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鸡巴塞了进去。野地里忘了吃药,也没套,就干上了,她坏笑着说:这一弄觉得被强奸(1/5)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只性兽,蠢蠢欲动,心痒难熬。大着胆子,一步跨出去,就尽情享受,没有正经和不正经、道德和不道德,只有敢不敢、会干和不会干。

    而男人如果会干,会把女人肏得舒舒服服的。除了天生禀赋,就只有不停的在女人身上实习。每个女人都是一个学校,让你知道如何能让他们舒服。和有经验的女人肏屄,真的是男人之福,你可以受益匪浅。我想讲的,就是这么一个优秀的老师、优秀的学校。

    那年我还在干推销,被公司因为业绩不好赶了出来,没房子住,也没钱,满世界找地方住。

    有一天中学的同学聚会,我嘀咕着我没房住的苦处,一个当军官的女生跟我说:“李子,你住我们家得了。”

    这个同学挺漂亮,我从小就喜欢她。可是,她从来就不太看得起我,她是那种特势力眼的女孩。我知道他爸爸死的时候,留下了一套军级大房子,是那种两代居。一个单元里,有一套三居室、一套两居室。可没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让我住那儿?

    我嘻皮笑脸地问:“你想通了?打算就乎我了?”

    女军官冷笑:“别臭美了。我住我丈夫家,我是说我原来的家。我和老妖婆分了,她住三居室,两居室闲着也是闲着。我不能让她住得太省心了,她就是图爸的房子,她还想都占了,不行!没她折腾我爸,我爸不会死得那末早,身体那么好的人,说不行就不行了。”

    虽然好事来得不明白,可是,有地住,就是鬼宅也得去,况且是两居室。

    搬家的时候,就碰到了“老妖婆”。老妖婆不太老,四十二岁,她对我搬进来无可奈何,可是,还是挺烦的样子。她冷冷地看着我跟女军官搬家,狠狠地关上了门,但我还是对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据说她原来是护士,所以,身板总是挺着。更让我吃惊地是她穿的衣服,她穿着与她这个年龄不太合适的挺短的裙子,当然绝对不是超短,可是大部分的大腿都露着,说实话,大腿有些粗,多肉。

    她的上身穿着短背心,一种轻飘飘的绸子做成的。乳房是个圆球型,一看就是乳罩兜着的大奶。她已经有些发胖了,但是,偏要穿紧身的衣服。当然,总体上,她简直可以说是匀称。

    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她的娃娃脸,虽然有了皱纹,两只丹凤眼还是向外向上扬着,说实话,妖气很重。说是妖气重,是因为她给人一个印象:就是颤,一走路,奶子可能因为松了,有些颤,大腿上的肉也一颤一颤的,像是里边都灌的是液体,走起来就上下流动。

    关上了门,女军官对我说:“你帮我看着点,这老妖婆不正经,她把我爸折腾死了,就找别的男人,我早晚会找个确实的证据把她赶出去。你住这儿,甭跟她客气,就当我的钉子,让她心里不舒服、不痛快。”我连连答应。

    不正经的证据其实很快地就有了,有一个小伙子总来,这小伙子跟我差不多大,很帅的样子,为人也好像很正常的样子。很快,他来之前,我就能预测了,先是老妖婆肯定买一大堆东西,大烧大煮,香味不停地传过来。男孩一来,屋里立刻欢声笑语,然后就寂静无声。

    有一天,我终于明白了寂静的背后是什么。那天很巧我上厕所,突然,从地漏(也就是这套房子的卫生间排水的口)听到了清晰的声音,我立刻明白是男女猛干的声音。

    男的不停地叫着:“老骚东西……老骚东西……嗯……嗯……我肏死你!”

    女的则发出可笑的“唉呦呦……唉呦呦……”叫声,叫声以一个“唉呦呦”为一单元,有节奏地重复,中间夹杂着抖着的声音:“再干一会儿……我刚舒服……再干一会儿……别拔出来……干吗,来来……再往这儿捅几下……再捅几下我就来(高潮)了……就差几下了……快……哎,你别射啊……”

    紧接着,就是那男的“啊……啊……”叫着,显然是射精了。

    女的又是一通吓人的叫唤,但是,很快就是两个人的争吵,男的摔门走了。

    我晚上出去买晚报的时候,碰见老妖婆红着眼睛倒垃圾,她躲着我的视线,可我看得出来,那男的不干了,走了。说实话,她的样子突然显得有些可怜了,她的大腿上和胳膊上有明显的红印子,肯定是男的泄愤似地掐的。

