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我的衣扣,同时 吻着我白皙、挺拔的颈部。我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胸衣,在黑暗里显(4/8)

    下一个可供审视的机会。

    很多朋友都辗转知道了我们这两天的行踪,也有朋友很期待我的讲述,我知

    道。但是,也许我会使大家失望,因为,你们看到的将不是快乐,或者说是不纯

    粹的快乐,又或者说只能算是一种幸运,因为,我们只是遇到了一对很好的夫妻,

    很纯朴很善良很热情很恩爱的一对。

    见到他们(下文我将以C称呼先生,以Q称呼他爱人)是在天津的一家饭店,

    得知我们喜辛辣,他们很费心地请我们吃火锅。

    〈见他们招手,我们面对面地坐下去,开始谈天气,谈天津与北京的气候差

    异,后来男人们的话题又转到两岸关系上,我和Q则比较沉默。

    我不敢看C,我觉得我会泄露自己的表情或意愿,一时间我像是从幻想的高

    空落在了地上,很清晰的下坠感使我思想清晰。

    不隐瞒地说,我觉得我们更适合做朋友,而不适合做游戏。

    果然,吃完饭一起去唱歌时大家都轻松得忘记了自己其实是要做什么的。丈

    夫很开心,喝着破,唱着记忆里的老歌,像是回到了恋爱的季节,他一手拿麦

    克,一手指着我,嘴里唱着“最爱是你……”迷离的眼神让我感动。他们很亲昵

    地对唱,也很开心。我们都这样坦然地打发着时间,昏暗的灯光产生不出一点点

    感觉,唱在嘴里的情歌也只是一种美妙的音符……大家都不知道该做什么或不该

    做什么。

    十一点半的样子我们一起坐出租去他们家里。

    这是一个很典型的二人世界,室内简洁温馨,从客厅走出去,外面有一个大

    大的凉台,我拥挤的心情忽然得到片刻的放松,夜风很温良。C在走上凉台时用

    手在我的腰上作了短暂停留,我突然变得紧张。换妻老婆还是别人的好?!

    坐了会,我去洗澡,Q给我拿了件她的睡衣,我一再叮咛丈夫我要穿不暴露

    的,但是最后出来时,我还是发现了自己漏出的小半个胸和清晰可见的乳晕……

    我双手掩着胸,坐在丈夫旁边。大家也都轮流着洗澡,其余的人都较沉默,那时

    有个台在播射雕英雄传。

    完了之后我们都本分地坐在客厅看电视,一直到次日凌晨一点多。

    灯光很明亮,大家彼此没有一丝暧昧,于是女主人关了客厅的灯。

    大家开始心照不宣地笑了。

    我其实有些勉强,因为C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很抱歉)。

    ∩是灯灭了,视觉上的压力小了很多,所以,我们就开始营造一种暧昧。

    大家坐一张沙发时,C搂住我的肩,右手揽住了我的胸……我没有拒绝,那

    时情景控制了一切。我看见丈夫很规矩地坐着,我突然觉得对不起Q,就用眼神

    鼓励丈夫。那时我是轻松的,也许是身体的短暂快感使我有了少有的宽容与接纳

    ……

    后来我们分别在两个房间做了,感觉是陌生的。因为习惯不同或者其他原因,

    我的快感没有如约而至……在我们做的过程中,C一直惦念着他的爱人,我头偏

    向一边,理解地笑。后来Q过来看我们了,只一眼,又跑了出去。Q出去以后就

    哭了……

    (二)

    这使我想到了自己……可奇怪的是我没有一滴眼泪,甚至找不出悲伤的影子

    ……我和丈夫还有C都在安慰她。

    她哭得很有感染力,她的眼泪使这个游戏中感情的成分加重,我觉得真实就

    很好,如果大家都沉醉于纯粹的身体上的快乐那会使我们觉得更悲哀,甚至我们

    会开始怀疑自己对待爱情的态度。

    女人总是有些敏感,我很爱怜她,就像怜爱自己。

    于是我让丈夫抱着她,我则在身后抱着丈夫,其实那一刻我也需要他,只是

    我没说出来而已。

    我头贴在他的背上,感觉他胸部的温度。

    这个我熟悉的温暖的怀抱……我不忍离开。

    很长时间她情绪才稳定下来,我觉得那是因为两个男人的同时安慰。

    我和Q都认为在这个游戏里男人得到的快乐多于女人,那时我们很友好。她

    的笑很迷人。

    分别冲完澡,我们又重新坐回客厅。大家商量着晚上怎么睡。

    其实在洗澡时我就对丈夫明确说了:“我不想和C整个晚上都在一起。”这

    是真的,当时并没有想到我也不希望我的丈夫抱着别的女人过夜。我只是从我自

    身出发而强烈要求。

    所以大家在讨论时都尽量遮掩自己的态度。当然,明确地表达出来肯定或多

    或少地伤害到某个脆弱的灵魂。

    我笑着说:“我还是不习惯和陌生人睡。”,如果开着灯,大家会看到我坦

    诚的丝毫不加掩饰的微笑。

    大家其实并不很赞同我,因为他们还在讨论。“你们决定,我随便。”他们

    三个都这样说。我突然有一种悲哀……情绪很低落,但又很执拗。

    也许他们都期待一种新的睡眠的感觉。

    我坚持:“还是和自己人睡吧,要不然……真的不习惯。”

    他们同意了。因为我的理由冠冕堂皇。

    我和丈夫回到房间,当然地发生了一丝不快。

    我是个自私任而又刁蛮的女人,我责怪丈夫不顾及我的感受,责怪他不疼

    惜我,责怪他并不如他所说的那样爱我,责怪他的种种……我刁钻古怪的问题常

    常诘问得他有口难辩,我打他,掐他,拧他,我让他发誓说爱我……我背过身去,

    双手抱肩,头发寂寞地垂在胸前,我泪流满面,鼻息沉重不堪,我觉得使一切

    变得脆弱,我悲伤,我恐惧,我孤独……

    我想着任何一个值得我怀念的男人:我想到Z,就非常想在凌晨三点钟发短

    信告诉他我想他,想他纯洁到单调的情感,我知道他会说世界还是纯净的好,于

    是我就非常怀念以往纯净的生活……想到小唐,想到WXY,想到WY,想到陌

    生的“心情”……那时随便任何一个向我表示过关心的人,都可能成为我的倾诉

    对象……我的泪已经打湿了鬓角的头发……正在这时,C推门进来了,对丈夫说

    他们换一下睡吧,我一听非常非常不高兴,但是没说一句话,我的鼻息声让他觉

    出了异样,于是他问我丈夫我怎么了?丈夫说哭了,他问为什么,丈夫说不知道。

    于是他说那你们睡吧……

    C走后我故作平静地说:“失望了吧?要不你过去?我一个人睡挺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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