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心想要换成阿至的阴茎该多好,一股热流从阴阜传遍全身,享受到高潮后不知不觉得就(1/5)
逃离他后,非常矛盾的是,在接下来的日子我总是寻找斯蒂芬?。他没有出现,但是我遇见了迪莉娅,于是漫不经心地问她,斯蒂芬还好吧。
「哦,他已经回家了,接下来的三个星期里不会来了。」我感到胃里一阵阵的不舒服。在回家路上我质疑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因为三个星期不能看到斯蒂芬,就会这么失望吗?如果我们散步的时间不一致,更长的日子里我都可能看不到他。
我不能确定自己热望着斯蒂芬的到来,可是我的思绪不断漂向他。当他要来访的那个周末,我把时间都用在了小路上,希望能见到他。
「他通常是在星期五的黄昏抵达,可能会在周六早上遛狗。当然,他也可能与肯或迪莉娅走在一起,这可能妨碍我们谈话,但哪怕只是看看他……」我已经差不多放弃了,正要回家,这时看见了他。我觉得是他先发现了我,因为他正在挥动着手,快步朝我走来。当他走近我时,我感到心房敲打着我的肋骨,我难以呼吸,就像在艰难地奔跑。
他走近我,问,「最近怎么样,琳达?我常常想起你。」「不算太坏」我喘着气说,我的心怦怦直跳。
「让我们坐下来说吧,」他说,牵着我的手走向长椅。
我们坐了下来,他没有放开我的手,我也不想离开他的触摸。我,作为成年人本来应该是更强的一方,正在寻求他的支持。我想他的手臂再次搂着我,可是觉得没法得到,除非舍得下脸皮。
「有什么改变吗?」他问。
如果他的意思是指丽莎,因为没有一点消息,我可以诚实地说什么都没改变。
如果,或者,他的意思是指我,那么如实来说我有变化。安全起见,我当做他是指丽莎。
「不,没有什么改变。斯蒂芬。我没有听到她的一句话。我一直想和她再谈一次。」「我知道很难,」他静静地说,「可是最好还是等到她来找你。」「如果等到她来,斯蒂芬,我害怕,我不敢去想她会遭遇什么。」「我知道,琳达。
我认为这有点像酗酒。我在杂志上读到过,绝大多数酗酒者是不会做任何事情来改变自己的,直到他们到达生活的底线。你知道,坐在阴沟里吐血。」我不在乎他讲的那么形象,因为我知道他讲的是事实。
有一件事我想了一遍又一遍,现在终于说出来。
「你知道,斯蒂芬,还有一件事一直困扰我。就是关于丽莎的男朋友。他满身臭气,他是我们年轻时称作小痞子的那种人。我不明白有什么吸引丽莎的?」
斯蒂芬冷冷的笑了。「我不确定,」他说,「但是我觉得他代表自由吧。」「自由!」「是的。女孩看到一个家伙似乎摆脱了所有的限制,甚至打破法律的限制。
他是一种现代海盗,在生活里虚张声势,他代表着叛逆社会,而她喜欢这个。至少,她喜欢它,直到法律抓住她以前。」「你告诉我这个阿吉靠政府救济生活,我想,丽莎也会获得一些社会福利。如果他们有吸毒恶习,他们那点收入在毒品市场挺不了几天。因此他们就会偷窃,抢包,入室行窃等等,那么他们的自由很可能以坐牢结束。」他停顿了一下,我试图消化他描写的可怕场面。这个不算是我想过最糟糕的,但是听到别人说出来还是很难过。
斯蒂芬,可能感觉我的悲伤,赶紧补充一句,「当然,我希望它不会这样,在出事以前丽莎会回来的。你丈夫有什么打算?」他使我不知不觉转移了注意。
我以前从未提到杰夫和我之间的关系,或者说是没有关系。我也不想谈起杰夫的「开明」做法。我试图给出一个为自己保留体面的答案。
「哦,他想得和你差不多。我们必须等待,直到丽莎回来。」斯蒂芬沉默了一会,然后若有所思地问道,「你告诉我去找丽莎的事,可没说你丈夫和你一起去。」「哦……他是……他工作很忙,」我勉强应付。
「哦,我明白了。」他没有进一步追问,我们的谈话停止了,可是我们两个似乎都不想离开。
我变换了话题,问起斯蒂芬的情况。
「我上周满十七岁,」他咧嘴一笑,「已经想明白了。明年是我高中的最后一年,我以后打算学习兽医。唯一的麻烦是,这是漫长而昂贵的过程。你知道我的继父不可能资助我,所以我必须争取奖学金。」「另一件事是,上大学我就不能住在乡镇里,需要住得离这座城市近一点。我已经跟姥爷他俩说过,他们说我可以住在他们家,但我觉得不好。」「为什么不好?」我问。
