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友的身体里还有别人的精液哦,你OK吗?要不要我找个地方清理一下再走?」(6/8)
「那我去了?」我顺口溜着,但随即发觉不妥,这张脸我虽然是很熟悉,也跟我上过床,但并不是我妻子啊?
「妍?」我吃惊地退回厨房外,只见妍身上挂着围裙,手熟练地握着镬烹煮着牛排,把海盐均衡地洒在肉上。
「什么事啊?泽。」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莫名其妙问,妍嘟着嘴说:「为什么?很不想看到我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你刚才叫我什么?」
「刚才?哦,你说老公?」
对旧同学轻松地把这个不应属於她的称呼说出口,我搞不清状况的发呆起来,妍有点不满的道:「我这样叫你不可以吗?老公!」
「又是环那小辣椒的鬼主意吧?」我迅速猜到这又是环的好事,妍没有理我,拿着叉子把镬中的牛排切一虚,跟我说:「试试味道可以没有?」
我咕咕噜噜地上前去张开嘴,妍把牛排喂到口中,肉质鲜嫩,牛味浓郁,入口即溶,不禁赞叹道:「好味!」
「嘻嘻,还可以吗?」妍甜丝丝的笑容欣悦,满意地关掉火制,把香喷喷的牛排放置碟上,再掺上伴花,色香味一应俱全。
「好了,那你想先吃饭,还是先洗澡?」妍笑笑问我,我想说不如先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
「交换夫妇?」
跟妍坐在餐桌前,我猛然喘一口气,瞪大双眼,妍点头说:「对啊,夫妻间刻板成规是很容易失掉新鲜感,所以偶然弄点新意,是维系感情的好方法。」
「维系感情需要交换的吗?」我没有话说,本以为自己也懂搞新意,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妍静默地问我:「很不满吗?」
「这不是满不满的问题,那小顽劣总是改不了脾性,老爱自作主张,什么也不跟我商量!」我牢骚道,妍平淡地说:「是我提出的。」
「你?」
妍把两手交叉桌上,以手背托头,幽幽的问道:「你在生气?」
我楞怔片刻,有点不知所措道:「这?又谈不上是生气?」
「那?让我今晚在这里,跟你一起迎接羊年的第一刻?好吗?」妍撒娇道。
那一声我敢保敢,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会拒绝。
果然结婚了也要保持惊喜,是夫妇相处之道啊。
妍与环的未年初月夜《二》
「不过我还是觉得很荒唐,妇解也不是到这个地步了嘛,也不先问问丈夫意见的。」品嚐着妍的精湛厨艺,我仍是满口怨言。旧同学心情大好,微笑的揶揄我道:「是吗?那有些人结婚了,还经常见曾经发生过关系的女子,妻子更跟她称姐道妹,难道又不是很荒唐吗?」
我给妍用这事来反攻一时应接不下,妍继续说:「而且我和环妹也只是想试试当别个屋子女主人的滋味,尝尝给别人丈夫疼的感觉,没什么不妥啊?」
「没什么不妥?你试试问别人,跟别人丈夫过夜有没不妥?」我咕咕噜噜。
妍从容道:「你试试问别人,参加联谊派对,有没不妥?」
算了,我就早知道说不过女人。
我再吞一口牛排,转个话题问:「那强呢?他知不知道今晚的事?」
「不知道,我想他现在也跟你一样,给吓一跳后,正教训环妹吧?我们说好了,如果你和强任何一个不同意,交换便立刻中止,我们会打电话给对方。」妍把上身攀前,询问道:「那你怎样?同不同意,要不要我陪你?」
这确实是很难回答的问题啊,环我当然爱,但跟红颜知己渡过一晚也十分不错,而且强为人风趣,话题又多,我想会逗得我老婆很高兴,应该有个愉快晚上。
「怎样?」妍催促问,脱去鞋子的脚趾头从餐桌下挑着我小腿,我清一清喉咙说:「这种事你们决定吧,我素来是十分尊重女性意见。」
妍满意地按着手机:「好的,即是同意,我发讯息给环妹,说你是求之不得,欢喜若狂,想也没想便答应下来。」
我连忙制止女孩的陷我於不义:「拜托,你说这些想我死吗?」
妍放下电话,脸色忧伤:「那么难道你是迫不得已,勉为其难吗?」
「我不是这种意思,但…」
话没说完,妍又继续输入讯息:「不是这种意思便好,那我说你既喜且悲,上下忐忑那可以了嘛?」
不愧是观人於微的聪慧女生,果然形容得够贴设。
妍发过讯息后,不久我家小顽劣也回了给她,内容明显是给我看的:「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怎么好像说到是我偷情?明明是你们自己要玩换夫,我只是无辜被摆布,为何老是给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间。
妍掩嘴窃笑,我哼着问:「但这句说话并不代表强是答应了吧?」妍满了解丈夫的道:「他这个人什么也不爱说出口,没说不好,不就是好。」
要环跟死党睡一晚吗?虽然以前大家也参加过联谊派对,但环好像没跟强做过吧?今晚岂不是要失身於他?
妍知我顾虑,安慰我道:「放心吧,认识强这么多年,还不知道他性格吗?
虽然外表是个花花公子,但内心蛮善良的,知道环妹是你妻子,不会乱来。「
「我当然相信我的好朋友。」我坚信友情的点头,妍调侃道:「最多就是做一些正常的夫妻性行为,不会有什么变态玩意,你老友的喜好,你比我更清楚吧?」
强的喜好?中学便参加乱交派对,对女人来者不拒,还指望是什么好人?妍看我小家的表情又是娇笑起来:「还放不下来吗?我跟环妹真的相差那么远,要你像吃了大亏的。」
「这不是吃不吃亏的问题,老婆就是老婆,多丑也是自己挑的,而且…」我大义凛然地说出漂亮话,妍拿出小笔记纪录在案:「写下来,泽说环妹丑!」
「别要断章取义好不好?」我决定收声了,在强权之下,蚁民的反抗只会招来更悲惨下场。
「要喝红酒吗?」我想起刚才从超市买来的红酒,妍摇头道:「不了,我不喜欢喝酒,留给下次跟环妹浪漫吧。」
「其实我俩都不爱喝。」
「我知道,环妹只是找个借口把你引开吧。」妍毫不掩饰地笑说:「我也跟强说要吃煎饼,要他跑去老远给我买。」
我对女仕们撒谎后的理直气壮没有话说,换我引开环后要她跟强睡,只怕小则哭闹,大则动粗,同一件事男和女,就是这样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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