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桩般上下冲击着,他每抽插一次,美珍都有如刀割般剧痛,终于大声求铙:啊,求求你(4/5)

    静怡故意哼哼呵呵制造气氛,一副急不及待的表情,阿积在她身上摩擦她的乳房,大宝贝顶着她的幽谷,只见大宝贝很快便进入战斗状态后,昂首吐舌,威风凛凛。

    接着,阿积换了个动作,俯首在静怡腿间,嘴巴动个不停,又吮又舐,十只手指,亦在熟练地配合着。

    静怡大声地狂叫起来,捉住阿积的大宝贝,猛叫他快些进入,一双玉手用力地按着阿积的屁股。

    阿积又换了一个姿势,让静怡双腿搭在他的肩膀上,他把她整个抱起,宝贝应声而入,一插到底。

    美珍看得口乾唇裂,心跳加速,感到下部空虚无比,真希望阿积不断插着的不是静怡,而是自己。

    她又发觉,静怡容纳得十分辛苦,脸上的表情,实在分不出是快乐或是痛苦,呻吟声越叫越大,越叫越响,一双玉手拚命地抓着床单,嘴巴还流着口水。

    只见阿积转了几个身,把静怡整个拉起,两人也不知如何坐着、跪着,花招常变,把美珍看得眼花缭乱,她无论是跟阿炳或者程伟做爱,却从未试过有如此多姿势的。

    美珍最奇怪的,是为甚么阿积可以维持得这么久,在她的记忆中,阿炳最长途的一次,也只有十五分钟左右,平时只有十分钟的耐力;程伟尺码虽然不俗,但时间也是如此而已。阿积却不同,玩尽各种花招,时间超过半小时以上,还没有发射的迹象。

    这时,她才证实死党静怡没有骗她,阿积确有本钱,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到阿积静怡雨散云收时,她也兴奋得倒在床上,轻喘着气,不想动弹,刚才大战连场的镜头,看到她也极感疲倦,仿似置身战场。

    翌日,静恰又约了美珍见面。

    静怡待美珍说完一番赞美的说话淡,又再游说她:“现在已经时代不同了,一切都要男女平等,既然阿炳满足不了你,就一定要找一个能干的男人尽情享受,领悟偷情的滋味。”

    她哪知道,美珍早就领略过偷情滋味了,只是对阿积的大宝贝一见倾心,静怡的说话,正中下怀。

    于是,在静怡的安排下,美珍以与丈夫阿炳闹翻了为藉口,住进了静怡家中的客房中。阿积对她表示欢迎,还说了不少开解的说话,但一双眼睛,却不时在美珍丰满的乳房上打转。

    静怡佯作不见,美珍却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胸脯起伏着,更加诱人。

    她又故意借酒消愁,饮得半醉才入房间睡觉。

    过了不久,阿积果然摸进客房来了。

    这个阿积,不愧是调情高手,只是那三几下动作,已把美珍的情慾挑逗起来。

    刚才静怡已经教过她,为了方便阿积进袭,应该真空上阵,这一招果然十分有效,她偷眼望着阿积,只见他正蹲在床边,伸出舌头不断地点着她的芳草地带。

    在这重点刺激之下,她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也没有兴趣再在装睡,终于微微睁开眼睛,趁机捏着阿积的大宝贝。

    阿积跟她打招呼:“嗨,美珍,你很湿了,要我插入吗?”

    美珍羞得再闭上眼睛,不知如何回答。

    其实,此时一切语言都是多余的了,阿积知道她也绝对不会反抗。

    于是,他挺着那条火热坚硬的粗大宝贝,向着迷人的桃源洞猛插下去,有劲地挺送着。

    充足的水份,被插得有节奏地响着,随着那粗大东西的进出,发出了美妙的音响,“卜滋、卜滋”,令人听了神迷心荡。

    美珍虽然强忍着呻吟,却挺胸拱臀,款摆跟身,极力迎合,曲意奉承,那肥自高挺的玉臀左右摆动,一双豪乳,上下抛动着。

    阿积似有用不完的力气,又似乎要刻意令美珍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活,强劲粗野的抽插,已经二百下之多,仍毫无倦意。

