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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亲性子蛮横?我倒未看出来,不过我家那些舅舅确是有些怕她。”
袁熙懒得多言,蹲下身捡了颗小石子,左顾右盼。
袁熙指尖?弹,灯笼应声坠下。两个孩子齐齐出掌,将张存福推了出去。
袁熙这才悟了。
袁熙指着那个灯笼的位置,道:“舅舅,?会她行至那酒楼时,你得去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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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熙笑了两声,“我娘也说她少时皮得人嫌狗厌的,我性情沉静,不像她,只有练武的时候才有些她的影子。”
这俩孩子自小习武,天赋又不同常人,张存福轻敌了,霎那间竟被太子拖住了掌风。
孩子们不知王钊和大帅的渊源,只依稀听闻王钊曾受人蒙蔽,弹劾安老将军和大帅。之后大帅化干戈为玉帛,不仅饶了他性命,还委以重用。
张存福眼见那灯笼要落在阿金头上,什么也顾不上了,飞身出去,将阿金揽在怀里,旋身避开了下坠的灯笼。
袁熙冲他会心?笑。
太子蹙眉:“父皇成天这般瞎琢磨,自己同自己打架,母后都开始嫌弃他啰嗦了。”
大人们听了,满心欣慰,压根不知这俩孩子心里的九曲十八弯。
阿金惊魂未定,张存福连忙放开了她,手忙脚乱,“阿金姑娘,你没事吧?”
太子同他简直心有灵犀,抬手指着不远处?家酒楼上挂着的纸皮灯笼,“我看那个就不错,轻飘飘的,就算失手了,也不至于把人砸出事来。”
张存福没成想被两个孩子看穿心思,霎时间面色黑里透红,“你小子编排舅舅,当心我告诉你娘!”
安惟翎点头应了,袁玠挑了几个稳妥的暗卫随行。
张存福悻悻道:“殿下,我就怕几时被他卖了都不知。”
太子小声笑道:“张将军怪他做什么?他是在帮你,又不是害你。”
张存福一时间看呆了。
张存福正要说好,阿金连道“不必”,若受了这点惊吓都要嚷嚷着看大夫,真得让人笑倒大牙。
袁熙在后头看着,深觉这个舅舅不成事,若无人推他?把,三年五载也没个进展。
阿金整了整衣襟,连摆手说不用,自己并未磕碰。
袁熙无意追究张舅舅?个男人为何去过绣房,他只知张舅舅光棍?条,嘴里常念叨着攒钱娶媳妇的事,颇有些孤单。
张存福一个咯噔,是谁说这小子性情像他爹一般温和?分明和他娘?样黑心!
“殿下,张舅舅兴许是看上阿金了,我们帮他?把。”
这孩子到底是大帅亲生的,张存福心里发毛,“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真没事吗?我带你去医馆看看?”
出了相府,阿金走在前头,张存福在后头压低了声音问袁熙:“你卫舅舅的武艺也不错,保护你绰绰有余了,为何你只让我送?”
阿金对两个孩子没有敌意,又喜爱他们的孝心,欣然应下。
袁熙状似顺嘴一说:“爹,娘,让张舅舅送我和殿下去吧。”
他和太子互相使了个眼色,走上前去,“舅舅若不放心,咱们就先去善才堂寻郭舅舅,他有时会在那儿坐诊。”
不过他才六岁,两招过后便招架不住,“袁熙,快动手!”
“没事,多谢……”
袁熙先前以为是张舅舅同王钊不对付。太子本来未作他想,此刻却无心插柳道:“我怎么觉得,你张舅舅的眼神?直朝那位侍女身上飘呢?”
“我也觉得父皇夸大其词,不过听芮公公讲,大帅姑姑小时候在京城是个出了名的皮猴。可姑父不同,姑父是个读书人,自小温文有礼。”
王钊偶尔来府上同大帅相爷商量兵事,王夫人对大帅十分仰慕,每次都随他?道来,身旁还跟着?位叫柳如眉的姬妾,和柳如眉的侍女阿金。
阿金扑哧一笑,“惊吓?莫非张将军觉得我胆小如鼠?”
不知为何,袁熙觉得只要王钊?来,张存福舅舅便浑身不对劲,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袁熙的眸子黑白分明,他瞄?眼阿金的背影,轻声道:“舅舅心里没数?”
太子听他这般讲,马上应承了。两个孩子走过去对阿金说想去她的绣坊看看,用自己攒的零花钱给娘亲母后挑?些绣品。
两个孩子正说笑着,忽而听见外头一阵骚动,出门去看,才知是兵部尚书王钊来了。
张存福立马知道他想做什么,连道“不行”。他正要来夺袁熙手上的石头,太子飞快出手拦住了他。
太子离他近,闻言抿唇而笑。
张存福没哄过姑娘,尴尬得抓耳挠腮,“我看姑娘受了惊吓,还是随我去医馆寻个大夫看看,若姑娘有什么不妥,便是我的不是了。”
他见阿金坚持,也不好再三劝,几人去绣坊挑了些小物件,除却阿金,都转道回了相府。
阿金明面上是柳如眉侍女,实际是她异母的亲妹。阿金精于刺绣,除却在王钊府上照顾姐姐的时日,自己还在外头还开了个绣坊,该是同张存福打过交道。
“我娘还能为了这事罚我?她只会笑你。”
张存福生怕自己笑咧了嘴,连忙垂首看脚尖。
她幼年时流离失所,后来姐姐柳如眉委身青楼,她便跟着?道受人白眼。因着这般经历,她总是一副带刺的模样,脾性并不温柔,亦极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