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妇又开始要来第二次高潮了,而阿财的肉肠也被她的肉洞夹得快要爆 炸,他于是发(4/5)

    德崇坐到床沿,命令她把头发解开放下来。仪慧被他的神情所慑,哀怨地瞪了他一眼,乖乖地让一头乌亮的秀发像瀑布般地洒下来。

    喔!那妖艳抚媚的神态,让德崇淫心大动,一把抱住她,就把她丢到床上,然后就扑上去压住她,嘴唇马上贪婪地吸吮着她甜蜜密的嘴,舌头接着就要侵入她的嘴里。

    她全身僵硬,紧闭双眼,咬紧牙关,不让他称心如意。

    德崇嘿嘿嘿地笑着说:「看我好好的泡制你!」一把撕开她的旗袍,扯掉她的胸罩,粗鲁地抓起她的双乳来。

    她已经不认得眼前的这个德崇了,和以前彬彬有礼的他差别太多了;她也不太认得自己了,为什么不逃走,要在这里任他蹂躏?

    德崇弄够了乳房,右手压制她的手,左手撕破她的的内裤,用脚拨开她的大腿,魔掌直往她的私处攻过去,搓、揉、掏、戳,无所不为。

    仪慧想到又要被他奸淫了,眼角渗出了伤心难过的泪水,身体却渐渐有了反应,淫液汩汩流出来;牙关也自然地张开来,舌头迎接起他的舌头,互相吸吮纠缠,快感急速地增强。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按门铃了,同时传来甜美的声音:「仪慧,是我啦!」

    原来是静蓉呢!她知道新郎已经大醉,想来陪陪仪慧和她谈谈心。

    仪慧满脸恐慌,用手指比着嘴唇,要德崇不要出声。

    德崇本来是要吊吊静蓉的胃口,所以下午占有她之后,一直不和她再说话,打算让她焦虑个够,过两天再去找她,保证让她乖得像性奴隶。他就可以彻底控制她,而能长期享用了。

    但既然她来了,也好!改变一下计划,来个更大的挑战。

    他就不管仪慧的顾虑,跳下床来,打开门,把静蓉迅速地拉了进来,又锁上门。

    仪慧羞得躲到棉被里,德崇走到床边,把棉被扯开,丢到地上,正好盖住了地上那只大乌龟,让仪慧的裸体呈现在静蓉的眼里。

    虽然是多年的闺中密友,但哪看过这么彻底的裸体哪!真是迷人啊!静蓉看得口水直吞,全身起了强烈的化学变化。

    德崇哈哈大笑:「静蓉,你好好观战啊!」

    把自己脱得精光,跳上床,张开仪慧的大腿,阳具就要插进去。

    静蓉在旁边看着呢,仪慧哪能办事啊!手猛捶脚猛踢,就是不让德崇侵入。

    德崇恶狠狠的说:「不识抬举!」转头对静蓉说:「你过来!」

    静蓉正迷醉在他两妖精打架的兴奋中,被他这一叫,楞了一楞:「呃?」

    「过来过来!」

    静蓉慢吞吞地走过去。

    德崇淫笑着:「少装贞节了。」跳下去把她丢到床上。

    她还是穿着那套公主式样的白纱,他已经熟门熟路了,两三下就把她剥得精光。

    两个人搂得紧紧的,在床上打滚嘻闹,静蓉好得意:『他要我、不要她,我在他心中还是有地位的。』

    仪慧蜷缩在床角,看着他俩在淫荡地嬉戏,身体被刺激得热哄哄的,无从发泄,非常难受。

    电铃又响了:「姊姊,我是仪诗啦!」

    这下可把仪慧刚热起来的心情又打入冰窖,她惊恐地看着德崇,怕他又去开门。静蓉也怕极了,只有德崇正中下怀,一切都配合得太好了!

    他推开静蓉,跳下床,打开门,把目瞪口呆的仪诗也拉了进来,锁上门,搂着仪诗裸露的腰身,就强吻了下去。

    仪诗喝了那两杯高粱,还昏昏沉沉的呢!被喜爱的大哥——光溜溜热腾腾的大哥这么一搂、这么一吻,脑袋已经昏掉了,本能地抱住他,和他吸吮起来。

    仪慧看到仪诗和德崇亲密无比的亲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是在迷离幻境了。

    他亲了个够之后,把她的腰搂得更紧,将她略为举高起来,让她的脚离开地面,把她放到沙发上,对她说:「你先在这里好好欣赏,等一下才轮到你。」

    她躺在沙发上喘着气,还没有搞清状况呢!

    德崇回到床上,教静蓉扒在床上屁股翘起来,他就从后面插进她的阴道,深深地缓慢地抽送起来,双手从后面伸向她的胸部,享受着她坚挺的乳房。

    这种姿势叫做「蝉附」,还有个粗俗的名称,叫做「老汉推车」,是所有的性交体位里面能最深入阴道的了。德崇从今天下午的经验里知道,静蓉外表娇俏柔美,像个纯洁的小公主,其实内心慾火熊熊,是个十足的淫妇荡娃,自己恰好就是点燃她的那一把火,他相信她会接受这种像狗狗交配的姿势的,果然她乐在其中。

    德崇的冲击渐渐强猛,每一次都碰触到她的子宫,让她「啊哼啊哼」地淫叫起来。

    那阵阵的欢淫声啊,无情地钻进仪慧的脑里,让她又痛苦、又向往。

    至于仪诗,这位青春活泼情窦初开的女孩呢,斜靠在沙发上,欣赏着活生生的春宫图,早就自己搓揉起自己的乳房、按抚起自己的私处,快意得不得了了!

