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跪行的方式,挪到小张的面前,两手搂住小张的脖子,用下体去蹭小张的鸡巴。小张把鸡(3/5)

    因此,在外人看来,这里民风淳朴,家庭和谐。

    没有子女对年老父母的抛弃。

    ▲少孤寡老人无人赡养。

    不懂内情的外人都以为是这里山清水秀,土壤肥沃,雨水充足,粮食充足,生活富裕,因此才会有这样一幅桃源景象。

    11玉米熟了

    玉米叶子开始出现枯干的时候,天黑之前总是一股闷热,过后便是闪电从山那天划过来,紧接着,黄昏雨像玩着游戏,在这座山下了半个小时,就转移了阵地,跑到另一座上的地盘胡闹上去了。

    每天的倾盆大雨总是要多多少少损害庄稼的。有些玉米杆被风吹短了腰,躺倒地上去了。而就是旁边的别家的地里,却完好无损,于是人们就会说起风水的事情来了。其实这也无关风水,从河里起的风,自然那面坡上的庄稼是最容易受害的,而背面的虽然每年基本都躲过这样的劫难,但是因为缺少太阳的照耀,庄稼却是没有另外一面长得饱满圆实的。

    「走快点儿,晓儿。慢了又要被雨淋湿了。」

    程经晓走在母亲的后面,炸雷的声音一个连一个,有时候似乎就落在旁边的大树上。这种阵势让他战战兢兢,但又在心里生发了许多的斗志。母亲在前面背着折损的玉米,屁股一颠一颠的,那背篓也随着左右摇晃起来。程经晓后面偷偷地瞄着母亲极有韵律摆动的屁股,路有些崎岖不平,中间陷进去的那里似乎像一只眼一样诱惑着他,使得他欲罢不能。

    「从那里插进去该有多好啊!」有了这个念头,原本软塌塌无知觉的鸡巴顿时把裤子顶了起来,走起路来像个瘸子了。

    「怎么啦?晓儿,腿跌倒了吗?」母亲似乎发现了程经晓那肮脏的念头,转过身,看着儿子那走路的姿势。

    程经晓平时就极为老实认真,这时玻璃人一样被所有人盯着看一样,脸红得像成熟的苹果。红梅注意到了儿子那红得发胀得脸蛋,心疼起来。「晓儿,到底怎么啦?脸怎么红,感冒了啊。」但同时看到了儿子那翘起来的裤子,顿时大概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想想刚才没有看到过什么女人啊,怎么他那个东西回硬起来呢?莫不会是······?我走在前面,才让他胡思乱想了吧?

    「晓儿,你走前面吧,妈跟着你。嗯,别乱想,伤身体得很呢。晚上妈有件事儿想和你说呢。」

    于是儿子和妈妈以前以后急匆匆地往家的方向赶来。但这雨像宠坏的小孩儿,完全不顾他人处境,说下就下了。那雨一颗一颗地洒在母子两的身上,衣服裤子立马湿透了。经晓把外面衣服脱下来,递给身后的母亲。「妈,你用这个把头包起来,不要弄感冒了。」

    母亲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像壁纸紧紧地贴在了身上。两个奶子这时候看得清明了,和晚上没穿衣服看起来完全不一样。两个梨子一样的东西仿佛在招呼着自己,莫名其妙的、身不由己的,当给母亲把头用衣服绕起来的时候,用双手抓住母亲的两个奶子,使劲儿地捏了一下。然后转身跑了。

    「晓儿,你摸啥?你疯了,妈妈的奶你也敢摸。」只身下妈妈在身后低沉的这怪声,夹杂在大雨中,不甚清晰。

    程经晓回到了家,穿了干净衣服。坐在床上,等待母亲进来换衣服。

    庄里有人家生小孩儿,父女俩吃过午饭就结伴去喝庆祝酒了。家中没有其他人,正好可以实行心中那充满邪恶的计划了。其实,从本质上讲,程经晓这样一个压根儿就是在宽松家庭中成长的农村男孩,如果把一把屠刀递给他,说你去杀个人吧。他是不会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的,就算是有人欺负了自己,糟践了自己的尊严,他也是那种一声不吭的面对。可能是长期生活在妹妹的优秀的表现之下,日久形成的自卑感。这种自卑感让他不敢面对自己的过错,不敢对自己偶尔的优异表现有太多的自豪。因此,当自己终于按捺不住那股欲望和兴趣的时候,有了一种神圣的感觉。那种感觉告诉他我从此以后不再做一个畏畏缩缩的人,不再因为别人的眼光而改变自己想法的一个人。

    母亲不是经常告诫自己,作为一个已经长大的男子汉,要有担当吗?

