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精尽人亡的少妇_(2/5)

    「你有难言之隐吗?」阿辉问。

    我送她回家(她老公经常不在),进了门,她一头扎在床上不动了。我心里突突乱跳,想帮她脱衣服睡觉,可她奋力推开我,叫我走,我亲了亲她的嘴唇,满怀遗憾地走了。

    阿辉抚摸着她涨卜卜的乳房说道:「我也觉得和你玩起来,有趣过和我太太。」

    阿娟道:「你们男人就是见异思迁,其实你太太那一样不如我呢!不过你都算有良心,我见你对太太还不错哩!不像我前夫,有了新欢,便忘了旧爱。不过说起来我还得多谢他,如果不是他抛妻弃女,我还和你轮不到一块儿哩!」

    夜色里她的两条美丽的长腿细腻光润,我从大腿吻到小腿,用力揉捏,她轻轻呻吟。我的胆子大起来,去脱她的粉红色内裤,她态度坚决地制止了我,我转而进攻她的上三路,四唇相接,舌头绞在一起,又大力吮吸她的乳头,她开始不断呻吟、大声喘息。

    我怦然心动,气全消了,找了个藉口,跑到大街上,坐上的士真奔博物馆。下了车,远远地见她在广场中央,高佻的身材、高高隆起的胸部、一双含情的大眼睛、白皙的脖颈,我冲过去,拉住她的手,心里充满了幸福的感觉。

    她摇摇头:「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生理上的需要,我那个男朋友不知,祗有你一个人知道哩!」

    后来我累了,躺在床上,握着她的两只雪白的乳房睡着了。由于喝了酒,我的小弟弟那一夜虽然挺了一晚上,可并没有派上用场。

    从此之后,大慨每隔一个星期,她便偷偷地通知阿辉,然后在地铁站见面,跟住就一同乘地铁去九龙旺角,找个架步相好,真是神不知,鬼不觉。

    阿娟停了停,良久才说:「你知啦!我那个男朋友,都六十岁人了,那回事当然不太可以,所以久不久我亦好想去媚姐那边……」

    我用鼻子闻了一下,味道很清爽,我试着用舌头舔舔她的阴唇,感觉到她的颤栗,我逐渐用力舔她的阴部,舌头深入到阴道里面,她开始大声呻吟。我开始冲动,想进入她的身体,可她一边呻吟,一边说不要让我进入,我差一点脱掉自己的裤子,可我是个讲信誉的男人,忍着火没有干进去(事后我想,我内心深处是怕今后会带来麻烦)。

    阿娟这时才很认真的说:「辉哥,求求你,千万保守秘密呀,否则一定玩完了。」

    阿辉笑道:「怎会呢,我同你无仇无怨,怎会拆散你们呢。」

    说着,她匆匆穿衣,阿辉拿出两张五百元钞票说道:「阿娟,拿去饮茶吧!」

    每个人都有难忘的经历,但可不是每个人都有令你回味无穷的女人、都有美好的性经验,那是一种难忘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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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辉灵机一触,笑着说道:「你何必去媚姨处呢!找我不就成了,大家楼上楼下,做起来更方便呢!」

    阿辉道:「下次我带你去试试水床的滋味。」

    我躺在床上,但一直睡不着,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也许只是沉醉在一种期待、一种幻想里。过了一会,我快睡着,她悄然进到我的房间,说她睡不着,我说:“那就躺在我床上。”她说:“你不许碰我。”我说:“不会的,我就只抱你一下。”

    她上了床,我抱着她,虽然隔着衣服,但仍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我慢慢抚摩她,亲吻她的耳垂和脖子,她慢慢闭上眼睛,享受着彼此的亲昵。我试探着解开她的上衣,她轻轻挣扎了一下,就任我解开上衣,露出红色的胸罩,半个乳房快要掉出来。我抚摸她的乳房,用手指轻轻按着乳头,乳头开始变硬,她发出轻微的喘息。

    「你的意思是家用不太够!要去赚一点帮补!」

    我们喝了一会咖啡,天色渐渐黑了,她说要回去了,我送她到车站,一路上我们默默无语。到了车站,只有夜里3:00的票,我说:“怎么办?要不先到我住的地方休息一会。”她点点头,顺从地跟我走。

