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涨了,涨得饱饱满满的。 他涨了,挺得高高挺挺的。 我们两人的身体变成一股洪(6/8)

    秒钟。

    大厅的时钟铿然长鸣,八点半了!黄昏已近尾声,接着而来的将是迢迢长夜,

    属于爱情的一段时光。

    利民缓缓放下手里的晚报,我看见他的脸,他目光茫然神情整个不自在。我在

    心底里笑了!他此我还要着急,还要多受熬煎。我知道,这一场比赛我已经赢了,

    彻头彻尾的赢了。

    一个自嘲的笑在嘴边掠过,他是准备投降了,澄澈的双眼有水份发亮,语声像

    销魂的琴弦……

    「玉璇。」

    我抬眼,还他一个无声的应答。

    「玉璇。」他坐正了说。

    「你为什么不作声,恼我了?还是……」

    我抿着嘴一笑,依然不说话。

    他急了,匆匆忙忙地站起来,顾不了平时潇潇风度,一直冲到我面前蹲下来,

    像邀宠的小孩子那样仰望着我。柔声唤道:「玉璇……」

    「唔……」

    「玉璇,倘若有谁得罪了你,你就怪我吧!倘若是我无意中使你不快活,那就

    要请你原谅!既使要打,你的粉拳高高举起,轻轻落下,你不会真的打我!是么?

    玉璇……」

    这小子真有两下,连唱带做,这一来,把我的矜持一齐驱走,我忍不住他的视

    线,让无限温柔的眼光像利刃般的刺入我的心坎,轻轻地,轻轻地搅拌着。于是,

    我的手到了他的掌中,我的膝头承住他的下颔,而我的心也缚住他的心。

    「玉璇!」如梦如痴的声音。

    「唔……」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也像梦呓。

    「玉璇……」那声音忽然已到了耳边。

    然后是脸颊上一阵热,身上一阵惊,唇上一阵湿润的颤抖。

    我管不住自己,脸和身已尽量贴紧了,但感觉上还不够,我伸出双臂绕到他的

    颈背后,牢牢挂住,唇和唇、身和身、心和心,全都拥抱着了。情慾的火焰在猛烈

    地燃烧,只等点起药引,它就爆炸!

    我手碰到他那个粗壮、火烫的家伙,脸上发热,心里卜卜地跳跃起来。说实在

    的,叫女人意乱情迷,春心荡漾的,就是男人身上的那一部份,当然我也不例外。

    「玉璇……」他低低的喘息。一只软热的手掌,已从我的背上移到胸前,它颤

    动着、摸索着……

    他乘我热情如火的时刻,就把那硬挺挺的东西送了进去……那么大力……我太

    痛快了……

    「啊……啊……你……你……」我吃惊地看着他。

    一切都已迟了,我们已紧紧地连结在一起,在那「笋」口处,再无半丁儿的剩

    余。

    我涨了,涨得饱饱满满的。

    他涨了,挺得高高挺挺的。

    我们两人的身体变成一股洪流,情潮狂涌,每根神经都在发抖。

    太快乐了,接连又是一次高潮,这些年来死鬼从来没有给我这样痛快过。

    他突然粗暴起来,我知道是什么,我立刻和他合作,我用双腿往他腰上用力一

    夹,并且把屁股往上猛顶,越顶越快。

    他喘得跟牛一样,一阵猛夹猛摇的,「卜滋卜滋」之声不断,阴户弄得麻麻酥

    酥地,我的小穴几乎给他快「玩」破了。

    这时,我觉得身体轻多了,上下飘飘地,好像飞起来一样。我已瘫痪,不想动

    也不想作声,整个情绪变成大块空白,巴望有东西来填满它。

    接着,他的手掌又向胸下移,它在腰间停了一会,像在考虑什么,彷佛百万大

    军在决战前的布阵调遣,小心翼翼、思虑周详地,惟恐不能一下子使敌人崩溃。

    我扭动了一下腰肢,装得完全出乎无意的样子。无巧不巧,我的腰一扭,他的

    手一滑,宛如探险者在高峰上突然失足滑下,正好跌落在无底深渊里。那是一种无

    比的热,饥渴的紧张,以及等待雨露的润泽和填充,结果是,眼病⒘澈臁⑿奶?

    ?我,姓张叫秀琴,小时候父母亲都喊我阿琴。

    母亲,姓毕叫美时,父亲和杨叔叔都叫她美时。

    杨叔叔,当然是姓杨啰,父亲和母都叫他行三,大概他的名字就叫行三吧?

    记忆中,杨叔叔是家中的常客,听父亲说他俩是换帖的兄弟,早年一起奋斗过,俩人的交谊可以说水乳交融。因为杨叔叔一直保持单身没有娶老婆,所以只要一有空就往家里跑,跟我们都很熟。

    他也的确蛮照顾我们母女俩,经常大包小包的从外头买来给我们。如果母亲这样说:「家中又不缺甚么的!干嘛那样客气,行三啊!你自己将来总要讨媳妇的!省点吧。」

    杨叔叔定会说:「美时,你真是皇帝不急却急死太监啦!缘份未到嘛!小小意思又何必挂在嘴边上呢!」

    母亲拗不过,总是依着他。

    初中毕业那年,父亲因坠机事件丧失生命,母亲因一时无依无靠,便决定带我一起住到杨叔叔家里。

    母亲特别交待我说:「以后可要听话了呀!」

    「是的,妈,我会听话的。」

    不久,妈妈帮我办好转学手续,然后北上投靠杨叔叔。这时我己经念到初中三年级上,离毕业的日子不远了。

    我的功课向来不是很好,台北的文化程度确实比南部一般学校高,向来不太用功的我,到台北以后的表现更是差强人意。

    记得,父亲那次的空难,总共死了五人,全部罹难,听说当时雾气很浓,飞机高速撞上山头,结果机身支离破碎,所有的乘员自然体无完肤,所以查办员只好把全部的尸首,应该说是尸块全部集中管理,放停在市立殡仪馆,再择日统一「归化」。

    到台北的第八天,父亲才正式入土为安。

    家里平常安静,我没有兄弟姊妹,丧父之痛,更令我觉得孤单。

    是晚很累,母亲先叫我睡觉,于是我走进房间倒头便呼呼大睡。睡到一半,可能因为口渴,再加上连日来的精神不能集中,没多久我就醒来了。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这时客厅里传来阵阵的耳语,那是妈跟杨叔叔交谈的声音,因一时好奇心起,于是靠近房间的门缝,向客厅望去,母亲和杨叔坐得很近,于是便好奇的蹲在那偷听他们的对话。

    「唉呀!美时,我们的事迟早还是要让她知道,总不能一辈子都这样偷偷摸摸的呀!」

    「话是不错,可是,今天那死鬼才下土,总要等过了一阵子才能议呀!」

    杨叔叔不耐烦似的说:「好吧,暂时不谈这些。来!到我房里去。」杨叔叔说着,就站起来去拉妈妈的手,但是妈不想动,她说:「就在这里吧,万一阿琴醒来,至少我没在你的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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