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忽然升起一把火,我要发泄!我转身拉起了哭成泪人的许姨,几下就把她剥得光溜(7/8)
又取了那盒儿摆好了,去请元娘。只见袁氏坐在床上大哭,蒋青道:“娘娘,事已至此,你要说我送归,今夜已不及矣。总到家,已做了奇花失色,美玉成暇了。不若依神明之言,了此风缘。那时圆满,送你还家。你夫妇再圆,此为上策。”
元娘道:“难道你家没妻子,别人也这般行凶抢去,完了夙缘,你心下如何﹗”
蒋青道:“不瞒娘娘说,先室去世三年。因无国色,尚末续弦。今得了娘娘就如得了珍宝一般,与你百年鱼水之欢。”
元娘说:“你方才许我送还,缘何又说百年?”
蒋青说:“若蒙俯就,但凭尊意。”
连忙筛了一大银杯酒,送与元娘。
元娘不理,蒋青又说道:“娘娘,你一来受惊,二来肚己饥下。况酒可散闷。自古将酒待人,终无恶意,吃了这杯。你便饿死在此,家中也无人知道。”
便拿下酒,双膝儿跪将下去。元娘见他如此光景,又恼又怜道:“放在床沿上。”蒋青放下。去取一格火肉,拿在手中,等元娘吃。
元娘只不动,蒋青说:“娘娘不吃,我又跪了。”
言罢,又跪下上。元娘拿上酒杯,哈了一口。
蒋青送上火肉,元娘肚内果然饥了,取了一块来吃。
蒋青道:“求乾了。我才起来。”
元娘无奈,只得吃完了。
蒋青起来,又筛一杯,元娘道:“我吃不得了。不可如此。”
说罢,往枕边一看,见一双女鞋。
元娘道:“你说家中无妻,此物何来﹖”
蒋青道:“家中便有妻子,带此鞋来何用。这是昨夜神明梦中付我的道:‘若他不信,你可把此鞋与他为证,自然从你,完此姻缘。’你拿到灯下认看。”
元娘拿灯前一看,果是无差。暗忖道:“昨夜那里不寻到,怎么有这般奇事。”
心下竟有几分信了。
蒋青道:“你如今心下如何?”
元娘遭:“既是前缘,料难过去。我身怀孕二月,在家时,与丈夫便隔绝了此事。待我分娩后,再从你罢。”
蒋青道:“虽不做,同我睡亦不妨。”
元娘不语,蒋青又劝着酒,元娘只得坐下。又吃了一杯酒。
一来空心酒,二来酒力狠,一时头晕起来,坐立不住,连忙到床边,换了鞋儿,和衣睡倒。
蒋青见她说头晕,也知其故,自己斟酒,吃了几杯,想道:“亏我说这一场谎梦,竟自信了。”
心下十分快活,酒兴发了,走到床边,听见元娘鼻息声响,见他朝着床里睡的,推上一推,全然不动,他便携起上边衣服,去解他裙带。
把手衬起了腰,扯下来,露出大红裤儿,真个动兴。
又如前法,露出两只白雪雪的腿儿,一发兴高。
把裙裤放在薰笼里,自己除了巾,脱了衣,放下罗帐,扒在元娘身上,双手推开两腿,将那硬硬的茎儿塞进软软的道儿,云雨起来。
元娘初时睡熟,这阴水一阵阵的流出,便自醒了。口中叹了口气,因下边正在痒的时节,把那些假腔调一些儿也不做出来。
蒋青大喜,索性脱了元娘衣服,弄得赤条条的,元娘道:“且息了灯火来。”
蒋青道:“且慢。”把元娘两腿搁上肩头,着实奉承。
附着耳问道:“可好﹖”
元娘点头,蒋青吐过舌尖,元娘含住,两个一时间弄得酣美,须臾雨散云收。
蒋青茶炉内取了开水,倾在盆内,净了手。元娘披了衫儿,下床洗刮。
蒋青又扯他吃酒。
元娘道:“吃不得了。”
蒋青笑说:“娘子,让我摸摸你的小脚﹖”
元娘道:“踩地行路的,有甚可摸。”
蒋青说:“娘子的脚太可爱,不摸摸,心痒痒﹗”
元娘道:“既已被你沾污,何有甚么话说﹗”
蒋青将元娘双脚捧在怀中,脱去睡鞋,细细玩赏﹗
元娘问道:“多少年纪﹖家中还有何人﹖缘何这般大富﹖来到安阳县何干﹖”
蒋青道:“年方二十五岁。家中止有僮仆妇女,共五十余人。祖上收买一乡宦家铜香炉十余个,不料都是金的,变卖了数千金银子,代代传下,渐渐的积将起来。到父亲手内,有了百万之数。固往省下寻亲事,并无标致的,故此转来。偶然看花,见了你姿容,又赐梦兆,果遂良缘。但愿天长地久。”
元娘道:“你如今要我回去,把我怎样看成。”
蒋青道:“是我填房娘子。难道把你做妾不成。”
元娘道:“盖头衣服,并簪钗全无,怎生好到你家。”
蒋青道:“先室衣饰有二十余箱。任凭你受用。到家时,我先取了几件衣服之类,打扮得齐整了,到家便是。”
元娘因不穿下衣的,要去睡,蒋青强他吃了一杯酒,自己又吃尽了盘儿,二人上床后,蒋青又摸小脚,元娘也被撩得兴起,两人重整驾侍,桩捣一番,直至夜分而睡。
且说刘玉在家,着人满城叫了一夜,次早写了几十张招纸,各处遍贴,连寻几日,并无踪影。
亲朋们纷纷来望,也有置酒解闷的,也有空身来解劝的,这且不提。
再说蒋青船只已到岸口,他使别了元娘,先到家中。
男女见了,道:“新娘到了,快治酒宴。”
一面着人各处请亲友邻居,上楼取了首饰,着小僮拿了,抬了一乘四轿同到船边。
蒋青下船,将首饰付与元娘穿戴,不一时,打扮完成上了轿,抬至堂上。
两人同拜着和合神,家中男女过来叩首,都称大娘娘。
元娘上楼归房,看了房中,果然整齐,二十四只皮箱,整齐齐两边排着,房中使女四人。
三才的妻子叫名文欢,他原是北京人。这三才原是个北路上响马强盗,后来到了北京,见文欢生得标致,一双小脚,其实可爱,在路上骗他同归寓所,后来事发,官司来拿,他知了风声,与文欢先自走了。
直至镇平县,闻得蒋青是个大财主,夫妻二人靠了他。
蒋青的前妻,极喜文欢,道他又斯文,又欢喜,故此取名文欢,她视元娘如前边主母一般,故此独到房中伏侍,元娘见他小心优待,倒也喜她。
光阴似箭,不觉年终,又是春天。他园中也有百花烂漫,季春也有牡丹,未免睹景恩人,不觉眼中偷泪。又是初夏时,但只见腹中疼痛起来,蒋青分付快请稳婆,须臾已到,恰好瓜熟蒂落,生下一个儿子,眉清目秀,似娘母一般,元娘暗喜。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