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其插得正兴起,只见她散戏了,他再插下去等于是唱独脚戏,多乏味,只好伏在她的身上(2/8)
间壁伙伴听见跌响,还睡在床中,只道有贼,便鸣了两声。
“可见我娘子么?”
要走时浑身是血,一时情急,便道:“我往时杀了多少人,这一死也该的。”
文欢又整了酒,送上楼来。元娘道:“此妇即三才之妻,为人文雅,你可收他做了二房。”
谁知三才搭了夜船回家,握城门面进,竟至家中,叫开了大门,竟往回廊下,取路走到自己房内,把手推门,门竟荡开了。
刘玉道:“贤妻见教不差。我想上天有眼,蒋青起心拆我夫妻,岂非天报乎。”
元娘见一大包在地,提一提甚重,教人拿在桌上,解开一看,道:“是了,是了,是我房中失去金银,恐官人埋怨,不敢明言,恰被官人知道。三才盗去,今天早官人道过,趁三才不在,文欢又在此睡着,他取灯火,竟来搜出赃物。想道凶手偶回,见事露了,把家主杀死。正待收捡这包物件要走,恐怕被人捉住,一时情急,自刎而亡。”
过了七七,出了灵枢,元娘把内外男女,都加恩惠,逢时遇节,俱赏金银,无一人不感激着他。
元娘道:“浪蹄子,不要面了﹗”
文欢道:“好。”
看看过了百日,又将过年,正在那里想,刘玉恰好到了。
众人道:“求大娘娘饶恕了。他如今他丈夫已死,是个孤妇子,正好陪侍大娘。”
刘玉这才点头。
刘玉笑道:“分明陈平六出奇计。”
拿着尖刀,往喉咙割,扑地跌倒。
元娘见事已至此,着文欢拴上房门,穿好衣服,伴在楼上。
淫声叫得好不发兴,三才听了大怒,往皮靴内取出尖刀,摸着蒋青一把头发,竟把头割。
急去拴好房门,寻着灯火,点得亮亮的,内外一照,那里见影﹖
元娘与文欢三脚两步,竟至外边,见了尸首,关将起来。
这刘玉从此也不归家,合家人都知刘玉是丈夫,因元娘加恩,都不敢多言。
想道:“收捡了金银,趁早去罢。”
把灯去照,叫声:“苦也﹗别人还不打紧,擅杀家主,要碎剐零卸的。怎么好﹖”
见下边乱嚷,开了房门,只见众家人报:“大娘娘不好了,官人杀死在三才房内,三才也被杀死在地。”
使女回道:“不见。”
元娘推门进入,骂道:“死文欢,大娘让了你,你却如此叫嚣,要收回丈夫了﹗”
元娘笑道:“好奇,又月开花是一奇,打动女人是二奇,梦中取鞋是三奇,蒋青之报是四奇,三才自刎是五奇,反得厚资是六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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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时分付众人,查点各箱笼,共五只与我杠了进去。”
元娘道:“三才之自刎,亦是天报。”
那此亲眷都来吊奠。
后来刘本把房屋田地买与大户,将什家伙送与妻家,取了金宝细软之物,尽底先送到父母处,带了夫人并庶母,别了岳父母,竟至本乡,奉侍父母天年。
晚间,元娘就推刘玉去文欢睡房,并为两人掩门而出,文欢知刘玉心有顾忌,便亲为卸衣,主动奉迎。
大家一看道:“大娘说得一些也不差。果然是自刎的。”
登时喊到内房,元娘听见了道:“为什么大惊小怪﹖”
且说蒋青,故意着三才出去,又与文欢取乐。
元娘说罢,转身要出去,那文欢其实是知情识趣,故造气氛,见元娘要走,连忙推开玉郎,赤身裸体追至,把元娘宽衣解带,脱个精光,推入玉郎怀抱。
文欢听见,娇羞掩面竟自下楼。
三才听见,一发急了。
急急往外去看,门上人说不曾见人出来。又往后边,见内门都开了,问着女使道:
刘玉此刻左拥右抱,一时抽抽元娘,一会插插文欢,早几年所失,今已加倍得偿。
原来这文欢见三才行凶,急下床扯了衣服,竟至内边敲开房门,与元娘说他行凶。
文欢抱住刘玉腰身,说道:“大娘﹗此刻你杀了我也不放了﹗”
刘本夫妇重到蒋村,奉文欢如已母,后至京师,二母皆有封赠。
文欢竟在元娘房中住下,把那里死人房屋拆去一空地。
元娘吃惊道:“文欢,你房内杀死了主人,快同我去看来。”
文欢倚了三才尸首,也哭起来,众人道:“不知何故,双双杀死在此。”
三才想:“倒为何门开在此﹖”
刘玉不知其故,元娘把平生为盗,后来抢掳元娘情由一说,刘玉道:村皇天有眼。”
把主人尸首洗净,唤人缝好,下了棺木,拾上中堂,诵经礼仟,讣音上写蒋本刘做了孝子。
打开箱子,取了金银子,正待要走,被尸首一纠,跌了一交,浑身是血。
刘玉听见蒋青已死,先着人买了祭奠之礼,方进堂来灵前祭奠。
后到房中道:“不知奸夫是谁﹖”
说罢,一齐跪下。元娘心下正要假脱,连道:“若不看众人分上,决不饶你。”
只听得房内响,轻轻的走到床横一听,只听得“这样好么﹖”
那文欢是一经行房就要叫床的,一抽两插,早淫呼起来。
夫妻大笑。正是: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父亲总算开完刀,并在骨与骨之间,接上了钢条。一切都很顺利,而且正在复元中,据医院主治医生的估计,再一个星期即可出院,休养三个月,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的走路。
众家人齐听见响得古怪,大家走到房中一看,只见两个死尸倒在地。
元娘道:“骚狐狸,不与你理论了﹗”
刘玉道:“不可。”
文欢道:“大娘﹗此刻下面爽得紧,那顾得要上面了﹗”
元娘道:“官人别后可好么﹖”
元娘道:“文欢之罪难逃矣。这金银岂不是你盗去与他的。必要经官究罪。”
喉咙已断,跌在一边,去模文欢,竟不见影,他想道:“莫要被他走了。”
不期一日正与文欢两个睡着,天色尚末明,便又高兴起来。
他往内边又寻,直至主人内楼,见房门闭好,恐惊动了主人,想道:“被好了,自古捉奸见双,走了淫妇,杀了这人,到官必要偿命了。”
着人看着尸首,忙忙进内,分付把总的管家,要一付上好抄板,买一付五两棺木,打点一应丧仪,把三才盛贮了,先始到城外埋了。
本刘回礼,进内见了元娘,夫妻二人又悲又喜。
刘玉把家门重整之事,细说一番,元娘欢喜道:“此间百万家私,皆是我的了。如今末可便回。待孩儿长大,娶了妻室与他。那时和你归家方是。”
本刘十六岁,中了乡科。明春联捷,娶了本处王尚书之女为妻,复了本姓,唤名刘本,刘玉夫妻同了刘本夫妻往自己家中拜见亲友。
元娘道:“若是如此,只我和你有归家之日。不然一去,谁人料理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