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柔弱无力的诗柔转过来,把耷拉着的肉棒贴在她的唇边,诗柔伸出丁香小舌轻轻的舔舐着(3/5)
「唰—」门打开了,西装男一脸猥琐的打开了包厢门,瞬间一股兴奋感涌上了他的心头。
诗柔正将翘臀对着门口,高高的翘起,衬衫和裙子脱在一旁,只穿着过膝丝袜和天蓝色高跟鞋,性感的美腿跪在马桶盖上,白皙粉嫩的大腿绷的直直的,隐约可以看到肌肤下的青色脉络,而有着完美弧线的小腿则一晃一晃的,扭动着脚踝,仿佛在对着西装男说,「快来肏我啊」
西装男再也忍不住,一把冲了进来,将头埋在诗柔肥硕的翘臀里,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屁眼,两只手抓在她的胯部,不停的揉捏,诗柔扭动着柳腰,摇摆着翘臀,用穿着高跟鞋的丝袜脚紧紧夹住西装男的脖子,控制着他的放心,碧藕柔弱的玉臂弯曲着,白皙的玉手搭在水箱上,诗柔弯曲着腰腹,仰着头呻吟着,胸前的巨乳不停的随着节奏晃动,拍打在水箱上,发出「啪啪啪」的诱人撞击声。
「啊……舌头再进去点,对……嗯……」
诗柔回过头,娇媚的看着正在她股间耕耘的西装男,妩媚的笑了起来,然后把一只手伸想自己的私处,用手指把弄起藏在阴阜里的阴蒂,很快她便变得十分兴奋,下体潮湿。
「快,你快肏我,不要舔了……喔喔……」诗柔对西装男说道。
西装男很听话的站了起来,掏出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鸡巴,顶着诗柔的屁眼,在周围研磨了几番,确定足够润滑后一下子猛扎了进去,诗柔一阵娇喘,「啊啊啊……大鸡巴啊,好厉害……」
西装男扑上前,咬住诗柔的耳垂不断研磨,诗柔整个身子不停的颤抖着,「唔唔……大力肏我……你现在还郁闷吗?」
「哈哈一点都不郁闷了」西装男大笑着说「他们花几百块钱肏妓女,我一分钱都不花肏婊子,还是个那么性感的婊子,哈哈,这屁股真好使!」
诗柔被他的淫秽语言羞辱的满脸通红,「你……嗯嗯……你讨厌!人家只是空虚了才和你打炮……喔喔,不然就你还能吃到我吗?……」
西装男一阵不爽,大力的往后退,再往前冲,「啪啪啪」不断的撞击着诗柔的翘臀,两块臀瓣都被撞的通红通红的,诗柔不禁娇喘的哭了出来「呜呜……好痛啊……啊啊啊啊……好爽,肏我……咿呀……」
西装男一把抓住诗柔长长的马尾辫,然后像骑马一样骑着诗柔,左手牵着马尾辫,右手不停的拍打着诗柔的臀瓣,下体还像路途颠簸一样抖动着,诗柔此时完全像是一匹小母马,不停的被西装男骑着打骂着。
过度的兴奋让诗柔紧紧的收紧了两块臀瓣,大力的挤压使得西装男粗大的鸡巴冷不丁的精关一松,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涌在诗柔的屁眼里,诗柔被烫的哇哇大叫,随即也泄了身子,一股股淫液淋湿了股间,酥软的她趴在水箱上勉强支撑着,而西装男依旧做着起码的动作。
「喂……可以拔出来了……噢噢」诗柔想让西装男把软下来的鸡巴拔出来。
「美女,那可不行,我尿急呢,就地解决吧。」西装男坏笑着说。
诗柔扭动着娇躯「不……不行,不能尿我肛门里面……很脏」
「哈哈都是从那排泄的还分什么脏不脏啊,等着,大爷立马给你一壶尿,哈哈」西装男说着,下身紧紧贴合在一起,他一脸陶醉的失神着。
诗柔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涌进了她的肛门内,顺着直肠乱流,她娇躯乱颤,双手紧紧的抓着水箱沿,逐渐苍白。诗柔紧紧的蹙着眉头,双眸失神,嘴里发出不知是呻吟娇喘还是啜泣声。
西装男尿了足足一分钟,然后伸了个懒腰,把萎蔫的鸡巴拔了出来,顿时一股黄色的液体混杂着白浊粘液喷洒了出来,诗柔的翘臀不自主的收缩着,挤压出一股又一股液体,西装男用手指沾了一些液体送到她嘴巴,「尝尝我的精华的滋味吧,婊子」
诗柔此时已经被他的尿液的轰炸而六神无主,机械的伸出了舌头舔舐着,一股尿臊味涌上她的鼻腔,她咳嗽了几下,「好吃吗?」
「好……好吃」诗柔感觉到这种刺激实在是太美艳了,男人将柔弱无力的诗柔转过来,把耷拉着的肉棒贴在她的唇边,诗柔伸出丁香小舌轻轻的舔舐着,顺着马眼一圈一圈的打转,将残留的精液和尿液都舔舐的一干二净,发情的诗柔俏皮的舔了舔嘴角,妩媚的朝西装男笑了笑,两人又开始了一番缠绵,直到很晚才回家,互留了电话。作为帝国中心城市之一,少城自有太多妙不可言之处,其中最出名的,当属
三美:美食、美女、美景。
