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地肏着,小娘们也拚命抬挺肥臀迎合我最后的冲刺。最后,我的大粗鸡巴终于「濨濨」(1/5)

    我是三十岁那年结婚的,如今已整整七年了。太太没有为我生下一男半女,所以家中始终是那么宁静、那么地一成不变。

    婚前,我和我太太交往了三年多。这样算起来,我们夫妻已认识十年整整了。目前我已在服务的银行升任经理。

    对于太太和宁静不变的家,我己起了一种不如该如何形容的厌恶感。

    「罪恶!不该有的罪恶!」

    我时常如此警 自己。但是每天下班后,我又 徨了。「家?」一点儿朝气也没有。对了,去喝两杯酒,在微醉之中同去,才不至于感到太无聊。

    这天晚上,因为招待台北来的朋友,我喝得有些过了量,而每次喝过量时,我都会再溜到夜市旁的「兰花酒馆」,又喝。

    兰花酒馆的主持人是我太太的同学,长得很美,气质又好,叫做李玉兰

    「当初要是讨到像玉兰这样的女人该多好!」

    我时常望着她的脸沈思着,事实上我已在内心暗恋玉兰好久了。

    当我醉酒陶然地坐上吧台时,李玉兰已绽开那迷人的笑容,招呼着:

    「陈先生,你已喝得差不多了,今晚就泡杯浓茶绐你好了。」

    「谁说我喝得差不多了?呃。」我摸摸发烫的脸颊说:「如果不来看看奶的话,我会睡不着觉的。」

    「又说笑了,看我这种老太婆有什么用。让你那如花似玉的太太在家里空等,你心安吗?」

    她的眼睛很迷人,像是埋怨,又似撒娇……我如何能抗拒她的美丽呢!

    想起暮气沈沈的家,还有相处了十年的太太。「太平淡了!没有味道! 」我敲着桌面说:

    「倒酒来啊,玉兰,呵呵,漂亮的老板娘,倒酒啊。」

    「真拿你没办法。」玉兰用她柔细雪白的手,倒了一杯威士忌,斜抛着

    媚眼对我说:「只能喝一杯哦!」

    我慢慢地品嚐着。这几个月来,我每天和太太谈不到三句话,太太总是那副郁郁寡欢和幽怨的脸孔,她并没有做错什么事,而我只是毫无情由地对她冷淡着。

    「怎么可以对太太这样呢?」

    我暗地里骂着自己。可是没有效用的,我对太太居然一点儿兴趣也没有,大概一个多月没有敦伦了吧!

    正沈思间。玉兰又走过来,这次她端看一大杯热腾腾的茶,放在我面前,同时将我喝完的酒杯收回。

    「刚泡的热茶,喝了可以醒酒的。」她说。

    我藉着玻璃杯冒起的水气,又偷偷瞄着玉兰那高突的胸脯。心中起了一阵兴奋,默默地念着: ,

    「真动人!」

    片刻之后我推开座椅,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那杯热茶已喝光了。我走向门口。

    「小心呀!」玉兰在背后叮咛。

    深夜的街道,有点儿蒙 凄凉。我将衣领翻起来双手插在裤袋中,慢慢地走看。不知何时。我身旁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

    「你好!」

    那女人向我招呼着,同时轻轻挽住我的手臂。微微的香水味扑鼻而来。我直觉这是流莺在街上拉客,所以就轻松地同答:

    「嗯,小姐。」

    「走快点吧!」女人催促着说:「人家在等你呢!」

    「人家?奶说的是谁?」

    「一位贵妇人。」

    我停住脚,转过身来仔细打量她。这个女人其实才十八、九岁,眉目清秀,巧笑倩兮,并不像私娼呀!

    「哦!」我终于明白过来:「这么说,奶是贵妇人的使者,哈,哈……我明白了。奶说贵妇人?是那一位大官的太太出来偷野食呢?哈,哈……要多少钱呢?」

    少女退了一步。用严肃的表情瞪看我说:

    「你别妄下猜测。贵妇人给你机会,是你的幸运,她指定要你去安慰他,并不是要伽的钱。」

    「咦,会有这种好事?哈哈……我可是在作梦?」

    「不是作梦,陈茂田先生。」 ,

    「什么」我吃了一惊:「奶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奶……奶到底是谁?」

    「嘻嘻。你是银行经理陈茂田,没错吧!你不必问我或贵妇人是谁。我只是奉命来邀请你而已,如果你不领情的话,再见,早点回家去陪你太太吧!」她说完就走。

    不,我不回去。想到太太那庸俗的模样,我急急地追上那少女的身边,叫着:

    「小姐,我去,我要去。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对于奶这种新的带路方式,我很喜欢。」