「嗯,他们仅有一个小房子。对他俩来说够大了,但是我搬过去就没有足够的房间了。此外,他们现在70多了,我不认为那个年龄段的人,还能受得了和年轻人住一起。」「非常成熟的年轻人,」我评论到。
他笑了,然后接着说,「也许吧,但是明年我会解决这个问题」。
我们不久后分手,我感到很抱歉,我不知道前几天是他的生日。我决心询问肯或迪莉娅,他们知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我打算给他一份迟到的礼物。
这次会面是在学年要结束的时候,直到他假期来临,我再没看到斯蒂芬。他越来越多地出现在我的脑海,我越来越渴望见到他。对他,我非常感激,感激他的聆听,感激他的关心。可是他给我的生活带来了又一个大麻烦,性饥渴。
我开始梦见斯蒂芬,不是什么白雪公主式的梦。夜复一夜,我猛然惊醒,梦里我们光着身子,斯蒂芬正在操我。
我也许应该解释一下,自从不再与杰夫做爱以后,我的性意识的改变。
我感觉到杰夫对我的兴趣早就消失了,他只是在为我服务,好让我闭嘴。我和他部门里的几个人一直有联系,他们是我在那里工作时就认识的。其中一个人,告诉我杰夫玩弄年轻女性的行径。
我当时非常单纯,完全没有想到这件事。杰夫不停地争吵,追问是谁透露了他的放荡行为。我拒绝告诉他,而他拒绝改正。正是在这一刻,我离开了婚床,搬到另一个房间睡觉。
我受到了莫大的屈辱,就和许多女人一样,最后一个知道了他们丈夫的不忠。
女人们面对这种情况会采用很多方法。有些自己也去搞婚外情,要惩罚他们的丈夫。说实话,多年来我受到很多引诱,却丝毫不感兴趣。有些人直奔法庭离婚。
当我知道杰夫的事情,我选择了另一种。
我拒绝做爱。我已经被深深地伤害了一次,决定封闭自我,免得再一次被羞辱。这是一种保护自己的简单方式。
至于和杰夫离婚,不这样做是出于自私的考虑。我已经说过,至少杰夫在钱财上相当慷慨,即使我离开他的床也还是一样。也许是为了安抚他的罪恶感,我真的不知道,可我我喜欢他的钱所提供的生活。此外,还有丽莎。
那时,她依然是一个降的年轻女孩,没有暴躁的挑衅举动。我一直防止她受到困扰,不会因我和杰夫的分居受到不好的影响。当她向我询问分房睡的原因时,我含糊地说我们在一起休息得不好。
无需美化,我需要杰夫的钱,以保持原有的生活。
于是,几年里我一直没有性生活。我把欲望埋在身体的深处,然而无论埋的怎样深,性是一个沉睡的巨人,这巨人现在被史蒂芬唤醒了。
管我告诉自己多么荒唐,指出我们之间二十年的距离,然而那巨人已经醒了,不可能再沉睡下去。
我诱导自己这是母性本能。他是我从没有过的,可是心里一直渴望的儿子。
我努力说服自己,这是对一个很好的小伙子的感激之情,他倾听我安慰我。所有绕开男女做爱的说辞都陷入了失败。从那一刻起,他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搂着我,那一刻,巨人开始觉醒了。
无论怎么逃避,想起他时,我双腿间的泥泞和紧涨的乳头是无法回避的。我第一次求助于自慰,试图缓解性的饥渴。可是手指只不过是饮鸩止渴,我对史蒂芬的渴望越发高涨。
我的第一个办法是不再去见史蒂芬,然而迅速地失败了。每天早上带阿诺德散步时,它现在是一个笨拙的老伙计,我见到史蒂芬,和他在一起,不管多么短暂,我的心在唱歌,我的脚步一天里都会飞扬在春天里,可是最终夜晚来临,在我孤单的床上,我深埋在性挫折的坑里。
当然,我没有对史蒂芬露出一点痕迹。他对我,除了早年间的热情目光,没有给我一点想要性交的提示。我甚至设想了一个自己的地狱,想象他和一个年轻女孩,做爱。然而这毕竟是最可能的情形,他将在同龄女孩身上,满足性需要。
在放假期间,我经常看到史蒂芬。他似乎用更多时间与肯和迪莉娅在一起,无疑是试图远离苛刻的继父。那位先生现在找了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女人。这使得史蒂芬旧能地离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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