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妇又开始要来第二次高潮了,而阿财的肉肠也被她的肉洞夹得快要爆 炸,他于是发(2/5)
「喝!好大的力气!」刚才在抚摸她的身体的时候,德崇已经知道她必然常常运动,身体才能这么结实有弹性。却不知道她的力气这么大,那种瞬间的爆发力,可是修习西洋剑三年得来的成果啊!
由于运动神经发达,所以还不学而能地,随着他的抽动,时而紧缩、时而放松她的阴道。
她一急,猛发力把他推开,转身逃到房间的另一头去。
她看到他走过来,赶紧加快动作,顺利地打开了上下两道门闩,只要再取下安全链条,就能逃出生天了。
于是他爬到床上,跪坐在她身旁,拿起她的玉手,一根一根地吸吮起她的纤纤手指来,轻柔地抚摸她的手臂,再用舌头一寸一寸地舔刚刚抚摸过的地方。
他右手下滑,掀起她的裙摆,隔着她的丝袜和底裤,搓揉起她的臀部,然后用中指戳近她的屁眼去。
他听到门闩的开启声,就打开洗手间的门,向她走过来。
这回,德崇猛烈冲刺、急进急出,每次都冲击到她的最深处,让她大声忘形地叫了出来。然后两人同时达到最高潮,紧紧地搂抱在一起,身心百分之百地融合了。
他摸够了,就把她的身体扳过来,右手搂着她的蛮腰,支撑她全身的重量,左手扥住她甜美秀丽、已经春情荡漾的瓜子脸,贪婪地吸吮起她的嘴唇来。
他看着她逃!逃!逃!
德崇还抽不到几下,就被她那样的缩放,搞得快射精了。他大惊失色:『那还得了!』赶紧抽出来,用手指捏紧龟头,制止射精的动作。
德崇又快泄了,赶快叫静蓉下来,换回刚才的姿势。
静蓉满脸春情荡漾,娇笑着取笑他:「你干嘛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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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对她说:「来换个姿势,我仰躺着,你坐到我上面来。」
她等他关起洗手间的门,听到水龙头流出哗啦啦的水声,就马上跑到门边,开起门闩来。
仪慧和新郎倌随时可能闯进来,如果被他们撞见,那我还要做人吗?!
她明白暂时逃不掉了,心里一片沮丧,放弃了挣扎。就在她心里很脆弱的时候,她的屁股被一根肉棒紧紧地顶着,隔着她的白纱和他的裤子,还不时地戳着磨着。那根肉棒传来了温热和慾念,搞得她的下体也起了反应,阴户里面慢慢渗出爱液来,害得她麻痒难搔。当然难搔,难道还当他的面用手搔不成?!
他背躺在床上,双手捏着她的乳房,看着她淫荡的表情,老二被她在一箍一放,回旋按摩得舒畅极了。
展示出魔鬼般精壮结实的身体,还有那昂然竖立的庞然大物。
她四年来,全未纾解过,今天就是火山爆发的日子啦!
这时,她弃甲曳兵,撤除了一切心防。
她想:『现在气氛蛮不错的,可以想办法溜走了。』
他把她捉弄够了,便掏出玉茎,用龟头在她的乳头上摩擦。她本来紧闭着眼睛,这时觉得怪怪的,就微微张开眼睛偷看,看到他正用那根丑陋的东西在拨弄她,大吃一惊,赶紧闭上眼睛,心里砰砰通通直跳,五味杂陈。
静蓉已经进入忘我的境界,卖力的操弄,高潮一阵又一阵,嚐尽了甜头。
「喔!喔!喔!香甜无比的小嘴啊!柔嫩灵活的丁香舌啊!如兰的吐气!让我迷醉呀!」
总是脸红耳赤自己笑自己淫荡。当然她作梦也想不到,母女俩辛辛苦苦保存的宝贵贞操,就在闺中密友出阁的那一天,要被一个冷酷的魔鬼给夺走了。
她双手趴在门上,娇喘连连,任他上下其手,胡作非为。
他看到这个房间有个小小的洗手间,就温柔地对她说:「看你,要不要到洗手间洗把脸啊?」
这种男上女下的姿势,可以让女方操控,哪里爽就多多磨那里。中华民族最伟大的房中术教科书,《素女经》里把它叫做「鱼接鳞」,极力推荐这种姿势,说能使男女百般郁结消散、轻身延年。
妈妈要她守身如玉,将来才有好条件,当个先生娘。
果然她担心的事来了:他接着用龟头拨弄了静蓉的嘴唇,同时要求她把它含住。
他用舌头舔她的肚脐、舔她的小腹、舔她的三角洲、舔她的大腿内侧,但就是不碰她的私处。
他用手掌按摩她的乳房,轻轻柔柔地揉着捏着,但就是不去碰最最诱惑人的乳头。
吸吮、舔舐。
「喔!喔!喔!你让微微战栗的眼睫毛和翘挺的小鼻子,使我迷惘呀!」
他也不理会她还在那儿面对门链手忙脚乱,用略带责备和惋惜的语调,叹口气:「静蓉啊!静蓉。」伸出右手搂住她的腰,那充满弹性的小蛮腰,把下体紧紧地顶在她的屁股上,那圆圆翘翘的小屁股;左手拨开她乌溜溜的披肩秀发,露出了粉嫩香甜的颈子,嘴和舌头凑下去。
喔!果然不错,坚挺结实又上翘,粉红色的乳头像含苞待放的花蕊,随着急促的呼吸,巍巍颤颤地晃动着。
