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爱死你的大鸡巴了(3/5)

    苏眉丰润雪白的屁股,早已布满红红的巴掌印,时而自己还抬起手,在自己的屁股上打上几下,惹得身后的男人更加用力拍打。苏眉心里就乐意男人这般的恣意,心甘情愿承受男人所有的力量。偶尔想到徐庆,何曾有过这样的疯狂,在她看来,身后的男人才拥有男人的样子。

    男人呼叫着要不要换个姿势,苏眉正沉浸其中,虽然方才还是无法忍受的狂叫,待男人问话,她的回复又像初时那样柔媚:「你想怎样,我都听你的。」男人又一阵抽插:「怎么说话呢,我让你这么说话了吗!」苏眉心中一荡,晓得自己说错了,于是改口:「爷,奴家这身子任你逍遥了。」原来,苏眉和这男人好了数月,男人命她,只能管他叫爷。苏眉说这像是封建社会的叫法,那应该叫相公,自称娘子。男人却称他俩可不是相公和娘子的关系,而是有钱的大爷和卖肉的窑姐关系。一试下来,苏眉心中的骚浪劲立刻如波涛翻滚,好不刺激,于是从了这个男人。刚才一激动,忘了这套说法。于是一句紧似一句:「爷,你可真是折磨死小奴家了。」「爷,奴家脱了高跟鞋吧。」苏眉抽空说了一句,她知道,这男人最喜欢女人穿着又细又高的高跟鞋,此时她这么说,无非是惹来男人更多的疯言,随即扭头,媚笑投向身后的男人。

    男人果然双眼一瞪,下身更大力的冲撞着苏眉的肉穴,更加用力拍打着苏眉的屁股:「小婊子,闭上你的嘴!」之后更是一股脑咒骂的粗话。

    苏眉一脸陶醉地听着,在男人的粗话中她高潮了。

    胡万松在隔壁房间已经完全受不了了,想不到这苏眉竟然有这样的乐趣。他接触的女人上百,但是如此甘愿自贱的人听说过,却是没有见过。尽管苏眉身后的男人不是自己,听着苏眉的艳语,看着这画面,他心底的男人气概也不尽油然而生,心里思忖,有女人能激起男人的勇猛,苏眉是真有这办法啊。恨不得此时就冲进那个房间,化在苏眉身上。那个男人可他妈真有福气,享受了这样一个小娘们。当然,苏眉的老公也有福气。想到那个牌桌上醉心麻将,戴着金丝眼镜的徐庆,胡万松嘿嘿一乐。

    由于房间灯光昏暗,苏眉进房间时也没有开灯,所以胡万松自始至终没见到那个男人是怎样的全貌,直到第二天,阳光普照,刺醒了昏睡的双眼,他才转头望向那房间。不禁一惊。

    胡万松所见,实在是出乎自己的意料。心想苏眉美貌妖娆,她的老公也文质彬彬,想必幽会的情人一定也是英姿勃发之人。可是,那房间里的男人,却不是他想的模样。那个男人此时正站在镜子前,煞有介事地耸立双肩,抬臂弯曲,貌似展示肌肉。但哪里有肌肉,虽然不像胡万松那样大腹便便,却也脂肥肉厚,一副中年富态。双腿间乌黑一片,耷拉着一条肉虫,却也不小,可惜此时褶皱疲软,慵懒无态。胡万松一镜之隔,如此近距离观察一个男人的身材,实想作呕。但又想想自己,恐怕在苏眉眼中也是一样。

    苏眉此时也站在镜子前,又是另一番景象。她靠在男人身边,小鸟依人,更显得那个男人的身材松弛浮夸。苏眉这俏模样直让胡万松在这一边心痒痒得厉害,恨不得冲将过去。

    那苏眉抻手,爱抚那个男人下身的软虫子,可惜良久,虫子依旧没有变成苍龙。那个男人侧目看苏眉:「怎么,还想要啊?」苏眉收手,在那男人胸前一擂:「你看你,本想着你不过瘾,留下遗憾,你倒反过来说我。你如果精力旺盛,我还怪你不爱惜身体呢。只是今天你就走了,这个宝贝却不晓得什么时候再见。」那个男人哼哼一笑,按下苏眉的头。苏眉一笑,又捶了一下那个男人,叫了声「讨厌」,随即蹲身下去,半张脸钻进男人的黑毛之中,舌尖轻挑,咕噜一口,把肉虫含在嘴里。一会右手扶持,从上到下舔了个遍。

