“知言,进步了,你这水平,可以出唱片了,止行,给妹妹出一张唱片啊,唱歌多好听。”

    季止行看着白知言笑:“你想出唱片吗?”

    白知言摇头:“不想。”

    白知言唱歌,蒋一铭他们玩儿骰子,林筱雅也在和他们一起玩儿,但是输了都是顾延廷帮她喝酒,季止行就安安静静坐在旁边听她唱歌。

    白知言坐到他身边,问他:“你要唱歌吗?”

    季止行:“不唱。”

    白知言有点失望,过了会儿又问:“要不你唱一首?”

    季止行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白知言坐过去,听他低声道:“要我唱也可以。”

    白知言等着他的下一句。

    “除非,只有我们两个人。”他说。

    季止行身体后仰,靠在沙发的靠背上,双臂搭在沙发的扶手上,这个姿势,从他们的正面看,就好像他将白知言揽在了怀里。

    白知言抿了抿唇,有那么一瞬间,她想问清楚,他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为什么总是做一些,令人胡思乱想的事情,说一些容易让人浮想联翩的话,真的是她的错觉吗?是她错以为他其实是对她动了心的吗?

    白知言嘴唇动了下,却忽然听到顾延廷笑说:“止行,我听说严丹韵跑去盛世找过你?”

    严丹韵是谁?

    白知言根本没听过这号人物,她问顾延廷:“谁是严丹韵?”

    ☆、第 65 章

    “严家的千金,她父亲是连锁酒店的董事长严纲,季叔叔想撮合你哥和严丹韵的好事,你不知道吗?”顾延廷解释。

    白知言恍然,当时季止行拒绝和严丹韵相亲的时候,她就在旁边。

    原来她去拍戏的时候,严丹韵已经去找过季止行了。

    留学归来的美女千金,和季止行倒是登对,她压下心底的不适,若无其事地笑道:“我知道,不过我还没见过严丹韵本人,想来应该跟我哥很配的。”

    薛东阳拉了下顾延廷,顾延廷转头继续玩游戏了。

    “跟我很配?”季止行冰凉的目光扫向白知言。

    周围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白知言握住话筒的手不由地发紧。

    她硬着头皮道:“俊男美女,不配吗?”

    季止行冷笑:“长得漂亮家世好,就跟我配?这什么逻辑?”

    白知言知道他不高兴了,上次季元宁提到严丹韵的时候,季止行也很不高兴,都二十五的人了,还半点没有交女朋友的心思,这人到底怎么想的。

    早点交女朋友成全她的胆小懦弱不好吗?

    季元宁不敢跟季止行对着干,白知言却不怕他,她道:“什么什么逻辑?你不交女朋友难不成是喜欢男人吗?”

    “我看秦风就挺帅的,你难道喜欢秦风?”她补充道。

    还在外面应酬的秦风突然打了个一个喷嚏,是要下雨了吗?

    听说狗打喷嚏是要下雨的前兆。

    季止行皱眉:“你一天到晚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连我喜欢男人这种问题都能问出来?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为什么不交女朋友?”

    白知言沉了沉眸,“不好意思,我觉得你那个理由没有说服力。”

    季止行沉默下来。

    白知言继续唱歌,可她现在心情不好,歌声就像女机器人在吐词似的,毫无半点感情,季止行就坐在她的旁边,她大半的注意力都在季止行的身上,唱歌时完全心不在焉。

    季止行明显生气了,她有点慌。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知言已经念完好几首歌的词了,忽然听到季止行开了口。

    他嗓音低沉,声音很小,只有白知言一个人能听到。

    他说:“我心里有人,很多年了。”

    白知言念词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僵硬地坐着,目光落在不断变换的屏幕上,有些呆滞,她感觉自己的舌尖有点麻,又觉得包厢的空气太压抑,心脏好像也有点不舒服。

    总之,浑身上下没一处通泰的地方。

    很多年了啊,她想,她哥果然是个不让她失望的人,她想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心像是忽然空了一块,又突然被无穷无尽的无能为力和悲伤难过填满,她突然就明白了张泽宇这两年多来的怅然若失。

    原来单恋真的是一件能令人痛彻心扉的事情。

    这世界上千千万万条路,她好难得才走到今日,她从烂泥里走出来,从不畏惧前路艰险,可她没有想到,现实远比她所想的更为艰险。

    在未来的一年两年更甚至五年十年的时间里,快乐都将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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