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吮舔弄,两人都射精了,同时都有点累,千惠急忙上了厕所,把忍住的尿尿出来,经过了(3/5)
那妞走到床前,告诉我她叫亚莲,她轻轻擦去我额头的汗水,说道:“来,让我先帮你洗洗。”
赤裸的亚莲,双峰高挺,圆浑的臀部丰腴肉紧。在浴缸内,我疯狂地搂抱着她,在她身上涂满浴液,双手不停地搓揉着她弹力十足的乳房,手指把玩着她两粒发硬的红蓓蕾。顺着亚莲光滑的肚皮,我的手慢慢地抚摸着她那肥厚的阴唇,按着她那胀大的蚕豆上下震动。同时,我腿间的小花洒也毫不客气,硬梆梆地在亚莲肥美的股沟间窜来窜去,亚莲甩动着长长的湿发,不断地呻吟……。
淋浴的热水不停地冲刷着我俩光滑而热烫的身躯,彼此间的下体早已滑潺一片,分不清是水、是浴液还是爱液,我们只想让体内的慾火熊熊地燃烧。
亚莲把我按倒,跨腿坐在我身上,她使尽浑身解数,叫着摇着,让我硬梆梆的阴茎在她阴户里出入不停,我急不及待地握着她抛动的两团肉球,同时挺动着腰肢就着她在迎送。在热浪的冲击下,我终于倾尽身内所有,全送进了她火热的小洞里,与亚莲双双颤抖着一起登上巫山。
那晚,我搂着她一直睡到天明。
(扫编自《X果日报》)
情系双姝
这一晚,又是我和芳华每月一见的约会了。刚从欧洲旅行回来的她,穿了一身意大利时装,曲线玲珑浮凸,惹火到极,连我也受不住诱惑,伸手便在她呼之欲出的半边肉球上摸了一下,笑她道:“你穿得这么性感,连我是女人都想摸一摸你,那些老外哪肯把你放过?”
我们两人情同姊妹,自然无话不说,故连床第之私也一样不吐不快。芳华嘻嘻哈哈地将我推到床边,偎贴住我脸孔轻轻道:“秀媚呀,法国男人真是好懂调情耶!”于是她便将她在巴黎的一段浪漫邂逅细细道来。
她说那个叫做皮尔的法国男人义务做她的游伴,虽然有心和她做爱,但却很有耐性。直到第三天,芳华可真的给他的细心侍候弄到心都软了,就在那晚上与他共赴巫山。酒店房间里,皮尔搂住她轻吭法国情歌,随着拍子替她脱衣,脱一件就吻一下她炽热的嘴唇,脱一件就舔一会她双峰上的蓓蕾,再脱一件便在她大腿间的一片芳草萋萋的阴户上作最热烈的法国式接吻。
听到这里,我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有点异样,原来自己不但春水潺潺,连那颗小红豆般的阴蒂也兴奋到澎胀勃起哩。芳华见我神色尴尬,便骚里骚气地伸出手来抚摸我的阴户,“哎哟!”一声,取笑我说:“淫水都流出来了,恨不得找人搔搔小屄的痒吗?”
说来,我和芳华这风雨不改、不见不散的老约会,已经维持整整七年之久,那都是因为我们同时爱上了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很会讨我的欢心,尤其是在床上,每一次跟他做爱,他总有本事弄得我欲仙欲死,但他同样更有本事拿我的钱来花,而女人在恋爱的时候是绝对不会清醒的,虽然我怀疑他用情不专,但始终就是不敢面对现实。直至到有一次我怀了孕,本来是想替他生下这个孩子的,但有一天,一个长得很美的女子闯上门来,竟然迫那个男人跟她走。我恨这个男人,也恨这个女子横刀夺爱,便和她打起来。她一边打一边哭叫道:“我有了他的骨肉,你让他跟我走啦!”
我当场呆住了,我真想不到这个坏男人竟同时伤害了两个女人。
痛苦教我清醒过来,我苦劝这个女人和我一起放弃他,还和她一起去堕胎。而她,她的名字就是叫做芳华。
(扫编自《X果日报》)
开锁
不知是否近来泡多了夜店,晚晚灌酒,又玩到四、五点才回家,精神差了,就连记性也比以前差得多,整天不是忘记带这、就是忘记带那,这个月就已经先后在的士高和酒吧遗失了两具手提电话,所以我茱迪最近去玩都很小心看管着。怎知昨晚回家时依然发现遗失了,但这次不是手提电话,而是比手提电话更重要的东西——钥匙,相信必定是在的士高跳舞时跌掉了,我只好无奈地致电开锁公司,找人来开锁。等了十五分钟左右,便有一个身穿T恤牛仔裤的青年,拿着工具箱到来,看见他睡眼惺忪的样子,我真有点担心,不知他要多久才可弄妥,怎知不消一会,他已经把门打开了。
我礼貌地邀请他进屋坐一会,当我拿钱给他的时候,他已经在沙发睡着了,我看见他两颗小豆子透过T恤瞪视着我,忍不住隔着T恤轻咬它们,它们迅速勃硬起来,我再解开他的牛仔裤,真令我惊讶,他竟然有着一把巨锁,我马上发觉自己已被他锁着了,我用带着一点酒气的小嘴,挑逗着他那把巨锁,并慢慢由下向上移吻,小嘴经过他粗黑的皮肤和温暖的胸膛,到达他的双唇,原来他已经苏醒过来,并用双手紧握着我的乳房,我们瞬即狂吻起来,而他那把巨锁,也同时“锁”牢了我那早已湿润一片的私家重地。
我加快动作,希望可以尽快开锁,怎知愈扣愈紧,肉门关里冲出的润滑液把他的锁头沾得湿透,仍然打不开他在我门里门外出入不休的巨锁。终于最后在我长呼一声之后,重重深锁才被我的洪水冲开。
(扫编自《X果日报》)
口琴独奏
我是一个口琴演奏家,因为经济低迷,沦落到要在一间三、四流的小酒吧作表演。这晚,稍令我安慰的是有一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四十中妇,坐在我前面不远,十分用心地欣赏。
当我吹奏完之后,这位举止仪态万千、全身发出迷人气息的美人儿走近我身边,含着笑容赞美我的演奏,还问我除了公开表演,会不会上门作私人表演。自知收入少得可怜,有钱赚当然是誓不摇头。
上到她的香闺,她将灯光调暗,情调正合我表演。当我取出口琴的时候,徐娘拖着我一只手,含情脉脉地望着我,然后跟着说,她想我吹奏的不是我带来的私伙口琴,而是她大腿丝质内裤里面那个“口琴”!
