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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干什么,都成年人了还不能生活自理吗?”白侑不太在意看了眼手机,时间尚早。
他发誓刚才只喝了一丁点酒,不过这垃圾体质,他头已经有点昏昏沉沉了。
“她和别的男人单独在一起你放心?”陆凭深深看了他一眼,吐出了一口烟雾。
“都认识吧,”白侑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变弱。
这丫头让人不省心的很。
不过最近的确有很多女大学生遇害新闻。想到白南楠今年的运气,白侑还是给她打了通电话。
—
等了一会儿,白南楠到了停车场。
她没想到陆凭也在,只轻飘飘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视线。正准备去后座,白侑喊住了她,“我们俩刚才都喝酒了,你来开车。”
“?”什么叫她来开车?
白南楠无语地看着白侑,十分想翻个白眼,“合着你们等我就是为了等个代驾?”
闻言,陆凭温声说道,“你要是不想开,我们打车回去。”
“……”这还一个□□脸一个唱白脸。
“你们都送上门来了,我就当拿你们练练手算了。”说着白南楠上了驾驶座。
而陆凭也一脸淡然,十分顺手地拉开门,进了副驾驶座上。正拉上安全带时,白侑敲了敲玻璃窗,一脸古怪看着他。
“你怎么不坐后面啊。”
“她开得少,看着点,”陆凭面不改色上了车,手指划过安全带,“咔”地一声扣上。
☆、第三十八章
白南楠很少开车,刚上手有些紧张,但没过一会儿紧张感就散去,一路上开得又稳又慢。
车内开着空调,凉悠悠的,很快后座传来了悠长的呼吸声,夹杂着轻微的鼾声。
白南楠从后视镜向后座看了眼,问道,“他喝了很多酒?”
“不多。”
“……”是了,白侑的酒量也就几杯啤酒。
路程并不远,白南楠硬生生不慌不忙了多开了半个小时。夜很静谧,到家的时候车上两个男人都偏头陷入了睡梦中。
白南楠手不自觉轻轻敲了敲方向盘,纠结要不要现在叫醒他们,思考了会儿,反正她也没别的事,干脆拿出手机打开了找茬游戏。
只剩下最后一处,白南楠眼珠子到处乱扫,硬是没找到不一样的地方,在屏幕上的小闹钟左右瞎晃提醒她时间不够时,身边传来微小的声音。
声音低沉模糊,像是梦中的呓语。
白南楠撇过头,皱着眉表情十分惊奇。
其实最近几次与陆凭见面,她从小以来对陆凭的认知好像在不断在刷新。
白南楠没想到,陆凭这样举手投足十分矜贵的像是被训练过的人,还会忍受自己穿着皱巴巴的衣服,冒出些许胡渣。
她也没想到,这个极为自律的男人还会任性不想吃饭,还会晕车,做出一些不讲理的举动。
在好奇心的驱动下,白南楠想探究一下他说的是什么梦话,她解开安全带,小心倾身过去聆听。
上次在火车上时,白南楠头疼得慌,也没太过注意他的睡相,此时她竖起耳朵同时,还不忘顺带近距离观察了他睡觉的模样。
他头发些许凌乱,窗外街灯的昏淡光线斜斜打在他的额头上,连睫毛也染上了点蜜黄。
许是刚才说了梦话,他的嘴唇并没有紧紧合上。
他闭上眼后毫无防备,少了些疏淡,在闪烁着灯光的夜色中,他脸上似有着一丝惑人的柔和。
白南楠突然想起初次见他的时候。
阳光很烈,陆凭不徐不疾从远处走来,周身晕染着浅金色的光线,白南楠感觉他特别温柔。
没有人不臣服于温柔。
那时,白南楠毫无抵抗力。
即使在此刻,白南楠依旧觉得陆凭是温柔的。他既有教养,又有耐心,不过,他也很无情。
似乎两种矛盾的气质,在他身上得到了完美融合。
白南楠手臂撑得有些发酸,恍然间思绪飘过了好几个年头,但也没能听见陆凭再说一个字。
正想恢复正常坐姿,然后叫醒他们,这时陆凭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般,缓缓睁开了眼睛。
白南楠正甩着发麻的手臂,猛地四目相对。
一丝尴尬和不明的纠缠,在寂静逼仄的车厢里悄然流淌着。
白南楠一只手撑着他的座椅边缘,另一只手局促地停在半空中,整个身体向他倾过去,姿势一度十分糟糕。
很容易被误会成想要趁人家睡觉干点什么。
“衣服整理下,”陆凭目不斜视。刚从睡梦中醒来,他的声音带着些略有质感的沙哑,充斥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白南楠低眉往下看。
下午出门前想到是吃火锅,她穿了个休闲的宽松短袖,领口也比她的其他衣服要宽一些,此时恰好微微向下正对着他敞开。
?!!
白南楠以前没发现这衣服有什么问题。
此刻只觉得可能她所有夏装中,最性感的就是它了吧。
这敞地也太开了!!
“……”
白南楠如惊弓之鸟一样,慌忙捂住领口朝后退回了座位,神色不定瞅着他。
回想对方刚才一副目不斜视正人君子的模样,脑子里不断纠结,他到底是看到了还是没看到她的内衣。
说来她的内衣还是黑色蕾丝的,至少不像家里某件小草莓那样丢人。
不过在以往的日子里,她一直把他当成比白侑地位还高点的长辈看待。这种感觉大概就是,在家穿性感睡衣被亲戚串门看见的惶恐。
这还不如小草莓呢!
不过她只慌张了一瞬就恢复了镇定。白南楠拉了拉衣角,没有丝毫心虚解释道,“你说刚才梦话了。”
白南楠的潜在含义是自己并没有对他做什么不妥的事情,但也许是这位常年在M国生活的男人,中文的阅读理解有些问题,在她说出口后十分直白地问道,“在偷听?”
“……”
好的,不仅是阅读理解有问题,对这个国家委婉的礼节也不是很了解。
或许她应该提醒一下陆凭,这种事可以自己心知肚明然后闭口不言。不然以后怎么处好那些塑料兄弟姐妹或者亲朋好友的情谊?
“看你怎么理解,清者自清,”白南楠故作高深。
“行。”
陆凭也解开了安全带,但没有下车。他睡觉很不安稳,时常做梦,梦中夹杂着回忆,光怪陆离,脑子始终绷得很紧,说梦话的确不奇怪。
—
车里氛围让人很不自在,白南楠起身去后座捏着白侑的短袖用力晃了晃,鼾声戛然而止,但白侑仍未脱离睡梦,砸吧几下嘴侧身。
见他没有一丝一毫要醒的架势,白南楠忍不住在他脸上拍了几下。
没什么反应。
行,看来只能掐掐人中了。
最后,白侑被陆凭抗进了屋里。
白南楠官方地在门口给陆凭道了谢,也没让他进来坐坐,说完便头也不回就进了屋。
从厨厅出来,白南楠把冲了蜂蜜的水杯放在茶几上,随后又找了个薄被给他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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