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春娘身上,对准她的仙人洞,挥军直捣 春娘这时已经飘瓢欲仙,神魂瓢荡,只顾(3/5)
“好了,亲爱的婆婆,现在请你出房去。”
“为什么?”
“你忘了,今晚是我跟国栋新婚之夜,新郎官现在还在外面等候呢!”
花氏闻言一笑,立刻出房。
“娘亲,她怎么样啦?是不是死了?”
“不是,傻孩子,她已经没事了,快进去吧,新娘子正等着你呢。”
花国栋心花怒放,掀开布帘,又入房去了。
没有多久,房中又传来了男、女的声音……
这声昔充满了性的挑逗……
这声音充满了性的欢愉……
花氏坐在厅中,耳朵听着这淋漓尽致的声音,心中充满了幻想……
她情不自禁幻想着,自己和叶承祖脱光了衣服,在床上的情景……
她的裤子湿了……
三天之后。
花氏把儿子叫到面前,对他说:“孩子,娘亲和你妻子要去长安,娘亲在长安找到个女佣工作,收入颇丰,今后就定居长安工作,不会再回来了。你妻子数天后就会回来的,日后便由她来照顾你的生活。”
母子两洒泪而别!
花氏和娟娟上了一艘开往杭州的船。在船上,娟娟拿出化妆品,精心地替花氏化了妆,花氏本来就长得比娟娟还漂亮,再加上浓妆艳抹、简直是个绝色美人。
“梅梅,你这一打扮,简直像个二十岁的大姑娘,连我见了都心动了!”
“别瞎说!”
花氏嘴上骂着,自己凑到镜前一看,果然是如花似玉,非常高兴。
这边厢,娟娟尽洗铅华,尽量打扮得很老气,以便拉开二人的年龄距离。
船顺流而行,两天时间便到了杭州。
娟娟带着花氏回家,见了儿子,骗他说是媒人介绍的新寡媚娘。
叶承祖一见媚娘貌若天仙,身子不由酥了半边,马上答应了。
娟娟见儿子满意,心中一块大石也落了地,当下便说:“拣日不加撞日,反正咱们也没钱举行婚礼,你们跪下来叩头拜堂吧。”
于是叶承祖和媚娘跪了下来,拜天地,也给娟娟一拜,然后夫妻交拜。
夫妻进入洞房了。
娟娟家也是间大茅屋,同样用布帘隔了个房间,给他们做洞房。
媚娘进入洞房,一颗心“砰砰”直跳……
叶承祖走到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贪婪地不停摸着……
媚娘不由得微微颤抖……
把一个热烘烘的嘴唇压了下来!
媚娘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文质彬彬的秀才,进了洞房竟然这么狼胎?
她有些害羞,紧闭着嘴唇但是,叶承祖并不着急,他伸出湿漉漉的舌头,轻轻地舐着她的嘴唇花氏感到一股电流从嘴唇传遍全身……
她不由自主的放松了,男人的舌头像蛇一样,爬进了她的口腔……
媚娘从来也没这样接吻过,只觉得全耳软棉棉……
男人的舌头撤退了……
媚娘情不自禁,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甜蜜的吻,给媚娘带来了无比畅快……
叶承祖口中含着媚娘的舌头,两手并没有闲着……
十指像十条小蛇,游遍媚娘全身……
小蛇爬上高峰……
小蛇钻入溪涧……
媚娘只觉得全身发软、无力……
“亲人……我……我要!”
媚娘毫不羞耻地发出了呼声……
叶承祖十指上下活动,媚娘身上的衣裙像变魔术似地,纷纷坠地……
媚娘的肉体饱满、白嫩,就像少女……
叶承祖再也按捺不住了,把自己的头埋在两肉山之间,肆意地舐着。
湿漉漉的舌头,像一条灵蛇,在山峰之间爬行……
“啊……相公……快来!”