    刚刚在魔鬼的指示之下,那双摸了母亲奶子的手,还在兜里面抖个不停呢。

    脑海中也是一片混乱,无法将注意力在一件东西上停留五秒中了。

    「我怎么能这样呢?她是我的生我的······母亲,我禽兽不如呢,女人,这么多,为什么偏偏我会做出这样的违背·····我真该死,妈妈对我那么好。是不是那天我看了那录像带,里面的那个女人,那个年轻小伙子,就是一对母子?世界上真有母子那么操在一起的吗?如果她告诉了爸爸怎么办,岂不是要把我打死,把我赶出家门,滚出家,到哪里去呢?我以后该怎么生活呢?哎呀,我是不是怪胎啊,怎么天地下会有我这样肮脏的人呢?不对呢,我不是他们生的吗,我这样肮脏的身体不是从他们那里得到的吗?这龌蹉的心思不是在这样的家庭里面孕育出来的吗?我就算有罪,他们也有啊,他们也应该有连带责任的啊。」

    渐渐地,心脏的跳动没有刚才那么剧烈了,深呼吸了两口之后,整个世界又恢复了原本的平静。

    又是一个月亮高挂的夜晚。

    另外一个人儿,其实带着更加复杂的心情回到带了将近二十年的家。外面虽然还是下着雨,但是似乎完全落不到红梅的心里。心儿早就进入到了它自己的世界里面。

    儿子的行为出乎自己意料。开始的时候,本来以为依照丈夫的计划,和儿子睡在一起,晚上可以和他聊聊那些女人的事儿。但经过这么多天,他是一句话也没有。但又一想,这不能怪他呢,他毕竟还是一个雏儿,什么都不知道,对为什么要和自己妈妈睡在一起感到迷惑,而自己有没有主动地解释原因,责任都在于自己呢。儿子本身就是那种内向木讷的人,自己不说他是打死也不会问的呢?

    每天睡觉之前换衣服其实就是告诉他女人胸前都有两个奶子呢?长得和苹果那些东西一样的;把腿搭在他的身上就是让他感受一下女人的皮肤呢,和男人很不同的柔滑呢。谁想到他没在我脱光身子的时候摸我的奶,却在大雨的光天化日之下动手动脚呢?这自己亲身的骨肉,为什么就是不能够了解他的心思呢?

    对于这孩子,想起来既是心疼,又不知从哪里生出很多气呢。他看见女孩子就会脸红的样子,该好好地改掉了。穷根究底,就是他对女人不了解呢,害怕着,所以就会脸红啊。等找个女娃子让他长长见识,就不用担心庄里面的老人婆娘些说自己对孩子教育不得法了。

    于是,进了睡觉的房间,见儿子坐在床边,便强硬冰冷地对他说道:「晓儿,你先出去,妈妈先换衣服,全身都湿透呢!」

    程经晓不敢看母亲的眼睛,低着头出了门。母亲插上门栓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手机掉了,真他妈误事。从KTV唱完歌回来,想给老婆打个电话,问问他和小张的情况,却发现手机没了,又返回去找,影子都没看到。KTV的小姐都说没捡到手机,一个3000多的三星手机就这样跟我永别了。

    昨晚省城的一个哥们请我去唱歌,虽说自己没掏钱,却白白损失了3000多元,着实心疼了一把。最近感觉运气不佳,改完了电视剧剧本,赶到省城,结果制片不在,打电话给小金子,小金子居然说在北京拍戏,叫我别给她乱打电话。

    】,她以为她是谁了,不过一个三流演员,靠跟制片睡觉才能上几个镜头,还装的跟明星似的。钟导让我在省城等,我心里窝着一股气,又花了几天时间,把本来改好了的小金子又加了一段戏,她被一个富二代强奸了。结果守身如玉的她,从悬崖上跳了下来,悬崖下是一条河流,她最后被三号男猪脚救了,跟三号男猪脚发生了爱情。这样改了之后,感觉出了口恶气。

    钟导看了后,说改得好,这样情节跌宕了许多。我暗自好笑,这也算无心插柳之举吧。改好了剧本,就无聊地等吧,制片说这几天就会回来看剧本。

    昨天妻子给我打电话,说是小张又来了,我也没有多想,跟老婆也是一阵调侃,让她把小张拿下。让妻子跟别的男人好,并不是我有绿帽情结,人总是到了一定的状况,想法会有些调整。妻子对我太好了,若不是因为我不行了,而怕耽误了妻子的性福,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这样看得开的。让妻子为我守10年活寡,这实在是有点残酷。我虽然想得开,老婆也未必愿意,她是个比较传统的女人,她跟康勇都到了赤裸相对的地步,她都没敢跨出最后一步,而最终选择了结束。

    而她跟小张的事,我相信这会是更加没戏。虽然老婆电话里说,她快要守不住了,但我想除非是小张进行强奸,否则妻子不会给他机会。

    唱完歌回来,已经快十二点了,结果手机没了。我想小张应该已离开我家,上了回部队的火车了,就是不知妻子是不是有点后悔,放走了这个天下难寻的处男。

    没有手机,办事很不方便,制片回来了,我也不知道。第二天我去找钟导,钟导抱怨了我好一阵子,说我电话关机,制片都生气了。我问了一下剧本的事,导演说,制片通过了,就按剧本上的拍。我说既然通过了,那我就不需要找制片了,导演说,那你回去吧,老婆等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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