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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

    “难道是万俟公子?万俟铮?”

    安惟翎彻底傻眼,这是什么缘分?

    二人面面相觑,愈发觉得手里的册子诡异得很……

    第60章 莫棋   白羽有事登三宝

    作者有诗云:

    【星幕月垂云却却  画檐铃飞声叠叠】

    【白羽有事登三宝  名将清威画义结】

    袁玠却忽地皱了眉, “莫棋公子?”

    “怎么了?”

    “难道是万俟公子?万俟铮?”

    安惟翎彻底傻眼,这是什么缘分?

    二人面面相觑,愈发觉得手里的册子诡异得很……

    不过安惟翎倒是浑不在意, 顺手翻开册子示意袁玠看,“别管是不是万俟铮画的,先拜读拜读,这本可是难得的精品。”

    画中双人紧密交缠,细节纤毫毕现, 一根毛都传神得令人脸红心跳。

    袁相爷哪受得了这个,立马别开眼。

    安惟翎翻过一页,递到他眼下,“花圃?不错。”

    袁玠干脆闭上眼。

    安惟翎把一双眉毛挑高,“不中意花圃?”她又翻了几页, 嘀咕道:“难道喜欢在马上?想不到相爷爱好独特……”

    袁玠伸手替她把册子合上, “别看了……”

    “好——”安惟翎拖长了音, “我看你, 你好看。”

    袁玠眨巴眨巴眼睛,不予置评。

    安惟翎伸手去抚他眼睛, 他的睫毛小扇子似的,又密又长, 倘若生在寻常郎君身上,再配上这么一双波光流转的漆瞳,保不齐是个浪荡子的模样,只有生在这人身上,才能这般清俊得教人心痒痒。

    本是个勾人的底子,奈何腹有诗书,翩翩君子气硬生生将风流的皮相压了一头。

    可惜, 安惟翎心里直叹。

    若是少读些圣贤,少历练些官场,指不定是个如何艳名远播的美郎君呢。如今美则美矣,却少了些“意趣”。

    安惟翎不禁莞尔,这“意趣”还得有劳大帅亲自教导。

    “眼下还早着,出去赏月么?”

    袁玠欣然点头,“待会让青方备些小食,放在院里石桌上。”

    看点春宫扭扭捏捏,这等雅趣倒是答应得快……

    安惟翎把春宫图放进床头暗格里,和羊肠套子在一处,随即从柜子里取出一件袁玠的袍子给他披上,“夜风兴许有些凉。”

    袁玠展开手臂,乖觉地让她帮忙穿上衣服,服帖的小模样惹得安惟翎趁机在他身上薅了好几把。

    这人最近忙得瘦了些,安惟翎手臂环着他,还能空出一块,她有些心疼,“本来就没几两肉,最近朝堂上事务忙,又清减了……”

    “无妨事。”他伸手抚她光滑的发顶,简单的发髻里簪着他的青竹玉簪。

    他忍不住低头在她发顶吻了吻,玉簪带着的淡淡松香暗自蔓延。

    手顺着发髻一路向下,抚上她的后颈,她就那样仰头望着他,脖子弯出秀气好看的弧,他的手稳稳当当托在她的后脑勺上,正好严丝合缝,舒服又熨帖。

    “齐玉。”

    “嗯?”

    他未启唇,声音回荡在胸腔里,温柔低沉,是个能轻而易举教人沉沦却不自知的模样。

    安惟翎被他伸手揽着,紧贴他的胸膛,他声音带起的震颤引得她心头酥麻。

    她轻声回道:“无事,就叫叫你。”

    他抿唇而笑,牵起眼角。

    安惟翎拉着他出了房门,袁玠正待唤青方过来随侍,却被她拦住。

    “不用叫青方,坐在院子里赏月无趣——想必你已经赏过无数回了,今晚不如我带你去屋顶?”