    过些日子,阿辉在电梯又见到阿娟,她面色青白,面露疲态,循例问她是否有病 阿娟低声说道:「辉哥,我并没有病,而是因为有了身孕!」

    阿娟叹了口气说道:「我和他并不像和你一样,可以这样放开怀抱来玩,在你的手下,我可以是个荡妇,但是在他眼睛里,我那里敢太过放浪呢!」

    「那就最好啦,再说,他对我还算不错,每个月给四千怠作家用,基本上都够开支了,祗不过……」阿娟突然不再继续说下去了。

    渐渐地,我的手伸向她的腰间,解她的皮带,她用力拉住我的手,不让我动作,我耳语道:“我只想看一下。”挣扎了一会,裤子终于被我脱下来。

    阿辉哑口无言,不知如何作答。

    阿娟粉面通红,却也没有表示异议。

    不久之前,偶然发现阿娟有一位年约五十过外的男士经常陪伴着,阿辉猜测这位男士有可能就是她的新男友。后来,阿娟果然直言不讳的表示:最近她认识了一位的士司机,他同样是个失婚男人,因为经常搭到他那部的士才认识,阿娟又话,大家相处了一段日子,认为彼此了解,因此决定同居。阿辉当然恭喜她到底找到个伴了。

    自后,每逢在电梯里碰头,阿娟必然含羞脉脉的,垂下头,连招呼也不说一声,她的表现,也是情有可原的。

    我误了火车,一路上想着那天晚上的事,忍住没打电话给她。我先到了亲戚家,几年没见了,大家问长问短,我心里有些酸楚,亲戚一家人留我吃饭。这时手机响了,是她打来的,我说:“你怎么还没回去吗?”她说:“我要见你一面才走,在博物馆广场等我。”

    阿辉笑着说道:「你可以主动一点嘛!」

    阿娟摇摇头说道:「不用了,我会和媚姨计数啦。」

    第二天,我刚睡醒,她就打电话过来,问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我没好气地说:“什么都发生了。”她在电话里大声的笑,声音很淫荡。她说明天她要去太原出差,我心里一动,我明天要去太原亲戚家,我说:“我也要去。”她笑着说,她只呆半天就走,到时再联络。

    有一次,阿辉带阿娟去尝试电动圆床,经过一场欲仙欲死的肉博后,阿娟感概地说道:「我家里要是有这样的东西就好了,也不必让我老公做得那么辛苦啦!」

    乘机,我又摸到了腰间去脱她的内裤,并保证不会侵犯她,她屈服了。我终于看到了她的神秘三角地带、茂密的黑森林,红色的缝隙很紧,流出一点点白色的液体,看来很久没有和男人做爱了。

    临走时,她说:我是令她很心动的男人,可惜我叫她大姐。

    我哥在太原有一套房子没人住,我来时拿了钥匙。好不容易才找到房子的地点,一打开门,房间布置得很漂亮,看来经常有亲戚来打扫。我说:“你睡那间房,我睡对面那间。”她说:“好吧,我会跑过去的。”

    几个月没见,她憔悴了一些,我们在一个饭馆坐下,一杯接一杯的喝酒,互相倾吐思念之情。最后她喝多了,看得出来,她生活虽然很富裕,可感情生活很不快乐,不知道性生活如何?

    2000年的春天,我回到了故乡,在这个大都市里办完了我要办的一切应酬,省完了亲,我漫无目的地游荡在人群里。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一位大姐姐,去年才认识,一见面就吸引了我,那时她刚从英国回来,是姐姐的朋友,托我接待她,我被她的美貌和性感所吸引,她的性格又非常开放,说话总是挑逗我,可当时由于腼腆,尽管很想上她,可只是嘴上乱说一些黄色笑话,就是不敢和她亲近,只是趁她喝醉时亲了亲脸。

    阿辉笑着说道:「我们一起时,你很开心吗?」

    阿娟摇了摇头说道:「不,这是你的骨肉,你记不记得上个月我们去玩水床,你把我弄得快疯了,事后才发现不记得用药丸,跟住我的月事就停止了,我可以肯定这是你的骨肉!不过你放心!我老公也已经知道,他不知多开心哩!」

    阿辉吓了一跳:「是你的男朋友的!」

    阿娟道:「那还用说,上过我身体的三个男人,数你最劲的了。我没法形容出你让我兴奋时的舒服,但是我敢说如果没遇上你,简直是我这辈子的不幸。」

    俩人多数还是在媚姐那里,但有时也换换地方,寻求新奇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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