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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吗?”她嗤笑,假作被他制住了手脚无法动弹。

    “可能。”袁玠拼命搜肠刮肚地思考,想把这姑娘的脑筋岔开。

    他忽而想起了最近杨敏之的事,正待开口,安惟翎把右手从他手里抽出来,重新拿起那只羊肠套,“试试?试试我就听话了。”

    袁玠耳根“唰”地红了,“方才说过——”

    “怕什么?不会怀孕。”她又去抖那只套子,噗噗作响。

    袁玠把脸离得更远了些,“那也不行。”

    “那你倒是说说理由?”

    “于——”

    “除了于礼不合。”

    袁玠眨巴眼睛,坚决道:“总之就是不能。”

    安惟翎把羊肠套塞回锦盒,叹道:“扫兴。”

    袁玠怕她真恼了,连忙岔开话题,“阿翎,你知道敏之在兵部被人打了么?”

    安惟翎“唰”地抬头,皱眉道:“什么时候?”

    第58章 清宵   清宵缱绻锦衣拥

    作者有诗云:

    【檐下灯草知昏昼  云上初月消缘愁】

    【清宵缱绻锦衣拥  絮柳脉脉倚琼楼】

    安惟翎把羊肠套塞回锦盒, 叹道:“扫兴。”

    袁玠怕她真恼了,连忙岔开话题,“阿翎, 你知道敏之在兵部被人打了么?”

    安惟翎“唰”地抬头,皱眉道:“什么时候?”

    “昨天的事。今天在路上碰上杨患大人,见他有些不对劲,一问才知道敏之在兵部被人欺负了。”

    她闻言,“吧嗒”一下弄响右手食指关节, “本帅眼皮子底下给人穿小鞋?这人还是我弄进兵部的呢。”

    袁玠缓缓摇头,“就因为是你弄进兵部的,才招人记恨。”

    安惟翎把手一摊,“得,是我失策, 把敏之树成了个活靶子, 回头得好好弥补。”

    “大帅忙碌, 总有顾及不上的地方, 敏之不会怪你。”

    安惟翎笑着捏他脸颊,“我齐玉真会安慰人, 这小嘴甜的……”

    他亦莞尔,只是被安大帅扯着腮帮子笑不太开, 轻声道:“甜么?要不要尝一口?”

    安惟翎连忙去看窗外。

    “怎么了?”袁玠也随着她的目光看去。

    “看看今晚月亮是不是打西边升起了,相爷也能说这种话。”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安惟翎笑得直打跌,倒在软榻上咯咯不止,“你这师父拜得不亏……耳濡目染,包教包会。”

    袁玠被她笑得无奈,“日后我还是不说为妙。”

    “别别别!”安惟翎“腾”地一下坐起, “你不说了,就我一个人说多没意思。从前总是我调戏你,日后换你调戏我呗。”

    袁玠被她拽住了衣角,笑道:“强人所难。”

    安惟翎径直站起身,“噌”一下跳起来挂在他身上,“你家大帅可不就好这口嘛,强你所难。”

    袁玠怕她掉下来,连忙伸手托住她,托了一会儿,手心不禁热得发烫,好在热意还未蔓延至脸上,姑且能维持了君子之风。

    安惟翎腿脚有劲得很,本可以牢牢勾住他的腰身,可她爱使坏,故意逗弄他,三番五次假作要掉下来,引得袁玠不住地抱紧她,手掌不知不觉在她大腿上抚了个遍。

    他耳根开始发热,蒸螃蟹似的,红得熟透。此刻只让人觉得,倘若不去戏弄一番,简直要辜负了眼前红彤彤的景色。

    常人尚且这般觉得,更遑论大帅这位人中禽兽。她手脚并用地霸着袁玠,凑上去亲他耳郭,嘴唇的触感滚烫,一股热流从唇畔直接蔓到了心尖。

    大帅放开些许,只用右手勾着袁玠的脖子,左手不知在软榻边摸索什么。二人亲密无间,袁玠被她弄得晕头转向,恍惚间不知年月几何,他正纳闷安惟翎在瞎找些什么,只见她从软榻上摸出先前被丢下的羊肠套,举着往他这儿送,几乎要戳到他眼眶子上。

    袁玠脖子后仰,惊道:“又来?!”