瞬息之间,我的脑海一片空白,任由徐娘拖我进入浴室,还替我脱光衣裤,一同鸳鸯戏水。我全身肌肉硬梆梆,大腿之间的肉条亦硬了起来,但当我的脑海稍稍冷静,准备拒绝的时候,这位双眼已经喷出慾火的饥渴妇人,开出五千块钱的表演费,令我无可拒绝。
上到床,我趴在她的大腿之间,清一清喉咙,张开大嘴,对着那个毛茸茸的口琴开始了我的吹奏。在我的吹奏之下,徐娘发出激荡的呻吟!不同的轻重、不同的速度,她的口就发出不同音调高低的诱惑淫声,终于,吹得这风韵犹存的少妇声喊到嘶力厥为止。
徐娘对我的演出赞不绝口,还广为宣传,结果,愈来愈多的富婆来捧我场。这晚,当我在酒吧表演完毕,马上就有人叫我跟他回家作私人表演,他虽然二十来岁,还非常年轻,而且还出到六千块一趟,但是我死也不肯去,原来他要我表演的是吹笛子,因为他是同性恋的“基佬”!
(扫编自《X果日报》)
另类箍煲法
我茱迪一向很少喝醉,不知是否今晚太累和混酒喝,竟然有了点醉意,回家途中更差点吐出来。当我正在巴士站旁稍休一会时,蒙眬间见到对面马路有一对男女,起初的时候男的还把女的拥入怀中,但当他们倾谈了数句以后,女的就把男的推开,两人开始争执、互相拉扯,我心想,这不过是情侣在耍花枪,不消一会,女的使出眼泪,男的再次把她拥入怀或轻吻一下,就会大团圆结局。
果然,女的真的使出眼泪这一招,怎知男的居然给她还以一记耳光,她顿时呆了一呆,跟着哭得更大声,男的第一时间把她拖进附近后巷,我关心那女子的安危,当然尾随窥看。
看见男的强吻着女,女不停拍打男的胸膛,欲拒绝他的吻,怎知这时男的却迅速地把女的外衣和乳罩扯脱,女的挣扎得更厉害,男的一点儿也不理会,发狂地将她的短裙和内裤也脱了下来,然后把他的食指插进去女的桃源洞内。
女的由痛苦地挣扎变成痛苦地呻吟,男的乘胜追击,另一只手大力地搓弄她丰满的肉球,两颗葡萄在他掌中此起彼落,男的忽然突袭,往女的葡萄上咬了一口,女的即时大叫,男的随即把桃源洞内的手指抽出,插入另一枝又粗又大、更讨女人欢心的巨型肉棒,两人立刻身贴身、拥得紧紧地互相摩擦,寻找高潮。
最后经过他们挥洒汗水的努力,从他们满足的淫吼声中,便知道他们已经找到了高潮,并且和好如初,因为女的正在用她的小嘴替男的肉棒清洁,用舌尖将他上面的蜜液舔得一乾二净。
想不到这种不用逗、不用送花的另类箝煲方法也颇奏效耶!
(扫编自《X果日报》)
期望你失恋
三更半夜,忽然门钟响起,心想:谁人会在这个时候来我家?开门后,只见细明像喝了许多酒似的,浮着脚步走到客厅的梳化上坐下,我从来不介意他一身酒气的跑来。
“她跟我分手了!”细明呜咽地说出原委,我不语地抱着他的头,他伏在我胸口上痛哭,我也尽着义务,开始像个母亲般安慰着他,任得他的脸庞正压着我一对乳房,希望能多给他一点点安全感。
当细明哭得声音沙哑时,惰绪亦渐渐安静下来,他突然用手解开我的睡衣,伸手握着我的乳房,像个乖巧的小孩子,不停地吻吸着。我没有推开他,因为我知道,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女性的慰藉。
我蹲在地上,拉下他的裤子,抽出我差点遗忘的东西,他在模糊之际亦作出相应配合,把我整个人拉起,将头钻进我胸口间,使劲地咬着我胸口上的两粒红樱桃,虽然我觉得很痛,但我的心更酸,因此没有作声,任由他在我身上咬着每一寸肌肤。
他拉开我双腿,把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直插进我刚开始湿润的阴道,我恨他每次总在失恋后才找我,究竟他有否知道我多爱他,但我也知道,每次我总会败在他的铁棒之下,把爱意吞回肚里。他用力地压着我,不停地摇前摇后,我亦开始抵受不住,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声,我猛力拍打他的脸,示意他停止进攻,但他的抽插却愈快愈深,终于,我的伤口被他的“消毒药水”止了血。这一刻,我倒期望他每天都失恋。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