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龟头隆起的部份是十分敏感,当阴茎勃起的时候,龟头下充满着血,阴茎四周的血管膨(5/5)
我靠在房门对面肮脏潮湿的墙上,眼泪奔涌而出。
我没有可以诉说的人。父母都死了,没有兄弟姐妹,只有一个不能被打扰的丈夫。我从未感到如此的孤独与可怜。
我离开了那个地方,在接下来的日子中不停折磨着自己,我不知道对丽莎做错了什么。那个甜美可爱的小女孩哪去了?
杰夫对丽莎从来不管不顾,丽莎是我一手带大的,所以,我对自己说,「就是你的错,琳达。犯错的人就是你。」余下的日子里我夜不能眠,不停地被罪恶感折磨,但是一直没有找到答案,我到底错在哪儿。
有两样东西把我从彻底的绝望中拯救出来。一个是我的工作,它迫使我关注别的事情,暂时忘记我的不幸,哪怕只是一会儿。另一个是斯蒂芬。
他那时近17岁,遇到他时,我正在遛狗。阿诺德现在成了一条老狗,走得像蜗牛一样慢。而我就是一个专门遛狗的机器,机械而茫然。
斯蒂芬几乎立刻发现我出了毛病。
「出什么事了,琳达,你看上去非常沮丧。」如果是肯或迪莉娅,我也许会把烦恼一吐为快,他们两个是很好的听众。遇到斯蒂芬,我开始不想说。是斯蒂芬的坚持,让我改变了主意?。
我们就在河湾的长椅附近,他握住我的手,说:「来,坐一会儿,琳达,你看起来很疲惫。」领着顺从的我坐下,一直握着我的手,他问,「出了什么事。」
我以前说过,我曾经注意到他两三年里的身体变化。他的声音,摆脱了少年的尖锐,他现在拥有深沉、?成熟甚至醇厚的声音,在那一刻穿透了笼罩我的痛苦之雾。是他的声音和关切,使我向他敞开心扉。
伴随着眼泪的奔涌而出,我第一次向他倾诉。他用手臂搂着我,我倚靠着他。
过往的人群必定觉得奇怪,一个十几岁的男孩,正在安慰一个中年女人。在抽泣声中,我听到一个过路的女人问,「什么可以帮忙吗?」我不知道斯蒂芬说了什么,那个女人走开了。
渐渐地我稳定下来,抽泣平息了,我们坐着,他用膀臂搂着我,我继续靠在他身上,我们沉默着,在很长时间里。
在倾诉时,我不断地自责,谴责我自己是个不称职的母亲。斯蒂芬接管了话题。
「你知道,」他说,「这样后悔过去是没有用的。你无法改变过去,丽莎的行为并不意味着你是个失败的母亲。有很多事情?——?我知道很多孩子来自不错的家庭,他们的父母是我梦寐以求的那种,可是他们仍然走错了路,把自己弄得一团糟。我们学校里有好几个离家出走的女孩。」他停顿了片刻,我感觉到他的手臂给我一个紧紧的拥抱,然后他接着说,「有很多事情让孩子陷入麻烦,而不仅仅是家庭。我的意思是,看看广告里的那些宣传,你买了某样东西,你会看起来很成功很漂亮很时髦。孩子们没有辨别能力,不管那东西到底有没有用,反正就是要买,没有钱,于是他们就去偷。」「还有的孩子认为吸食毒品很酷。成年人警告他们,但是谁在乎那些老生常谈呢?老家伙们懂什么。对很多孩子来说那是一个美妙仙境。」「琳达,你不要责怪自己了,有那么多的诱惑摆在孩子面前,很多人都沦陷了。」他给我的理解和安慰让我非常吃惊,一名年轻男子给与我的,是我丈夫不能或者不愿给的,这是怎么回事?
我尴尬地感谢斯蒂芬倾听我的烦恼,他非常认真地说,「任何时间,琳达。」
我抬头看着他的脸,想知道,是否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爱?