静蓉虽然已经是一位研究生了,但却非常缺乏经验,不知道那个部位被男生紧紧搂住不断厮磨,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她只觉得重点地区蛮舒服的,身体渐渐发热心跳加速,反射性地夹紧大腿,来抗拒大腿根处的酸麻骚痒。双手原来只是轻轻地抚摸他的头发,渐渐变成拉他的头发、揪他的头发。
她身体的变化还没有影响她澄清的心智,她听他琐琐碎碎地诉说:他对仪慧是这样的的痴情,而仪慧却给他来个晴天霹雳。
魔鬼德崇看她全身软绵绵的,心里想:『还不让我为所欲为!!』左手隔着礼服,旋转抚摸他的胸部,右手顺着腰肢往下滑,摩挲起她的小腹来,然后继续往下滑,用力地揉捏她的大腿内侧。
以前在西洋剑社,偶尔也会看到男同学裸露出上半身,但哪有这么夸张的肌肉呢!尤其那只巨棒,刚才看它从仪慧身上抽出来的时候,哪有这么大、这么翘啊!怎么现在变成……
他走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脸,轻轻柔柔地吻她的唇,然后把已经软绵绵的她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
『他好可恶喔!他不碰的地方,就是我最痒的地方呀!恨不得抓住他的头,把乳头塞进他的嘴里;恨不得掏出他的舌头,来舔我的密穴。』静蓉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怎能提出要求呢?!
他想:『好啊!看看你要玩什么把戏。』就乖乖地走进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但是很警觉地注意外面她的动静。
他露出邪淫淫的微笑,脱掉自己的鞋袜、脱掉自己的衬衫、脱掉自己的草绿色内衣、脱掉自己的外裤、脱掉自己的内裤……
大一的时候,学校为全体同学作了一个心里测验,静蓉的测验结果里,关于情慾方面的分析,认为她性压抑太过份,建议她适时纾解,否则到时会有如山洪爆发,不可收拾。
每次她想到:『这么好的胴体,将来谁有这个福气来享用呢?』
他还吸吮我的颈子,「喔!!!……」经过他这一吸啊!我才知道原来我的颈项,是这么的敏感。『他……他……他……他怎么都知道要怎么弄我才会……天啊!他要把我搞惨了我……我……我……我受不了了!』
她真的坐了起来,面对着他的头,两腿跨跪在他腰部两侧,把他的玉茎慢慢地套了进去,上下前后缓缓地摇了起来。
用手指轻柔地摩挲她的嘴唇鼻子眼皮睫毛,再用舌头轻轻地舔一遍。
突然玩心一起,用牙齿咬了它一下。德崇大叫一声,把命根子抽了出来,看见静蓉正吃吃地笑着,便说:「好啊,你敢咬我!」扒开她的腿,肉棒就长驱直入啦!
「喔!喔!喔!你那温软的,富有弹性的,不断扭动的胴体啊!叫我如何自持呀!」
她已经投降了,她已经失去理智了,她正在全心全意地享受着他所带来的愉悦;但是屁眼这一戳太粗鲁了,把她痛醒了,脑海里面一霎时飞过好几个念头:
逃得远远的,背部紧贴在房间另一头的墙壁上,脸上的表情好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哀怨凄楚又惊恐地看着他。
静蓉闻到一股刺鼻的腥味,身心都起了复杂的反应,乖乖地张开嘴,让那个家伙侵入,然后本能地用舌头舐它,像吃冰淇淋一样地,舔着、吸着,舔着、吸着。
她看到那副令人战栗的胴体,缓缓地向她走过来。她的腿开始发软了,嘴里发出哀鸣的呻吟:「天啊!不要再走过来了……不要……不要……啊……」
他拉开她白纱礼服的拉链,把整件伴娘礼服脱下来,再解开胸罩。
「唉呀!……」静蓉等这个时候等好久啦!静蓉的处女膜,早就因日常的剧烈运动破裂了,再加上前戏充分润滑确实,所以虽然是初次交合,竟只有淫乐的感觉,一点也不觉得痛苦。还本能地把双脚勾在他的腰上,手指甲狠狠地掐进他背部的肌肉里。
但是一紧张,安全链条却一时打不开。这时,他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
吸吮、舔舐,
德崇也笑了,心想:『这个小妞真有意思!』
就这样,一个贞节自守、新鲜香甜、温软柔嫩、完美无暇的上帝杰作,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他的眼前,供他享用!!供他淫乐!!
他很冷静地盘算着:这样一个的绝色极品,一定要好好处理,要彻底地征服她,让她永远成为我的禁脔,永远当我的性奴隶。
他再拿掉她的高跟鞋,除去她的丝袜,然后脱掉那件已经沾满淫液、腥羶袭人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