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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满一中改卷龟速,其他高中前一天考完第二天就能看到自己的成绩,在这个方面东满一中可能是体贴熬夜老师改卷辛苦,独树一帜。
周四考完,周五讲卷,下个星期一才能看到成绩。
早读时坐在教室白南楠有些咳嗽,立刻惊觉自己是感冒了,一个早上都在不停给自己灌热水。热水喝多了,感觉自己的脸也升了点温。
等到中午的时候白南楠去了趟校医务室。
“三十七点五,有点低烧,我给你开点药你回家躺躺。”
白南楠点了点头,没遵从医嘱又带着药回了教室。今天是星期五,熬过这个下午就能放假,白南楠没打算请假。
下午数学课,英语老师讲题时习惯性去扫白南楠反应,却见她精神萎靡两眼发愣,罕见地走神了。
改错时间,下了讲台敲了敲她的桌子,“怎么走神了?刚才讲的完形填空听懂了吗?这篇比其他的难度大多了。”
白南楠点了点头。
“脸怎么那么红啊,”英语老师好奇问道,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瞬间反应过来贴上她的额头,“你发烧了?”
“老师,我买药了,应该休息一下就行了。”
英语老师点头,“那你在桌上躺一下。“
昏昏沉沉睡了几节课,兰梦把她叫醒时已经到了放学时间,“楠子你没事吧,要不要我陪你出去啊。”
感受到自己的身体状况,白南楠没拒绝,几乎是被兰梦扶着上了车。
坐在车上头疼欲裂,嗓子又干又烫,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明明车窗关得紧紧的,没有一丝风,她却觉得好冷,仿佛一下自己到了冬天。
一个人混混沌沌坐在出租车上,窗外的景色在她视野中越来越模糊。
白南楠下车走了一段路,实在没有力气了就蹲在了墙边。程英今天晚上又一场演奏会,白从闻公司里这段时间也特别忙。
顿了会儿,又扶着膝盖站起身,人没站起来,差点一个踉跄栽下去。
白南楠干脆放弃了挣扎,乖乖坐在地上吃力地从书包里掏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
最后锁定了一个电话号码。
拨过去的一瞬间鼻头带着浓浓的酸意。听到男人清润声音响起时,眼泪更是扑簌而落, “陆凭哥,你现在有课吗?”
☆、第二十五章
虽然白南楠极力压制声音中的哽咽,陆凭还是听出了一丝不对劲,“怎么了,南楠?”
眼泪像是被蒸过一样滚烫,白南楠一把抹去,却还是啪嗒啪嗒往下掉。最后干脆不再挣扎,呜咽着向电话另一头的人倾诉。
“陆凭哥,我好难受。”
好像过了很漫长的时间,却又好像没多久。腿有些发麻,白南楠换了个支撑点坐在地上,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了个人影。
这不是她看到的第一个人影,却是第一个蹲下来触碰她额头的人。
他宽大的掌心凉凉的,白南楠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有些依赖地闭上了眼,抱着腿喃喃,“好冷。”
温度灼人,两颊也不正常发红,。
几乎不需要用温度计,就能感应出对方发了高烧。
陆凭喉结滚动,一口闷气忽地淤积在胸口,语气不自觉有些发冷,“我带你去医院。”
再次依靠在他背上时,白南楠没有第一次那种微妙的心境。
生病的少女情绪敏感脆弱,立刻察觉到他的冷意,忍住心里的酸涩,罕见地低下头向对方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陆凭声音冷淡。
对不起。
明明对方不欠她什么,她却总是给他带来麻烦。
白南楠嗓子很难受,累到呼吸都很费劲,她涩涩开口,“又麻烦你了。”
陆凭没搭理她。
直到背上的人又絮絮叨叨说起来,像是在无意识地呢喃。
“我们又期中考试了,就在昨天。”
“……”
“成绩还没出来,我自己对了答案,就对了数学和理综。”
陆凭脚步微顿。
“我错了好多题。”
白南楠身心都十分煎熬。
她以为自己再多努力努力,就能弥补差距,可是现实似乎残忍许多,一点一点用结果告诉她,她不行啊。
尽管偶尔会开心,但在结果未知的迷茫中,大多时候真的很累。
而从她将陆凭和Q大划上等号的那一瞬间,她就陷入了无穷无尽的追赶中,不自量力想圆自己一场美梦。
白南楠吸了吸鼻子,意识慢慢变得不清晰。
“陆凭哥……”
—
上了出租车,白南楠挪到了最里面的位置,把脑袋支在玻璃窗上。
她中午只在学校的小超市中买了个面包,吃得少,胃本就隐隐有些不舒服,在封闭狭窄的空间里更是有些挤压憋屈。
有些倒腾。
白南楠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手却不自觉移到了胃部。
“胃难受?”陆凭看见她的动作问道。
白南楠嘴唇发白,幅度微小点点头, “有点晕车。”
陆凭将车窗降下一半,车外的空气瞬间挤入,冲淡了车中让人不适的味道,“这样会好点吗?”
“好点了,”白南楠顿了顿,“但是好冷。”
前面开车大叔听着对话朝后看了眼,男人虽然样子淡然冷漠,可眼中却没有丝毫的不耐,他又把车窗升上去,只留下了两指的宽度。
风通过狭隘的缝隙吹到小姑娘靠着的角落。
“过来,坐我旁边,”陆凭往前坐了点,侧着身体挡住小股的风。
白南楠慢腾腾移过去,而后,很小心地把头枕在对方的背上,眼中满是欲望。
没多久到了医院,想着陆凭应该会给她父母打电话,白南楠斟酌着说,“哥哥,别给我妈打电话,她今天晚上有演奏会,我不想她分神。”
病成这样的人说出这句话其实挺欠揍的,陆凭不知为何有些生气,但见她样子可怜,也没再责怪她。
他带去问诊室量了体温,三十九度四,医生询问了些情况后开了单子,又去查血挂水。
输液室里没多少人,大家都病怏怏地待在座位上玩手机。
护士领着白南楠坐在座位上,她的手不算纤细,手背却很薄,青紫血管清晰就能辨认出,年轻的护士没费多大力气就一步到位。
白南楠小时候几乎每年冬天都会感冒得很严重,吃药也没有效果,所以没少打过针,看着冰冷尖锐的针头戳进皮肤里时,眼神中并没有胆怯畏缩。
“妈妈,那个姐姐好勇敢啊,”旁边的小女孩扯着妈妈的袖子十分惊奇地说道。
“一般勇敢,”白南楠嗓子仍有些哑,好歹是有了精力和小孩子打趣。
—
哭了一次后似乎更加疲惫,来到医院后白南楠身体倏地松懈下来,靠在椅背上发呆。
见陆凭进来,她浅浅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陆凭哥,要不你先走,我一个人在这儿可以的。”
哪怕白南楠这样经常没心没肺的人,也觉得自己好像总是在麻烦他。
而他并没有一直照顾她的立场和责任。
“你可以?”陆凭反问她,眼尾似是扬了下表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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