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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直为自己肖似祖父而自得,此时此刻却格外痛恨这一点,然而再痛恨也来不及了,他的意识很快就消散在天地之间。

    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明伋心头一跳,强行压抑内心的激动道:“孙儿愿意!”

    明桑澜语调古怪的说,“方才还说要为我赴汤蹈火,怎么?这就反悔了?”

    室内的空气忽然转为凝滞,明伋的呼吸都困难起来,他原本火热的心绪犹如浇了一盆冷水一般冷静下来,额间转而冒出豆大的汗珠。

    无形的压力压上心头,明伋的额间又留下了几滴冷汗。

    正想抬头细问,却见明桑澜早已双眼紧闭盘腿而坐,吞吐打坐起来。

    明桑澜的修为高出明伋不知多少,即使他肉身被毁只剩神魂也不是明伋能抵挡的。他轻而易举的捏碎神府中那个孱弱的神魂,顺利的占据了这具身体。

    听闻此言,明伋心里稍稍放松了一下,他擦擦额间的汗珠,“孙儿愿听祖父差遣,这就把人送来供祖父享用。”

    明伋的喉咙微微滚动,心头颇有些不安,又强行安慰自己,祖父都将族长信物交给了他,还让他持信物到族中长辈那里露脸,想必是属意自己为明家主事人的。

    “祖父,孙儿都安排好了,特意赶来侍奉祖父。”

    夜明珠的光芒由上而下的洒下,光线穿透明桑澜的魂体投在地上。

    明伋心头的不安越发明显,他不禁想往后退,然而却惊恐的发现他无论怎么使力都动不了了,他被束缚在原地,无法控制自己。

    明伋瞪圆的眼睛映照着明桑澜越来越大的身影,他浑身都写满了惊恐,口中喃喃自语,“不,不是这样的,不……”

    想到这里,明伋的心绪着实有些激动,他眼中跳动着熊熊欲望,将腰弯的更深,真情实意的道:“孙儿愿全身心侍奉祖父,祖父有事尽管吩咐,孙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明伋的喉头咯咯作响,拼命的挣扎,“祖父,孙儿愿找来其他修士供祖父享用,求祖父放过我!”

    明桑澜挥挥手拒绝他,“不用了,你将这些处理掉,去向宗门申报我将闭死关,将我闭关后族中的事宜安排好,做完后回到这里侍奉我,日后自少不了你的好处。”

    地上只有明伋一人的身影,明桑澜躯体被毁,只剩神魂。

    “这个你拿着,族中长老自会听你调遣。”说着,他将一块流光溢彩的令牌扔给明伋。

    明伋安排好外面的事情后,再次返回暗室。

    修仙修到一定的级别,闭关就是很寻常的事了。高阶修士的寿命格外漫长,十几年的时光对他们来说都恍如白驹过隙,宗门早已习惯了某位长辈长时间的闭关。

    明桑澜的身形再次在面前凝聚,轻飘飘的飘到了明伋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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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心的灵珠忽闪忽闪的发光,顾彦手中的动作停顿了半刻,随即不屑的冷哼,“背着我搞小动作,这下被啄了眼,可真是活该。”

    明桑澜咯咯笑了,“可他们都代替不了你,你的肉身与我极为契合,便献与我吧,日后我就是你,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实现。”

    他声音微颤的说:“孙儿的一切皆承自家族,祖父是我明家最大的依仗,若祖父出事,明家子孙在宗门内的地位势必一落千丈,家族万万不可无祖父,孙儿自该奉献一切以求祖父无恙。”

    “但愿那蠢货真能将绾丝的神魂引出,也不枉费我舍出琉焰塔的苦心……”

    ……

    约定好的传位大典逐渐临近,少了明桑澜也好,指不定他背后又要搞什么小动作,那日他可分不出其他精力再去防备他。

    调息片刻后,睁开的双眸中满是冷意。

    明桑澜身形依旧时散时凝,似笑非笑的看他:“你倒是很舍得。”

    “祖…祖父……”他喉咙不停的滚动,原本的欢喜尽数褪去,眼中的惊惧越来越明显。

    他低头应是,强忍着心中的喜悦,利落大的收拾好地上这一大堆尸体,脚步轻快的出去向宗门报告祖父闭关的消息。

    明桑澜笑了起来,魂体随着他嘴角的扯动散开了一瞬又合拢,他整个人看起来诡异极了。

    明桑澜飘到他的面前,凝出一股力道抬起他的头,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语调颇有些古怪的道:“我让你成为明家族长,你果真为我做什么都愿意?”

    顾彦第一时间就得知了这个消息,捻起面前的灵珠轻轻摩挲,“明桑澜的修为近日并无长进,怎会突然闭死关……”

    明桑澜嘴角勾起,呵呵笑了起来,眼睛中似有火焰在幽幽跳动,“很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明家族长,我所拥有的一切,名誉、权力、资源,都将转交给你。”

    然而闭死关,又格外的不同。

    明伋心中一跳,这可是明家族长才可持有的信物,就这么给了他?

    修仙家族子弟传承不甚看重出身,他得祖父青睐,在这等时刻被委以重任,日后前途自不可估量。

    心中所求忽然全部实现,本该狂喜,然而修士的直觉却拼命的告诉他不对劲,他后脊梁冒出层层冷汗,一时竟有些结结巴巴,“我…我,孙儿还年轻,尚且承担不了那么重的责任,惟愿侍奉在祖父身侧,为祖父分忧。”

    明桑澜扯扯嘴角,眼神却没有丝毫温度,“你看的很明白。”

    他父亲虽资质平庸,只是祖父外出游历时在风月场上与一炉鼎春风一度所生,但他的天资自来优于同龄手足,自小便一直听到旁人夸赞他神似祖父,他一直颇为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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