赶紧抛掉这个想法,尽管因斯蒂芬而感到温暖。我的生活不需要再多的麻烦了,不管是什么样的麻烦。
我吻他的脸颊,再一次地感谢他,说:「我必须走了。」那一刻我不是必须要走,可是除了感激之情以外,我还感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当他用胳膊搂住我,一种无法言说的情愫在我心中萌芽。我于是逃离这种危险。
逃离他后,非常矛盾的是,在接下来的日子我总是寻找斯蒂芬?。他没有出现,但是我遇见了迪莉娅,于是漫不经心地问她,斯蒂芬还好吧。
「哦,他已经回家了,接下来的三个星期里不会来了。」我感到胃里一阵阵的不舒服。在回家路上我质疑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因为三个星期不能看到斯蒂芬,就会这么失望吗?如果我们散步的时间不一致,更长的日子里我都可能看不到他。
我不能确定自己热望着斯蒂芬的到来,可是我的思绪不断漂向他。当他要来访的那个周末,我把时间都用在了小路上,希望能见到他。
「他通常是在星期五的黄昏抵达,可能会在周六早上遛狗。当然,他也可能与肯或迪莉娅走在一起,这可能妨碍我们谈话,但哪怕只是看看他……」我已经差不多放弃了,正要回家,这时看见了他。我觉得是他先发现了我,因为他正在挥动着手,快步朝我走来。当他走近我时,我感到心房敲打着我的肋骨,我难以呼吸,就像在艰难地奔跑。
他走近我,问,「最近怎么样,琳达?我常常想起你。」「不算太坏」我喘着气说,我的心怦怦直跳。
「让我们坐下来说吧,」他说,牵着我的手走向长椅。
我们坐了下来,他没有放开我的手,我也不想离开他的触摸。我,作为成年人本来应该是更强的一方,正在寻求他的支持。我想他的手臂再次搂着我,可是觉得没法得到,除非舍得下脸皮。
「有什么改变吗?」他问。
如果他的意思是指丽莎,因为没有一点消息,我可以诚实地说什么都没改变。
如果,或者,他的意思是指我,那么如实来说我有变化。安全起见,我当做他是指丽莎。
「不,没有什么改变。斯蒂芬。我没有听到她的一句话。我一直想和她再谈一次。」「我知道很难,」他静静地说,「可是最好还是等到她来找你。」「如果等到她来,斯蒂芬,我害怕,我不敢去想她会遭遇什么。」「我知道,琳达。
我认为这有点像酗酒。我在杂志上读到过,绝大多数酗酒者是不会做任何事情来改变自己的,直到他们到达生活的底线。你知道,坐在阴沟里吐血。」我不在乎他讲的那么形象,因为我知道他讲的是事实。
有一件事我想了一遍又一遍,现在终于说出来。
「你知道,斯蒂芬,还有一件事一直困扰我。就是关于丽莎的男朋友。他满身臭气,他是我们年轻时称作小痞子的那种人。我不明白有什么吸引丽莎的?」
斯蒂芬冷冷的笑了。「我不确定,」他说,「但是我觉得他代表自由吧。」「自由!」「是的。女孩看到一个家伙似乎摆脱了所有的限制,甚至打破法律的限制。
他是一种现代海盗,在生活里虚张声势,他代表着叛逆社会,而她喜欢这个。至少,她喜欢它,直到法律抓住她以前。」「你告诉我这个阿吉靠政府救济生活,我想,丽莎也会获得一些社会福利。如果他们有吸毒恶习,他们那点收入在毒品市场挺不了几天。因此他们就会偷窃,抢包,入室行窃等等,那么他们的自由很可能以坐牢结束。」他停顿了一下,我试图消化他描写的可怕场面。这个不算是我想过最糟糕的,但是听到别人说出来还是很难过。
斯蒂芬,可能感觉我的悲伤,赶紧补充一句,「当然,我希望它不会这样,在出事以前丽莎会回来的。你丈夫有什么打算?」他使我不知不觉转移了注意。
我以前从未提到杰夫和我之间的关系,或者说是没有关系。我也不想谈起杰夫的「开明」做法。我试图给出一个为自己保留体面的答案。
「哦,他想得和你差不多。我们必须等待,直到丽莎回来。」斯蒂芬沉默了一会,然后若有所思地问道,「你告诉我去找丽莎的事,可没说你丈夫和你一起去。」「哦……他是……他工作很忙,」我勉强应付。
「哦,我明白了。」他没有进一步追问,我们的谈话停止了,可是我们两个似乎都不想离开。
我变换了话题,问起斯蒂芬的情况。
「我上周满十七岁,」他咧嘴一笑,「已经想明白了。明年是我高中的最后一年,我以后打算学习兽医。唯一的麻烦是,这是漫长而昂贵的过程。你知道我的继父不可能资助我,所以我必须争取奖学金。」「另一件事是,上大学我就不能住在乡镇里,需要住得离这座城市近一点。我已经跟姥爷他俩说过,他们说我可以住在他们家,但我觉得不好。」「为什么不好?」我问。
「嗯,他们仅有一个小房子。对他俩来说够大了,但是我搬过去就没有足够的房间了。此外,他们现在70多了,我不认为那个年龄段的人,还能受得了和年轻人住一起。」「非常成熟的年轻人,」我评论到。
他笑了,然后接着说,「也许吧,但是明年我会解决这个问题」。
我们不久后分手,我感到很抱歉,我不知道前几天是他的生日。我决心询问肯或迪莉娅,他们知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我打算给他一份迟到的礼物。
这次会面是在学年要结束的时候,直到他假期来临,我再没看到斯蒂芬。他越来越多地出现在我的脑海,我越来越渴望见到他。对他,我非常感激,感激他的聆听,感激他的关心。可是他给我的生活带来了又一个大麻烦,性饥渴。
我开始梦见斯蒂芬,不是什么白雪公主式的梦。夜复一夜,我猛然惊醒,梦里我们光着身子,斯蒂芬正在操我。
我也许应该解释一下,自从不再与杰夫做爱以后,我的性意识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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