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屄从来没有让人这样玩弄过,感觉又新 鲜又特别,淫水自然便越流越多,把阴户泛滥(7/8)
过住家饭了,便回答:“好啊,就让我试试嫂子的手艺。过海关时,刚好买了一
瓶洋酒,一并带到你家去,顺便做手信吧!”港生打电话吩咐莉莉准备妥当,便
和董事长一同离厂而去。
一枝烟工夫,小轿车便停在别墅门口。刚把董事长引进屋里坐下,莉莉就捧
着一杯香茶从厨房里走出来,她换上了一件黑色的通花外衣,米白色的乳罩透过
布孔若隐若现,脸上薄施脂粉,更显得秀色可餐。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她解
下了腰间的围裙便招呼董事长过来就坐,手上递过一条热毛巾,口中用不大纯正
的广东话说:“难得董事长赏面到来,家常便饭,也不知合不合你胃口,就当是
在自己家里一样,请别客气喔!”
张书瀚四十开外,脸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人到中年,少不免有一个例牌的
小肚腩,唇上留着两撇小胡子,看起来老成不少,但由于年青时喜爱运动,所以
肌肉到现在还是扎扎实实,和小伙子不遑多让。转身过来,瞧见莉莉围裙里面原
来只穿着一条短短的迷你裤,肥臀的两块圆肉从裤管侧挤出外面,又白又滑,不
禁望得目不转睛,意马心猿,直到她坐下一旁才定下神来。打开洋酒斟满三杯,
对她说:“今天到来打搅,不好意思,嫂子真是人俏手巧呀,先敬你一杯。”莉
莉连忙举杯回敬:“哪里,哪里,董事长过奖了,请起筷。”书瀚透过她扬起的
袖管,刚好望见里面的小半边酥胸,只见嫩白的乳房坚挺饱满,像一对大肉包,
乳罩也包不尽,露出羊脂般的半个圆球,而圆球中间挤出的深沟,更清楚地在衣
衾的领缝中表露无遗。酒还没进嘴,便连吞了几口口水,酒一下肚,更觉得满身
火热,心如鹿撞。
趁她进厨房盛饭时把西装脱下,悄悄地低声对港生说:“你也真鬼马,偷偷
藏着一个俏妞儿,蛮懂享受呢!听人说北方姑娘皮白肉滑,果然不假。看嫂子的
身材,真正一流!上下大,中间细,活像一个结他。想来床上功夫也到家吧!”
港生不知怎回答才好,只好叉开另找话题:“人说女孩子身段好,就像个葫芦,
哪会像个结他?”他哈哈笑了起来:“你用脑想想,葫芦和结他有甚么不同?一
个下面有个洞,一个没有。”港生恍然大悟,哈哈几声陪他笑起来。
此刻莉莉盛了碗饭放在书瀚面前,他偷偷伸出一只手,拐过后面,在她的肥
臀肉上轻轻扭了一把,突如其来的举动令莉莉吓了一大跳,碍在港生面上,只好
装作没事一般,低头吃饭。其实由头到尾,港生把一切都看在眼中,从他色迷迷
的目光里已经猜到董事长想干啥,但始终莉莉是自己的女人,总不能双手奉上。
这时又见书瀚缠着莉莉,拼命邀她乾杯,不喝便拉手拉脚,差点没搂着她来硬灌
而已。心中不免有点酸溜溜,越看越眼冤,不经不觉也把一大杯洋酒往肚里倒。
半顿饭下来,三人都有点醉意,面红腮热,气氛反而没有那么僵。书瀚把手
搭在莉莉的肩膊上,对港生说:“一向以来,你对公司忠心耿耿,我都知道,香
港总公司的李主任刚好下月退休,我打算让你替上,成不成功,便要看你今后的
表现如何了。”弦外之音,不言而喻。港生也有他的算盘,心忖莉莉虽好,男人
终归以事业为重,况且袋里有钱,还怕没女人?反正莉莉也是在风月场所结识,
又不是真正妻子,到时坐上了主任的位置,恐怕排队的女人有一条街那末长哩。
咬了咬牙,确定顺水推舟,以莉莉作饵,实行美人计。
趁书瀚上厕所的空档,便拉着莉莉面授机宜,她听后腼腆地说:“那怎么行
呀!真真假假我也算是你的老婆,就算我肯,你也不怕戴绿帽子吗?”港生安慰
道:“我当然舍不得啦,只此一趟,下不为例。下星期我回来时再给你打一条大
金链,该满意了吧?将来我当上主任,你的好处还多着呐。”其实莉莉也有她的
算盘:反正自己抛身出来,也是为钱而已,泊个好码头,是人之常情。老实说,
跟着谁都是在床上躺下,让鸡巴往里捅几捅,一条和两条又有甚么区别?将屁股
往港生身上撞了一下,嗲声嗲气地说:“先说清楚,那是你的主意啊,往后别把
我当成敲门砖,用完便扔掉才好。”港声唯唯诺诺,啥都应允。
书瀚从厕所一出来,莉莉便迎上去,骚里骚气地对他说:“唉唷!董事长,
都是你不好,我就快给你灌醉了,你摸摸,我的身子热得要命呢!”边说边拉着
他的手放到脸上。书瀚巴不得有此一着,在她的粉面上轻抚不愿放开。港生见董
事长渐入圈套,便装着突然省起一事,口中念念有词:“糟!赶着回来,把几份
文件都忘在厂里了,我得马上去取回,不然董事长就来不及带回香港去哩。”借
故披起外衣,急急夺门而出。
书瀚的手越摸越低,越来越不规矩,像蛇一样从颈项往下游移,莉莉用手圈
着他的腰,闭上眼睛任他胡作胡为,口中呼出浓烈酒味的热气,下身挨着他胯下
不断地磨,渐渐便觉得里面的小东西如充气中的汽球,慢慢地鼓将起来。书瀚见
她半推半就,便放胆伸出双手,朝她胸前的两团肉按上去,抓着用劲地搓。搓了
不一会,再索性掀高她的外衣,揪着她的乳罩往上一拉,两个涨圆得像皮球般的
大奶子随即弹了出来,散发着阵阵乳香,在眼前晃来晃去。书瀚双眼瞪得铜铃般
大,呼吸突然急速起来,眼镜的玻璃片也让热气蒸得蒙成白雾,连忙摘下放过一
边,十只手指分别捧着两个乳房左搓右捏,玩得不亦乐乎。
莉莉任由他肆意抚弄,舒服地昂着头,轻轻呻吟。两颗乳头在他的掌中越捏
越硬,向前傲然挺勃,红得像两粒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新鲜樱桃。书瀚忍不住弯腰
将一粒含在嘴里,用舌尖在奶头上舔撩不断,或用力吸啜,自觉返老还童,骤然
变回了一个婴儿,正偎在母亲的怀中吸奶。莉莉给他一轮又捏又啜的进攻,全身
麻痒不堪,纤腰像蛇一样扭来摆去,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变成了“啊……啊……
啊……”的叫喊。双手从他腰部滑到大腿中间,按在鼓起的高山上拼命的揉,直
感那鸡巴不停的跳动,像要突破束缚挣扎而出。
混乱中,莉莉的外衣和乳罩不知何时已被书瀚脱过清光,赤裸的上身原本白
里透红的皮肤已经变成粉红一片,不知给酒精醺成如此,还是给男人爱抚得舒畅
难耐,充血而成。朦朦胧胧中,只感书瀚那一条又湿又热的舌尖,已经离开了乳
房,继续向下移动,在小脐孔四周游离,脐孔被舔的感觉很特别,又骚又痒,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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