这也是我每次公差上少城时都会欢天喜地的因由,当然,我也不否认「有美
人兮憩少城」的强烈吸引。
美人本名沙雪莉,天生尤物。
若非亲眼所见,恐怕人很难相信在一位妙龄少女身上可以同时将清纯、妩媚
、婉约、狂野、娴静、性感、阳光、神秘等诸多相互矛盾矛盾的特质完美杂糅于
一身,也不会相信一介女子,怎会迷得无数男儿神魂颠倒不能自拔。
在她身上,我才深刻明白了什麽是销魂噬骨的滋味——是的,我与她的关系
印证了炮神辛天翊的名言:任何女人都有为你打开双腿的价码。
没错,是她摧毁了我对爱情最后一丝美好的幻想,一丝不留。
回想起来,我与沙雪莉的重逢,还真有那麽几分刻意的意味,或者说,这本
来就是个「圈套」:
我与沙雪莉还应该算是颇有渊源的那种——她是炎洁的同寝室友以及闺蜜,
当年苦追炎洁,莫不然也存了几分想亲近沙雪莉的念头,哪知,亲近佳人不成,
却先迷失了自己,而后成全了那场暴风雪。
在雨打风吹中,我亦断了与那个美女寝室的联系,所有人及一切。那时的想
法有些自欺欺人,希望以这样的方式让炎洁从我的生命里消失。
饶是我主动没有了沙雪莉的联系方式,可依然能时常听见有关于她的消息:
主持公益晚会、参加高级慈善拍卖、追求者声势浩大的求爱……不一而足,几乎
能勾勒出沙雪莉的整个人生进程。
大体,对于沙雪莉这样校花级数的美女,大家从来不缺乏探究隐私的热情和
八卦到底的精神。
不过,我很排斥听到这一切——想到沙雪莉清纯又美艳的脸孔,炎洁的音容
笑貌就会如同贞子出镜一样迅速占据我的整个脑海,让我痛不欲生。
所以,我和沙雪莉不熟,一点都不。
怎料人生就是无数的哭笑不得,再遇见沙雪莉,却是在最志得意满后当头挨
了一棒之时。
若按照我自己的意愿,是决计不愿意以那样一种颓唐的姿态去发展点什麽的
,我讨厌让别人看到我的负面。
在此之前,我刚挣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头脑发热间买了人生中第一辆「豪
车」就直奔少城去参加大学城的路政建设竞标。
回想起来,实在不知当初自己是哪里来的踌躇满志与豪气云天——区区一辆
奔驰C级而已!
竞标结果可想而知,自然是难以自容的惨败:还未开标,我们的
标书就已经被对手解析了个通透,在对手们似笑非笑的鄙夷与不屑中,我狼狈退
场。
我忘不了脸上火辣辣的痛,也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自以为是有多麽可笑,自
己的意气风发有多麽幼稚不堪!送走公司下属,我独自来到大学城中心的央湖边
发呆,极力想抛开心中那些羞愧、失落的负面情绪,试图让自己振作。
我知道,这是我为自己的年少轻狂缴纳的学费,昂贵而沈重,压得我喘不过
气。
回神,细雨渐起。
叹口气,我只得起身离开。
是的,我很想痛苦淋场雨,在雨中大声嚎叫恣意宣泄。
可是,我的理智不允许我这麽做——我应该为自己的自大买单,但是我也必
须向全景公司全体员工负责,不能毁掉自己的健康,我还背负着他们的信任与支
持,他们,才是我为之奋斗的动力。
小路上,看到一条熟悉的倩影翩跹而过。
沙雪莉!名字涌到嘴边,最终还是被我咽了回去——相认,无非是徒增尴尬
罢了,难不成要我和她大聊特聊,就炎洁如今的幸与不幸相谈甚欢?
呸,我还没作贱自己到那个程度!
好巧不巧,沙雪莉竟然朝我这边看了过来。
躲无可躲避无可避,我只得硬着头皮强颜打招呼:「你好啊,沙雪莉!」
沙雪莉楞了片刻,忽然恍然大悟:「哎呀,时生,怎麽是你?好久不见了!
」
「确实好久不见了,」
我很疑惑,沙雪莉看见我时态度是如此熟稔,没有丝毫尴尬。难道真是人生
如戏全靠演技?
沙雪莉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径直走到我面前,本想伸手与我相握,却也发
现不太合时宜,于是沙雪莉顺势撩了一下额前青丝,恰似自然又风情万种:「能
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太意外了!你也在少贸上学吗?」
不得不说,虽然时光荏苒,可沙雪莉1米75身高带来的压力依旧,我微微
后退一步,耸耸肩:「我?我可没你那样才貌兼备的本事!我在俄城,边疆小镇,
你知道那儿吗?」
「知道的,那里,风景很好啊,而且稀土矿很丰富呢,好地方!」
我有些诧异:「看来你对俄城很了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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