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被撩拨起来了,我们都看到阿黑没有停,马还在往前挺着屁 股,在它的沉重凶猛的冲(4/8)
我和惠家的赶马人尼拉前一天刚刚回到藤弄大寨,他赶着三匹马为我驮运从
山里各处收到的草药。我在藤弄寨边租了一间房子,除了用来存放我收购的山货,
我也会在这里边住上一到两天,然后再出发去另外一个方向。
战争结束了,我们重新回到北方。我是惠家马帮的老客人了。还在英国总督
的时代我就在北部经营药材,从藤弄一带收购仙茅,沙姜和灵芝,经过芒市中转
运回坦达。也有的时候是往更北的方向走,把这些东西卖到中国去。那个国家是
一个更大的草药市场。只不过,在那些年里我指望的是藤弄的头人孟堂,而现在
惠家似乎是跟上新主人了。但是这跟我该没有太大的关系。我只要找到现任管事
儿的,给他钱,就可以了。
几瓶烧酒之后,惠家的赶马人们拍着胸脯答应给我引见藤弄特区的敢区长。
关于他的故事,这么些年过下来了,我当然不是一无所知。德敢在孟家的大房子
里接待了我的到访,实际上,他差不多是十分豪爽地同意了我跟他合作这件生意
的建议,当然了,在这里说到的合作,指的只是赠送干股的比例多少而已。
这里的事情确定了以后,我在第二天就离开藤弄去周围的村寨里收货。以后
再回来的两次都很匆忙。这样,我在战后头一次回到藤弄的这些天里,都没有见
着孟堂和他的家人。毫无疑问,我自己也没有重新见到他们的愿望。一直到今天。
现在孟堂的女儿孟虹赤身裸体地站在我的对面。她的胸口上垂挂着两个肮脏,
松弛的乳房,上面布满了已经愈合的疤痕,和皮破肉绽的新伤。在她右边的乳头
尖上拥挤着一堆紫黑的血泡,像是才被用火烧燎过的样子。
她拖带着铁链向我走上来,双腿外八,中间分开着很宽的空档,两只光脚摇
摇摆摆的。女人自然而然地环起手来托住自己的肚子,朝后挺腰平衡着重心。我
看到她朝外翻起的肚脐边角上,被撕裂开了一道很长的小皮条,带着血肉挂到下
边去。
我的整个前半辈子都在北部高原上游荡,各种稀奇古怪的事见得不能算少,
不过一个女人真的被弄到了这个样子,就是我,也会忍不住地要多看上几眼。惠
家是赶着马群长途运货扬名高原的,现在我觉得,落到了惠家手里的孟虹,已经
完全不像是一个女人,她就像是他们领着的一头母马一样。
除了她的瘦削但是坚韧的身体,还有她的眼睛。孟家的女儿有一对细长的眼
睛,眼梢向上,她们现在还是那样的,平静得像湖面一样,闪着晶莹的水光。她
们直截了当地注视着我的脸,和我的视线争锋相对,毫不避让。但是令人畏惧的
是,我在那里面看不见内容。她的目光是一种深陷的虚无。既没有悲欢,也没有
喜怒。
她看着我,叫叔。然后在我的眼睛底下曲下一条腿,往地面上放稳了以后,
再把另一条腿也折拢下去。再以后她就一直低垂着头了。
我付钱雇用了惠家的马帮,打算明天起程去惠村,然后再往北。从萨节因的
西边穿过格洛山口以后,进入中国的獐子镇……和平到来了,我打算把这些传统
的路线重新恢复起来。结果尼拉除了给我带来十匹惯于行走山路的高山马之外,
还给我带来了这个女人。他们准是把她给算成第十一匹的。
尼拉说,敢区长说的,这头东西快要下崽儿了,让我们把她带回惠村去养,
还搭上了那个孟家老头……明天出发的时候让她背上他。哼哼,到了咱们的地界
上,看我不整得他们俩死不了活不成。
敢区长说了,出去以后多遛遛她,我们这次去北边就带上她,路上要走好几
天呢,在大山里边没什么人烟,大家都能拿她泄泄火气。
大叔,要不你现在就领她进屋去干上一回?她虽然是整天被人干的,不过屄
还是真的紧,屁股也很够结实的啦。
我以后当然是干了虹。我在屋子里的竹子床上干她。她先是跪在地下为我口
交,然后爬上床来骑到我的胯上。她身上的那些铁链条又凉又沉地搭着我的腰和
腿,等到把我装进她的身体里边,她上下活动起来以后就好些了。女人挺腰提臀
地抬上去的时候托着自己的大肚子,好像是希望那样可以为自己减轻一点腿脚上
的负担,然后她再笨重厚实地落回来。就像惠家的人告诉我的那样,她的屄很紧,
压在我的小腹上的屁股也很结实。
她说:" 大叔……哎呦……叔啊……"
虽然孟堂曾经算是我的朋友,她得算是我的老朋友的女儿,虽然她从小叫我
叔叔……不过这是在北部。你也许前一天还拥有一座矿山,第二天就会被人像一
条狗一样地杀掉。没人应该抱怨。主要是,如果你就是那狗,你说什么是没有人
在乎的,当然了,更不会有人愿意浪费时间,为一条狗说点什么公道话了。
惠家人露宿在屋外的空地上。在树上拴着他们的十匹马。他们就在那片空地
上干她。完了以后跟女人说,以后就要在一起干活了,来,你得认认你那几头兄
弟。
" 大小姐卖了那么多日子了,人的鸡巴尝得多了吧,尝过大马的没?" 尼拉
说," 咱们的大黄和阿黑对女人都很好的,它们干过。想呢。"
他们说得平平淡淡。孟虹听着,也像是平平淡淡。我不知道前边的那几年里,
这个女人干过这件事没有。但是她是楠族人,她一定知道,她也一定见到过。她
独自默默地往马群那边走过去。
" 婊子,别一个人躲到那边去。把大黄牵过来,牵到我们前边来!"
我坐在屋子的门边,点着手卷的烟卷看着他们和她。他们散散漫漫地站着,
坐着,也看着她,和它。她在我们的前边搂着大黄的脖子,女人抚摸着那匹马,
然后蹲到它的肚子底下去,握住了它的粗大的生殖器。大黄确实没有躲避她,也
没有显出特别不安的样子。天晚了,她旁边是烧着的篝火。我们看到女人探出的
舌尖婉转缠绵地闪耀着。她开始舔它。
另一件事是,女人自己也镇定如常,就像这头动物只是另一个她每天都要对
付无数次的普通男人,就像是她刚才爬到竹床上来打发掉的我一样。她后来平静
地张开嘴,她得尽量张到最大,才能把一匹马的生殖器官容纳进自己的口腔中去,
当然了,只是它顶头的那一小部分。主要的事情,还是得用手搓揉着完成。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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