    「别以为是不三不四的女人。」她又说:「我告诉你,贵妇人就是贵妇人。」

    我一句话也不说地跟她走看。夜风吹袭着,使我清醒了不少。

    在这么更深人静的时刻,又正当我从「兰花酒馆」走出门来,就碰到了这件事情,我很容易地就联想到,这是李玉兰的手段。

    不会错的!玉兰未婚。而正当三十岁的女人,原来她利用这种方法来解决生理需要。真是聪明。

    我非常庆幸,玉兰曾挑选了我。只有她才知道我的姓名,也只有他才知道我这么晚了,还在街上流连。

    「上车吧!」少女拦了一部计程车。

    我和她一起坐在后座。少女附嘴到我的耳畔,悄悄地说:

    「现在起,请你将脸部伏在椅背上,不要偷看,这是贵妇人的命令。」

    我听话地照她的意思做了。计程车左转右弯地开了近半个钟头,终于停下了。

    「好了,现在你可以睁开眼睛了。」少女拍着我的肩膀说。

    我跨出汽车,抬头一看,这是一座陌生而豪华的私人别墅,十分宁静,而且一点儿灯光也没有。 、

    「跟我走,附近很暗,小心点。」

    她牵住我的手,沿着别墅的围墙来到了一座小门,她将小门推开,吩附着说:

    「请在这儿稍候,不要乱走动。」

    少女说完后,转身就走,消失在黑暗中。我摸了摸囗袋;找出火柴,先点燃了香烟,然后藉着微亮的火光,观察着周遭。只见遍地碎石,草地齐整。少女又出现在我身旁,她有点埋怨的囗气说:

    「陈先生,我们这襄严禁亮光。如果你想要知道这房子的状况,那奶就不是贵宾,不受欢迎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想抽烟,其实奶也不用这样神秘,我不会讲出去的。」

    「可是,游戏是秘密色彩越浓,刺激性越大。而且这样彼此都比较安全。」

    少女又开始牵看我的手走着。说也奇怪,偌大的宅内,一点灯光也没有。我像梦游病者一样,耳朵听着脚边的碎石声,一面前进。

    「到了。」

    少女站住。此时我的双眼已经习惯了黑暗,我看到两根门柱。这 是这房屋的玄关。门柱是使用西式门廊常用的石材。

    「请进。」

    这时,我感到一阵不安。究竟是谁在这黑暗的屋 等待?在惊险影片中有过的凶杀场面 迅速穿过我的脑海;鲜血?手枪?透明带路人的哄笑?我呆立了了。

    「呵呵呵……怎么啦?想家了?要回去?那我带你到出囗去。」

    这小女孩实在令人讨厌,她完全看透我的心。我明知对方是激将法,还偏要上对方的圈套。

    「当然要进去。事到如今;即使地狱也要下去。」

    「咦!这 是天堂的入囗呢!」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怦怦地跳。

    「陈先生,我的任务到此为止,请你从玄关上去,一直往前走,去敲尽头的房门。贵妇人在那 等你。啊!还有,进去以后,绝对不要开口,这 是严禁谈话的。 一有必要,那就请笔谈吧!笔纸都准备好了。」

    「还有,绝对不让你看见她的面孔,她的脸上带看美丽的面具。请你不要去碰她的面具,只要你不去碰她的面具,你就完全安全了。如果你硬要看她的真面目,那你的生命就会有危险,现在,请你慢慢享乐。为了逭求七彩的美梦,这些条件请你记住。陈先生,我先告辞了。」

    少女轻轻推我一下,走出了玄关。

    「喂!小姐!」

    卡 一响,好像从外面上了锁。少女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请不必耽心,时间一到,我就会来接你。」

    我站在黑暗中。我要进去前面十几公尺处的房间,是踏入天堂,或是打开地狱之门!

    戴上面具的女人?禁止谈话的规定?我突然想像到妖里妖气、百病缠身的丑恶女性追求美少年。唉!希望这是老板娘玉兰开的玩笑……

    我一敲门,门就开了,随着衣裳磨擦的声音,香味轻飘飘地围绕着我。柔软的指尖碰到我的手,把我带入房内。没说一句话。前进几步,便听到隔扇打开的声音,我们进入第二个房间。

    卡哒一声,电灯亮了,我这才在微亮的灯光中看见一切的情景。

    房间大约十个榻榻米大小,四面的隔扇上,画着海底图。

    华丽的色彩和绚烂的构图,绘出海中的神秘,摇曳的海藻、奇形怪状的珊瑚、游泳的海鱼,实在美极了。在房间的浅蓝色照明之下,这些东西好像有生命似的活动着。

    女人静静坐在那边。女人,对!她确实是女人。正如海边的居民,她穿着浅蓝色的衣服,贴身衬衣所包住的丰满肩膀,随着呼吸而微微抖动。我禁不住跪在女人背后,捉住丰满的双肩,把他的上身扭转过来,把他的面颊贴在我的面颊上。我感到一阵冰冷,我吸了一大口气。

    关于面具,我懂得不多。可是这面具太精巧了。

    「奶到底是谁?」

    女人只是摇头。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要我在这玩什么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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