    德崇眼观四面耳听八方,抽出老二,叫着:「仪诗,上来!」

    「我?」

    德崇指挥分派:「静蓉,你压住仪慧的手;仪诗,你压住你姊姊的脚,我要和她洞房花烛。」

    仪慧大惊失色,想逃下床,被德崇搂住,按在大床的正中央。

    静蓉兴奋地跪在床上压住仪慧的双手,仪诗咬了咬牙,兽性大发,也上床来压住她姊姊的脚。

    仪慧万念俱灰,最要好的手帕交、最亲近的妹妹,都和魔鬼沆瀣一气。她放弃了一切挣扎,任凭他为所欲为了。

    他用中指深进她的阴道,在三分之一的地方,温柔仔细地探索刺激,终于一块大约一元硬币大小的地方,渐渐凸现出来,他把命根子放进去,就专找那个地方摩擦,回旋搓揉。

    那里就是仪慧的G点了,经过德崇细心的整治,仪慧从万念俱灰,到万蚁噬咬、到万分舒畅……终于顾不了羞耻地、淫荡地、爽死了地大声呻吟起来。

    他指指仪慧扭动的身体,对静蓉说:「好好享受吧!」

    静蓉看着春意如山洪爆发的仪慧,口水直吞,趴了下去,没命地舔起她来。两个绝色娇娃,就这样疯狂地假凤虚凰起来。

    德崇捧起仪诗,这位情窦初开的十六岁小女孩,香喷喷红通通的脸蛋,深情地吻下去。然后解开她的衬衫、扯掉她的胸罩、再拉下她的牛仔短裤、扯破她的内裤,玉茎大举进犯,一举就戳破了她的处女膜,滴滴的鲜血不断地流出来……

    混合着痛苦快乐和罪恶感,使仪诗的灵魂飞上了天,高潮一次又一次、浪叫一波又一波……

    仪慧和静蓉死命的互相需索,发出了急促的娇喘,再加上仪诗娇嫩的淫声浪叫,把德崇的精液给叫了出来,他也实在太爽了!

    在他快将射精的时候,赶紧抽离仪诗的身体,强迫三个娇娃并躺在一起,然后将精液轮流平均来回地喷洒在她们的嘴上,命令她们舔得一乾二净。然后跳下床,迅速地穿好衣服。

    在她们还在迷糊的时候,他走了,对躺在地毯上的新郎,看都不看一眼。

    德崇来到了大厅,看到新郎的姊姊,正一个人在那儿听钢琴演奏、喝着咖啡呢!

    他走过去和她打招呼:「王姊,好闲情逸致啊!」

    王晶莹站起来,请他坐下,步履有点儿不稳。

    三十岁的王晶莹还是单身,穿着滚白边的天蓝色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低胸的圆领衫,下面是一件与外套同样天蓝色的迷你短裙,看起来气质高雅、抚媚动人。

    她解释着:「我刚才喝了混酒,都是你那高粱酒害的。头有点儿醉,没办法开车,我想在这里休息一下喝个咖啡,等酒醒了再开车回去。」

    她看着她秀丽的脸庞,甜美亲切的笑容、成熟的少妇风情,和微微的醉意,心里念着她的闺名:『王晶莹,王晶莹……』

    把心一横,索性胡搞到底,把她也占有了吧!

    就牵着她的手,半强迫地说:「傻女孩,混酒是不会退的,你等到明天也是一样。来,我开你的车送你回去吧!反正我也住在土城。」

    王晶莹被他叫了一声「傻女孩」,浑身舒泰,三十岁的女生,怀念刚逝去的青春,最喜欢装小了。于是就顺从地把车钥交给他,车子停在面包店前面,是红色的嘉年华。

    他扶着她,让她坐进前座,然后自己坐进驾驶座,开往土城。

    到了新庄,他说:「我们还是走堤外道路好了,比较没有红绿灯。」

    她慵懒地说:「随便。」

    就在堤外道路的中途,一个没有路灯的地方,他把车停了下来,装模作样地动动引擎钥匙,熄了火,对她说:「抛锚了。」

    她娇嗔地说:「你骗人,赶快走吧!」

    他侧过身手摸着她的膝盖,叫她:「晶莹,你回家干嘛?一个人,冷冷清清的。」

    「喂!晶莹是你叫的啊!叫姊姊。」

    他看她并没有不快的意思,手便继续往腿根上移动:「好姊姊,你长得真漂亮!」

    她笑着戳他的头:「少灌迷汤了,仪慧和静蓉才美呢!既年轻又美貌。」

    他心里「扑通」一声:『难道她知道什么?!』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