    老妖婆关上了门,好几天都没怎么见她。

    和她的机缘是因为我喝醉了酒,喝得我人事不知,一醉酒,人生的苦恼就全出来了。房子没有、事业倒运、没有女人……越痛苦越喝,越喝越痛苦。

    醉酒醉的最厉害,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了,我都不知道怎么上的楼,上楼又找不着钥匙孔,最后我就躺在了门口。

    这个时候,老妖婆出来了,她冷着脸看着我,终于把我往屋里拖。还没爬到床,我就开始吐,吐得全身都是……以后的事我就真的不太清楚了。

    我就知道,我早晨醒过来的时候,看见了老妖婆正靠在床边上打盹,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脱得光光的,乾乾净净地躺在床上,屋里还有吐过的味道。可是,地上什么都没了,眼见得是收拾过了。

    我一醒,她也醒了,我不好意思地向她道歉,她也解释说,她没走,是看我喝太多了,酒精中毒也很容易死人,我那样跟死了也差不多。

    我们就这样成了朋友,她总来聊天,也时常给我带点吃的东西,到后来发生关系性交,就成了很自然的事。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我们都睡不着,就对着一瓶红酒聊天。她聊着聊着,就说天热,说:“小李,咱都是朋友了,你得跟我叫大姐吧!”

    我急忙说:“好的,大姐。”

    她就说:“那我就不讲究了,我换身舒服的衣服。”

    过了会儿,她穿了身短睡衣走了出来,这身短睡衣一穿,我立刻就有些心乱了。首先是她身子一动,大乳房立刻颤动;她坐的时候,大腿一分一合,总让我猜那大腿间是什么样,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酒也弄洒了。

    她低头擦地的时候,我终于看见了她的肥屁股,雪白血白的;而在肥屁股的中间,由于坐久了,压出两陀红色来,更加诱人。我的鸡巴一下子硬了起来。

    她回过身,看出来我的神色有异,就笑着坐在了我的旁边,我的心狂跳,她冷静地问我:“小李,你怎么没女朋友啊?”

    我说:“现在呗,没人跟啊!”

    她看着我:“其实你挺好的。我都知道‘她’把你安排来干吗,你没说我坏话、没帮她。”

    我笑了,说:“帮了她我就没地儿住了。”

    她接着问:“小李,一个老男人跟一小小女孩性交,大家都觉得挺好的。要是一个大女人和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性交,就觉得不对,你说这对吗?”

    我没说话,她接着问:“你说,要是你碰上了,你什么态度?”我故意装作没动心地说:“那得分跟谁,跟大姐你这样的身材、这样风采的,我还求之不得呐!”

    她看着我,没动,我一下子就扑了上去扒她的衣服,她推开了我:“别急,我自己脱,别把衣服弄坏了。”她脱下了身上的睡衣,就那么光光地站在我的面前。

    她的奶子肯定是不少人啃过,雪白雪白的乳房更显得乳头颜色深,而且乳头上纹路很乱、很大、很圆,小腹略凸。而我最关心的大腿间的那块,是一团弯曲的团型的毛,鬈鬈的。

    我上去狠狠地按倒她,掏出鸡巴就往里插。她的阴户早就湿了,我拨开看的时候,已经有白色的浆液在阴道口上。阴道口长得很靠上,合上腿也能看到缝,不像有的女人,阴道口长得太往下,要完全叉开腿才能看见。她的屄的形状很有意思,阴蒂很小,小到很不明显。而大阴唇也短得可笑,完全不像唇,勃起的时候,就像两道弧形的圆圆的丘陵,丘陵泛出了紫色。

    她大张着腿,看着我研究她的阴道口。我伸了一个手指头探了探,里边又热又湿,整根手指头都被肉含着,没一点空。

    她着急地看着我,问我:“研究够了吗?”我又用手揉着她的阴道口,她开始叫唤了起来,混身的肉颤着扭身子。

    我对准口子,把鸡巴插了进去。一进去,立刻一股热劲由龟头到两个蛋到尾巴骨,然后直透脑顶。

    她的阴道很实,所以,不像是在插一个洞,而是在插一块肉。好像她阴道里是长在一起的肉,然后,你一插,就插出一个洞来。所以,每次插,好像都进了不同的洞。

    老妖婆吓人地大叫着:“舒服死了!对,就这儿……插这儿……对……那儿也得捅……捅深点。”淫水泛出,“咕唧咕唧”地响着。

    她的阴唇外张,所以水容易出来,又粘又滑像油脂,沾在她的屁股和我的蛋上,每次我的蛋撞到她的屁股上再离开,都“啪啪”地响。

    她哼哼着:“唉呦呦……唉呦呦……”就是那天我听到的样子。

    在间隔中,她就问我:“怎么样?大姐干起来舒服吗?”我说:“你的屄好肥,肏不到底。”她淫笑着:“你都把我快捅穿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