    美珍哪曾领略过这种滋味,她似疯似狂,欲仙欲死,娇喘频频,终于忍无可忍,大声地呻吟呼叫起来,也顾不到会被邻房的静怡听到。

    “啊,好粗大的宝贝…阿积,你真厉害…我如登仙境…我要发狂了,亲亲…你出力插吧,我…不要命了…”

    她疯狂了,她陶醉了,鼓浪式地起伏着,配合着阿积的动作,水份一直没有停过,如洪水泛滥一泄成河。

    阿积越战越勇,花招多姿多采,美珍也记不起他到底换了多少个姿势,只是瘫痪着任由摆布。

    不知玩了多少时间,换了多少花式,产生了多少个高潮。

    美珍只觉得舒服无比,时而快乐地昏迷,时而娇喘着颤抖。

    终于,在美珍的紧抱之下,阿积尽情地发泄了,全部被美珍吸纳乾净。

    阿积怕压得太久,会令美珍感到难受,预备抽身而起,美珍虽然双手无力,但却带着无限的温柔,满足的微笑,紧抱着他不愿分开。

    他们在温柔地吻着,互相抚摸着,直到阿积的宝贝软了,等抽了出来,阿积一个翻身,把软绵绵的东西送到美珍嘴边。

    美珍毫不犹豫地用口含着猛吸猛啜,虽然在口中胀得有点难过,她也不以为意。

    继而,又用小巧香舌舐吮着,好一会才将四周舐乾净,并吃下腹中。还不断吻着大宝贝,亲热地说:“害人的东西,可爱的宝贝。”

    美珍看罢“欢乐今宵”上床,已是深夜十一时多了,阿炳还没有回来,她辗转反侧的无法入睡,只好翻阅阿炳放在床边的那本成人杂志,不看犹可,一看竟如获至宝,觉得杂志的内容十分精彩,看着看着,下边竟濡湿起来,她不由自主把双腿夹得紧紧的。

    她又翻到专讲换妻游戏的那些版面,并用心细读起来。

    文中特别谈到,性事得不到满足的夫妻,可以通过换妻这种新潮玩意,重新享受性的乐趣,大大充实人生。

    另一方面,有些丈夫,则殷切地期待着有人能令他冷感的妻子,重新唤起往昔的热情,再度获得性的快感。

    她又注意到一位急于换妻的男子自白:“因为我最喜欢在外与别的女人胡搞,而妻子责骂得很厉害,婚姻已经到达了破裂边缘,为了对妻子有所补偿,也为了挽救婚姻,我希望早日参加换妻活动。当看到自己的妻子向别人投怀送抱时,我一定会嫉妒得五窍出烟,今后,或者可令我更加珍惜自己的妻子,冶好我爱滚的毛病。”

    美珍看了这则自白,不由得从心里笑出来,这个男人,不就是阿炳的翻版吗?

    幸好,他还未发现自己背着他偷汉,既与他的下属程伟鬼混,又暗中与死党静怡的夫婿阿积上床,否则他真会持刀砍人呢!

    又联想到程伟这家伙,近来明显地在回避自己,一副玩厌了就松的模样,阿积虽然对女人细心,床上功夫一流,到底是人家的老公,不可能长期占有。

    是的,阿炳虽然喜欢在外边搞女人,但他到底是自己的丈夫,到时间他便会回家慰妻,一星期总有一两晚可以吃得饱饱的。其地方面,更是物质不缺,金钱够花,有个这样的丈夫,总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

    换妻惊魂(之七)

    想到这里,美珍不禁为程伟加倍痛恨,痛恨自己白给他占了便宜,也不禁为阿炳感到不值,一个如花似玉的漂亮老婆,竟然给自己的下属恣意玩弄,玩腻了便弃之不理,戴了绿帽还懵然不知!

    这时,美珍有了一份内疚感,并可怜起阿炳来,既然他在外边玩厌了那些野花,想搞搞新意思,玩玩换妻游戏,自己何不就此成全他?

    况且,能有机会与另外一个人上床,也是一件十分刺激的事。

    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主意已决,美珍变得更无睡意,一心希望夫婿阿炳早些回来,共商换妻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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