    虽是问话的语气,却没给人留任何余地。安大帅不等他回话,干脆利落地揽住他的腰身,一个旱地拔葱跃上了卧房的屋顶。

    袁玠同她相处已久,如今也算见惯了大帅说风就是雨的德行,轻易不会被吓着。二人在屋顶上站定后,他取出两只手帕,垫在瓦片上,拉着安惟翎一道坐下。

    他抬首望着一轮明月,“虽然是我的院子,可这屋顶我还是第一次上。此地赏月,颇有些趣味。”

    安惟翎双手撑在身后,和他一道仰头望月,“你打小就是圣人,出格的事从来不沾边,这样坐在屋顶赏月,于你自然是新奇有趣。”

    “圣人?”袁玠失笑,“且不说我本就没能成圣,如今栽在大帅手里,连做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都难,更遑论圣人。”

    安惟翎假作蹙眉状,“什么叫栽在本帅手里?本帅哪里强迫你了不成?”

    没有“强迫”?当真是睁眼说瞎话。

    不过虽是“强迫”,却也是愿打愿挨,袁相爷轻笑道:“是我心悦大帅,甘之如饴,认栽。”

    他音色轻柔无比,甫一出来,霎时间伴着夜风消散,只留下缱绻的气息脉脉流转,和月华一并融化在画廊檐角叮当作响的铜铃上。

    蝉鸣较白日轻缓,燥意褪却七八分,热浪裹挟的困倦黯淡下去,二人被带了雾气的微风吹着,通身清凌凌的,只觉在夜晚熹微的光晕中,身旁人的轮廓轻灵得近乎透明,浸润漫天的月华和星光,古今万物,世间生灵,无一及得上眼前人来得美妙。

    相府占地颇大,袁玠的卧房梁子挑得高,他们坐在屋顶上,近乎能俯瞰整个相府。

    安惟翎指着南边若隐若现的一片波光,“说来我在相府混了这么久,却从来没仔细看过你这儿的湖。”

    袁玠转头望她的侧脸,“明日带你看看?芙蓉开了。”

    安惟翎笑道:“不怕我填了你的湖?”

    本帅可是有过光辉事迹的。

    袁玠想起周赟家的湖,莞尔一笑,“看你高兴,大帅想填便填。”

    安惟翎把撑在身后的手收回来,摇头道:“这湖又没招惹本帅,好端端填它作甚?只一条,你这湖心少了个亭子,冬日赏雪不便。”

    他轻笑出声,“还没到七月,就想着冬日赏雪了?”

    “我想得远,连几年后的事都合计过。”

    他心头一动,“说说?”

    安惟翎见他来了兴趣,便将一只手搭在他肩上,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另一只手伸向前方指点江山,“除了湖心亭,那儿还得建个临水阁,夏日乘凉用。此外,你这院子需拓一拓,给我辟个武场出来,没事的时候练练手脚,顺便让相爷看看本帅英姿。”

    “好。”袁玠在心里一一记下,“还有么?”

    “浴房里要一个大的澡池,”她伸手比划,示意袁玠看向院子里,“从那棵树到院门那么长,宽度窄一点点就行。”

    袁玠第一次听说这么大的澡池,讶然道:“阿翎要凫水?”

    她缓缓摇头,“谁闲得发慌,在澡池里凫水?就是方便两个人共浴,省的澡盆太小,挤着了。”

    月光模糊,对面人脸色不甚明了,可他不想也知道,大帅此刻定是脸不红心不跳。

    而她不想也知道,相爷此刻定是又惊又赧。

    他不言语,安惟翎便逗他,“你看看我,”她说着,把手扭到身后,“再怎么弄也洗不到后背这块,以后澡池建好了,你能帮我洗洗。”

    袁玠默了半晌,“成——”

    “不论成不成体统,闺房之乐,关起门来谁管呢?”

    罢,还远着,现下先不争论。

    他暗叹一声,再者,争也争不赢这姑娘。

    朗月西斜,星幕移转,后半夜有些凉意,袁玠见安惟翎穿得少,又贪凉不愿加衣衫,便假作困倦,随后安惟翎带着袁玠飞身下了屋顶,二人径直回房歇了。

    翌日午后,安惟翎刻意带上袁玠,去往杨府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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