媚娘的十指也疯狂活动着,扯下了叶承祖的裤子……
十指抓住一条大蟒蛇……
“啊……骚娘子……”
叶承祖狂叫着,骑了上去,疯狂冲击……
媚娘两条白腿直翘到天……
积累了十多年的空虚,积累了十多年的性苦闷,现在,得到了十多倍的补偿……
媚娘全身无比酥麻,口中狂呼浪叫……
承祖不理,继续伸出双手,抓住媚娘的两只大奶,尽情的把玩起来。
媚娘的奶头,确似两粒红萄萄,甚迷人、诱人。承祖的两手轻轻捏在她的两粒奶头上,使出了一切挑逗的玩法,使得她上下都尽兴。
只见梅娘的面部,渐渐的变换了好几种颜色,时红时白,时而咬牙切齿,时而微微淡笑,时而乱喊乱叫,时而低声浪哼。
颤动的速度,时快时缓,上下套动的情形,时起时落,而姿势则是时而紧夹双腿急剧摇动,时而松弛两腿,动作上竟慢到像是徐步缓行,随着当时的需求,而变换各种不同的角度和情况。
承祖玩得高兴,不时用力捏着乳峰,大家伙则配合着她的动作,一顶一挺的冲击顶撞,戚觉全身舒服,真个是销魂到了入骨。
他越捏越有趣,也越干越刺激,“大东西”和手都份外的活跃。
而梅娘所承受的感觉更适意,颠波的幅度也越剧烈,吐气如急喘,并频频娇啼。
承祖现在可像是狂人赛野马,拚命的往前奔驰若。
梅娘可说是已经兴奋到了极点,她的浪荡,确已到了骇人听闻的阶层了。
坐在厅上的娟娟也不由笑了:原来媚娘比她还淫荡。
突然,叶承祖从布帘后后伸出头来,恐惧地说:“娘子死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乱伦配》之三
叶承祖从布帘后伸出头来,满脸恐惧,浑身哆嗦,向母亲求助。
“娘子死了!”
娟娟是过来之人,听了此话,不由会心一笑:
“想不到媚娘平日里那么端庄,上了床居然也如此地放荡!”
于是,娟娟含笑掀红布帘,走入房中。
房中,一对花烛燃烧殆尽……
床上,媚娘躺着,一动也不动……
娟娟突然一阵心跳。
媚娘全身赤裸,仰卧着,洁白的肉体,散发着中年妇人的魅力……
高耸的胸脯一起一伏,份外诱人……
娟娟情不自禁泛起一股醋意,媚娘虽然跟她同年纪,但身材却比她更好,更白……
她去到床前,坐在媚娘身边,轻轻地用手按摩着她的心口……
按摩没有多久,媚娘呻吟一声,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苏醒过来。
“我的妈呀!”
媚娘双颊起红晕,望着娟娟说道:“我现在才相信,快活也曾昏迷。”
娟娟不由“噗哧”一笑,说:“现在,你要感谢我出的这个主意了吧?”
媚娘调皮一笑:“多谢婆婆。”
娟娟笑着打了她一下:“你才是我婆婆呢!”
“说真的,”媚娘回味无穷地说:“我结婚十多年,那个死鬼老公,上了床就懂得乱插,三两下就完了,我从来不知道,行房原来这么快活。”
娟娟一笑,说:“其实,我们这种配搭最理想,三十多岁的女人,需求正旺,配一个二十岁小伙子,龙精虎猛,正好满足她的需要。同时,我们都是有儿子的人,懂得家务,懂得照顾家庭、丈夫……”
“好了,别啰苏了,娟娟,请你快出去吧!”
“为甚么?”
“今晚是我跟承祖新婚之夜,新郎官现住还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
娟娟一笑:“你啊,才结婚,就重色轻友了。”
娟娟立刻出房。
“娘亲,她死了没有?”
“傻孩子,她已经没事,快进去吧、”
叶承祖心花怒放,掀开布帘,走入房中去。
没有多久房中又传出了床板的摇撼声……
又没多久,传出了叶承祖的低吼声……
又没多久,传出了媚娘的呻吟声……
三天之后。
娟娟把儿子叫到面前:“孩子,娘亲在长安找到了一扮女佣工作,收入颇丰,今后就定居长安,不会再回来了。好在你已成亲,今后就由你的萋子来照顾你的生活。”
于是,叶承祖和媚娘双双跪往地上,给母亲一拜,娟娟洒泪而别。
娟娟又乘船回到江西,回到花国楝身边,两人过起了甜甜蜜蜜的夫妻生活。
在杭州,媚娘和叶承祖也恩恩爱爱,邻居们都称赞地们是一对好夫妻。
两个女人,勤奋劳动,精心照顾丈夫的生活,使丈夫能专心读书。
两位丈夫得到爱情的滋润,得到妻子的照顾和鼓勘,更加发奋读书,成绩大进。
三年之后,花国拣和叶承祖离家赴京参加考试。
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花国楝一举考中榜眼,叶承祖同时考中探花,状元则是南京考生俞华。
喜讯传到江西和杭州二地,娟娟和媚娘不禁又喜又悲。
喜甚么?
自己的儿子金榜题名,自己的丈夫也同样金榜题,从此富贵荣华,享之不尽,又穷又苦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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