    “来。”安惟翎捏着羊肠套子递给他。

    他梗着脖子不肯接,“今日肯定不行。”

    安惟翎喜出望外,从他身上跳下来,“那就是说过了今日就行了?”

    袁玠恍觉失言,奈何说出去的话收不回,“反正今日不行……”

    “给个准信。”她下巴一台,抱臂觑他。

    “大婚之前,都不好——”

    “是么?”安惟翎用嘴对着羊肠套吹了一大口气,又把开口捏住。那套子被她吹得形状饱满,又粗又长。

    袁玠抿着嘴唇,脸颊红了,没眼看她。

    “看看。”安惟翎把鼓囊囊的套子递过去给他看,“和你形状像么?”

    “阿翎……”袁玠简直要傻眼,这是个什么姑娘?!

    “哎……”安惟翎叹着,在套子头端捏了捏,“形状倒是差不多,手感不如你。”

    袁玠整个人愈发异样。

    安惟翎不怀好意地悄眼往他腰下瞄了一下,凉凉道:“何苦?”

    他有些懵,“何苦什么?”

    “忍得辛苦……莫不是为了‘厚积薄发’?”她说着,两只手就要捣鼓上来。

    袁玠魂都丢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魂拼力打点精神摁住她作怪的手,“我的大帅……算我求你了……”

    “算了,没意思,好歹今天你是不会答应了。”安惟翎收了手,轻轻揽住袁玠的腰身,“相爷贞洁烈妇似的,日后我得给你捐银子立个牌坊,竖在阿樱医馆大门口,好教来往行人看看,我家相爷有多克己复礼。”

    袁玠由着她说道,只要不动手动脚,什么都好。

    他望了眼高挂中天的月亮,叹道:“祖宗,时候也不早了,明日还得上朝,消停了歇下吧。”

    安惟翎松开他,“得,消停便消停,我先去冲个凉,一道?”

    还一道……袁玠瞠目结舌,“这就是你所谓的消停?”

    安惟翎理所当然地点头,伸手拿起羊肠套子,把它甩甩匀称,整齐地放回锦盒,塞到床头暗格里,“好生收着,改明儿再用。”

    袁玠微微扭头,无奈道:“阿翎,别惦记了。”

    安惟翎但笑不语,亦不接他话茬,熟门熟路地打开袁玠的柜子,取出一套自己的衣衫,转身去浴房冲凉。

    袁相爷心惊胆战地过了一晚,和死缠烂打的大帅周旋良久,一番斗智斗勇下来,比在朝堂上应付抬杠的刺儿头还头疼些。

    好在他立场稳着,大帅白日又累了,也懒得再三纠缠,否则今日是难逃一劫。

    二人洗漱完了,双双躺在床上轻声聊天,大帅不再闹他,只闲闲地说着话。

    她翻了个身,侧卧着看他,“齐玉,你的春宫图放在哪?上回在你书房没找着。”

    袁玠一口气没上来,险些被自己唾沫呛着,安惟翎连忙去拍他胸口。

    “……什么放哪?”

    “春宫图。”

    袁玠屏住呼吸,良久,重重叹了一口气,“阿翎,你为什么觉得我有?”

    瞧瞧,这就是真有了?安惟翎欣喜不已,终于套出了这老古板的话。

    她神秘兮兮凑上去,“他们几个同我说,男人家家,就没有不看春宫图的。”

    “他们几个?”袁玠蹙起了眉。

    安惟翎勾住他一缕头发丝,在指尖慢悠悠绕着,“少扯开话题,你把春宫图放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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