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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兹校长办公室,原本熟睡的邓布利多教授被惊醒,他看着从壁炉中滚出来的西里斯,他还穿着一件棕红色的睡袍,黑色的卷发凌乱还沾了些许炉灰,看到这副打扮的西里斯,邓布利多教授有些惊讶,但是他还是收回了自己的魔杖。
伸手,一段长长的记忆被扯出,阿普切将那段记忆放在一边准备好的空药剂瓶中,伸手在自己的手腕划下一道深深的疤痕,然后将自己宿舍的所有物品归置在一个角落,自从被彻底认命为霍格沃兹级长之后,他的宿舍明显比之前大了一点,虽然还是原来的宿舍,但是格局和摆设全部都变了,这也代表自己可以使用更加宽敞的地方来使用自己的诅咒或者说祭祀。
来不及细想,西里斯试探了一下,将魔杖在空中划过,十一点五十三分,距离凌晨的十二点只有七分钟了。
汤姆·里德尔是一个非常强大并且危险且充满个人魅力的巫师,而且他还是斯莱特林的后裔,那个冈特家族的孩子,如果,如果自己是汤姆·里德尔的话,自己会做什么呢?
第一百一十五章 魂器
该死的小孩,如果,如果你敢不等我就直接自己去实验却做的话,他一定要打死那个不懂得爱惜自己的小孩。
可是,如果真的如书中所说,魂器可以是任何一个普通的器皿的话,任何一样东西都会成为他的魂器,一个叉子,一把勺子,甚至是一条围巾,都有可能,难道自己要找到并且在所有神秘人所使用过的东西上面来探测是否有被制作成魂器的迹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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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或许只是或许,自己可以告诉他,即使只是一句话,自己答应了要去信任他的,如果只是告诉的话……
来不及去听邓布利多教授说了什么,西里斯第一次无视了这个老人,魔杖在空中划过,十一点五十六分。
伸手,杖尖在空中划过,夜晚的十一点二十一分,明天是周末,也就是说自己还有时间来给与自己恢复,这样的话,或许是可以的吧,阿普切想。
“这么晚了,是有什么问题吗?要知道……”
或许是源于你所说的信任,又或许是源于我的内心,还记得假期时我们一起去看的卡斯蒂略金字塔吗?在哪里我所说的话。可能,虽然只是可能,但是我好像找到了可以杀死或者打败神秘人的方式了,但是这只是可能,我还不敢完全确认。
“轰—”
终于将地上的图案绘制完成,自己的祭祀祷文也念到了最后。魔杖在空中划过,十一点五十九分。
伸手,将库库尔坎魔杖对准自己的宿舍门口,一个个锁门咒和防窃听咒被打在门上,甚至连整间宿舍,自己都用自己能想到所有的隔离咒进行防护。
“阿拉霍洞开。”对准阿普切的门,西里斯举起魔杖说,但是,被紧紧关闭的门那里是一个单纯的锁门咒可以起作用的?即使他使用了自己最大的魔力,但是即使如此,即使他在无声无息的作用下去轰炸这个门,却依旧不能撼动他分毫。
‘晚好,西里斯,很抱歉在这么晚的时候打扰你,但是我想我还是应该告知或者说和你说一下。
啊!!!为什么还有这个该死的口令?!为什么阿普切来信的时候不把口令也说了。
杖尖在自己复写的那张纸上来回滑动,如果以voldemort的谨慎的话,他一定不会只做一件,所以。
那么,就赌这一次吧。也当做是自己改变的一次机会。
将信系在胡潘的脚裸,阿普切看着飞出去的胡潘,伸出魔杖在空中划过,十一点四十三分,再过十七分钟,自己就可以开始了,凌晨是羽蛇神降生的时间,也是所谓的最初。
如果,如果是他呢?
格里莫广场,西里斯看着那个被胡潘送来的信,平时胡潘都是很懂礼貌的,即使来信也会等自己放松下来,但是这次,它直接将自己从梦境中啄醒了,甚至现在肩膀还有被那只隼啄出的伤痕,但是看过信以后,西里斯觉得自己一点都不淡定了。
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化成阿尼玛格斯,西里斯疯了一样的向着斯莱特林的休息室跑去。
不,voldemort不是那么随意的人,所以他不可能会随便使用一样物品作为自己灵魂的载体,如果,如果二年级的时候,哈利消灭的那个日记本也是一个魂器的话,那么,这个魂器的载体一定是一个对voldemort来说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或者说,对巫师来说也是。但是究竟什么东西才是对他来说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呢?又或者说,voldemort究竟分割了几次或者说仅仅是日记本一次的灵魂呢?
晚安,西里斯,希望你不要被这封信打扰,也衷心的希望你可以好眠,……阿普切·库库尔坎。’
当做完这一切,阿普切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将自己在那次使用天赋时为了以防万一而剥离下的鳞片拿出一枚,自己一共剥离了十几张鳞片,两张送给了斯内普教授,剩下的,自己都留着以备不时之需,而现在,他拿出一枚鳞片,放在了水杯中,青色的鳞片沉入水底。
直到,门打开了,西里斯看着打开的门,迅速跑了进去,至于究竟是那个口令是正确的,或者说他起了作用,西里斯才不在乎呢。
当一边的广口瓶中接好了足够的鲜血,阿普切这才对自己的手腕施了一个愈合咒,起身,等那淡淡得到眩晕感消失,阿普切这才走到自己已经被收拾好的那片空地,在地上缓缓的刻画,一边刻画,一边吟唱着冗长的祭祀祷文。
“纯血,血脉,泥巴种,麻瓜种,混血,神秘人……”连说了一连串可能出现的斯莱特林口号,西里斯看着紧闭的门,大有只要门不开自己就会一直说到天荒地老的准备。
不对,如果仅仅只有一次的话……
按照计划,我将会在今晚凌晨十二点之后回归记忆中的最初,也就是被强迫记住的我与魔法界彻底开始分割十年的那场过去,因为在那场过去中,是与过去的神秘人唯一交汇的一次,或许,我可以在那个记忆中找到我,和我们想要的答案,祝愿我可以成功。以及感谢你,你们的存在,让我有感觉和希望来完成以及去完善,也让我有希望去给与自己与保护。
阿普切想,如果是那个时候的他呢?
脑海中突然闪过那个黑色卷发的男人,他曾抱着自己要自己相信他。
但是不行,自己做不到,自己没有任何有关于他的东西,又或者说,自己根本没有办法以一个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血脉或者物品来建立联系。
“……”缓缓的吟唱,直到那鳞片在水中融化,阿普切这才将杯中的水含在口中,缓缓躺在了自己绘制的魔法阵中间。
什么叫做回归记忆中的最初?什么叫做与过去的神秘人唯一交汇的一次?!那个该死的,不省心的小孩!他究竟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