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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叔闻言,眼睛一亮,忙问:“那可探听到了什么?那姑娘眼生得很,老奴我在宛城生活了大半辈子,可从未见过她。”

    沈烟忽闻人声,猛然回神,吓得轻呼一声,待看清是他,立即沉下脸来,二话不说,便将窗户一关,小白差点儿来不及缩回脑袋,给夹个正着。

    倒是他找完姑爷后,又去寻了兰嫂,想着人多也能唬人,可不知为什么,他和兰嫂突然困得不行,居然就那样没心没肺地回屋闷头大睡,待一觉醒来,已是傍晚,匆匆到香铺一瞧,早空无一人,香铺也已恢复原样。

    小白一掌掀开屋门,大踏步绕过屏风,但听得沈烟一声尖叫,轩窗上便映出她举起绣鞋狂揍小白的身影,小白高喊“饶命”,在一顿“噼里啪啦”的乱音中,被赶了出来,门“砰”地一声被重重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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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子,你开开门,让我进去说,这外头黑漆漆的,怪瘆人的。”为了配合自己,他特地发出几个颤音,显得害怕的模样。

    小白耳朵一动,只当没听见,他当然不能说,为了不节外生枝,他只好让李叔和兰嫂去睡大觉了。现在情况有变,出现了他无法掌控的意外,如果李叔和兰嫂知道了凡人不该知道的事,他也只好动点法力,删掉他们的这段记忆了,纵使那样做会使二人折寿。

    他轻轻抚摸着那片红,嘶!还挺疼!

    他摸了摸脖子,暗道声“好险”,便走到门口,轻轻敲门:“娘子,为夫回来了,你就没有什么想知道的?”

    可是,谁有这本事把香铺恢复原样?难道……是那个花神?

    沈烟心中一凛,这怎么可能?她气不过无端端遭了这横祸,难得使了回小性,便也不管不顾,回房呆了一下午。晚饭时,李叔来过,倒也没提香铺的惨状,看来小白并未蒙她。

    “娘子,你可在听?”得不到答案的小白,叩门问道。

    正所谓打是疼骂是爱,娘子肯下这等狠手,可见心底是爱惨了他,只是她生性腼腆,从不表露,才会让他感觉不到,至于那什么奸夫,纯属子虚乌有,是他错怪了娘子,定是那香铺自己通了灵,成了精,自个儿把自个儿捯饬干净的……

    冷冷冷……冷个屁!再冷,他就直接被打入冷宫了!

    屋里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门上的倩影越来越清晰,小白忙捋了捋垂下的鬓发,摆了个风度翩翩的姿势,等着她开门,谁知沈烟并不开门,而是立在门口,隔门发问:“恢复原样?什么意思?”

    这不,他刚吃完晚饭,正要回房看账,就遇见了姑爷。听小白问话奇怪,他不由糊涂起来:“姑爷和仙儿丫头不是一起出去的吗?怎么姑爷一人回来了,那丫头呢?”

    这显而易见的假话,她都不带修饰遮掩的,简直当他是智障啊!小白又气又急,料定沈烟明知真相,却不据实相告,定是为了维护某个见不得人的雄性生物,他摸了摸头顶,只觉长出了一茬茬鲜嫩的小草,扎手又扎心。

    只听得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却不闻沈烟言语,看样子,她是打算当自己透明了。沈烟不关心他在外面的事,可小白却很在乎她在里面的事。

    小白一边往后院走,一边寻思着到底是谁来过,既然这么好心,把暗香馆整理一番,必然是对沈烟没有恶意的。他寻思半晌,蓦地,他记起那丝若有似无的异样气息,脑海里顿时蹦出一抹身影来,难道会是他?

    他又叩了叩门,闲话家常般地问道:“娘子,为夫回来时,整个香铺都已恢复原样,可是娘子收拾干净的?”

    沈烟回神,敷衍道:“对,是我收拾的。”话音刚落,便移步走了。

    “砰!”

    小白追问道:“那香铺是谁收拾干净的?”

    小白连忙妥协:“诶诶诶!娘子别走,我说我说。”

    他只道都是姑爷的功劳,倒也没多想,寻了小姐问情况,小姐也只是说,那红衣女子让小白和仙儿赶跑了,他们有事外出,晚些才回,不必准备他们的饭菜,这几日香铺都不开张了。李叔本想多问两句,但看小姐怏怏不乐,也就闭了嘴,自去忙活了。

    李叔奇怪地反问:“不是姑爷您吗?”

    沈烟轻哼一声:“你爱说便说,不说便滚。”言毕,倩影一转,便要回走。

    小白继续忽悠他道:“没什么,只是场误会,那姑娘外地来的,认错了人,将娘子错当成她的仇家,才引发了那些事,放心吧,误会都说开了,她不会再上门找麻烦的。”

    李叔抹了把发热的眼睛,回道:“哪里还有谁来?出了这等事,小姐也没了开张的心思,哪里还会有客人上门?”

    “娘子,我真的是无心的……”小白对着冷冰冰的门,苍白无力地辩解,得不到沈烟的回应,他垂头丧气地转过头,撩开凌乱的发丝,白净的脸上赫然多了一片红肿,仔细一看,还带着浅浅的鞋印子。

    李叔一听,鼻子都气歪了,没见过一上门,二话不说就动手的,闹了半天,居然还是个误会,那造成的损失该怎么处理?

    仙儿也出去了?他怎么没见到?小白听出蹊跷,忙搪塞道:“哦,是这样的,我和仙儿把香铺收拾好后,便出门探听那红衣女子的来历,我提前回来了,仙儿还有些私事,晚点儿自己就回来了,你不必担心。”他心中暗想,那小短腿儿准是找画师画她的心上人去了。

    他正要开口再唠嗑两句,小白却不耐与他多扯,随意诌了个借口,就打发他回房了,李叔只好道声晚安,一面走,一面抓着脑袋,自言自语:“为什么我会莫名其妙地发困睡着了呢?”

    他越想越难受,抬指点了点眼角,将那不慎沁出的两滴悲伤之泪拭去,举头望月,但觉形单影只,孤苦伶仃,一想到他家娘子居然背夫偷汉,不禁悲从中来,忆及方才她打自己的那股凶狠劲儿,更是悲痛交加,她这是想谋害亲夫,与奸夫双宿双飞吗?

    小白打断李叔的悲戚:“除了她还有谁?”

    小白摇头晃脑,一副授业解惑的认真样儿:“所谓恢复原样,便是往常香铺是什么模样,眼下还是什么模样,完好无损。”

    不行!他编不下去了!

    小白路过自己房间,瞥了一眼,为免胡甜甜夜里再生事端,他在屋里下了禁制,让她想出也出不来,顺道隔绝里外,便是她闹出动静,凡人也听不到。

    小白轻盈地飘过去,脑袋往窗里一探,笑嘻嘻地唤道:“娘子,可是在想为夫了?”

    李叔那时赶去找小白,没看见胡甜甜和仙儿大打出手,所以并不知道香铺被破坏得面目全非,还以为只坏了个货架,折了些香品,倒也不难修补。

    娘子……你这是要爬墙啊!

    他整了整仪容,信步来到沈烟闺房,恰见轩窗大开,她正坐在妆台前,单手托腮,对镜发呆。

    小白在原地来回蹦跶了几下,拳头攥了松,松了攥,强迫自己要冷静,冷静!

    沈烟这才驻足,侧耳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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