    苏眉的香舌上下翻飞,围绕着男人的龟头四下裹含,尤其系带,更是加紧频率,舔吮起来。她虽然不晓得男人被舔是什么感觉,但听男人说,这是男人的命脉,尤为敏感,所以她时不时抬起头,盯着那男人。

    那个男人轻蹙眉头,微闭双目,头颅后仰,努力让自己进入状态,可惜那只肉虫却丝毫不抬头。苏眉于是更加卖力,无限轻佻,口舌不停。

    胡万松在这边干咽口水,禁不住掏出自己的蛇矛,使劲甩甩便直挺挺如同凶器,心里一片咒骂:这么多年,早就不再自己撸了,眼下却真的忍受不了。

    无奈苏眉无限殷勤,可是仍然无法让男人雄姿勃发。那男人粗气一出,转身走开,肉虫「啵」的一声逃离苏眉的红唇,「唉,老了!」那男人开始整身穿戴,「实在是老了,力不从心喽。」他抬头看走近的苏眉,「可惜你这个人儿了。」苏眉歪坐一旁,她本想多说几句体谅的话,却欲言又止,想必自己也有些失望。片刻,又说来:「只是你我这一年见不得几面……」「上次给你推荐的人,你联系了吗?」那个男人接着说,「我本地的朋友,对你也有耳闻。只是……」苏眉一惊:「你把我的事告诉你的朋友了?」「只说一二,不会全盘吐露啦。」那男人已然穿好衣服,西服革履,也有几分风度,「他是有头有脸的人,我想着一定对你的胃口。你的心思,他们比我可懂得多,上次和你说了,你不是也好奇吗。」他回过身搂住依然赤裸的苏眉,「你我好了不到一年,我也知足了。只是我力不从心,虽然舍不得你这个小妖精,但你如果再有知音,我也是替你高兴。」苏眉微微一笑,已有敷衍之意,心里倘然若失。虽然她对眼前这个男人多少有些依赖,但终究是露水夫妻。此人已说得明白,无非是好聚好散,自己倒也不必像个怨妇多言责怪,这个世界不就是这样吗。天亮说分手。只是自己那点心思,怎么可能逢人便说的,遇见这个男人也是机缘巧合,他这一走,可叹了自己。

    两个对话,让胡万松一头雾水,他听冯娟娟说苏眉幽会的是情人,但这样看来又不是所谓的情人关系。难道苏眉背地里干着小姐的工作?这更不可能,苏眉的薪水在本地那也算是出类拔萃的,何须挣这样的钱。

    待二人离去,胡万松也启程回家。见了冯娟娟,便二人同看苏眉的录影。冯娟娟也是奇怪,为何苏眉会喜欢上那么个男人,自然也回答不了胡万松的疑惑,只道是年轻人玩得放纵。胡万松忍受一夜,又看了这录影,实在难耐,便拉上冯娟娟往屋里赶。冯娟娟昨夜和那小伙子做了两次,早已没了兴致,怎奈胡万松急火攻心。相比于那小伙子,胡万松简直无法正视,还好他的急切短时间喷发,一切归于平静。事毕,胡万松又聊起苏眉来,他让冯娟娟问问,这苏眉到底是怎样的情况。直听得冯娟娟心中不爽。

    苏眉进了家门,便看见徐庆一脸兴奋:「老婆,昨天手气实在是好,赢了好几千!」苏眉心事重重,没有搭话。这让徐庆也收敛起笑容,「你看我,就顾着自己玩了,忘了你昨夜加班去了。是不是累了,快去休息吧。」说着扶苏眉坐上沙发,拿过拖鞋为苏眉换上,又跑去沏茶。

    看着老公忙前忙后,苏眉心里突生愧疚,不禁为自己叹息。想当初,两个人的关系恰似蜜里调油,好得不能再好。浓情蜜意的时光全被老公的出国深造破坏了。一别两年,自己一处相思,一处寂寞,好不容易老公回国,又去了省会,每周只见一面,这哪里像夫妻。

    苏眉又想,即便如此,但终归是自己不好,耐不住孤单。背弃婚姻的事,从来也没想过,有时更加不齿,可奈何自己却也走上了这条路。可话又说回来,虽然逢场作戏,但终究还是领略了别样的世界。想来想去,也不晓得自己到底还是不是个好女人。

    苏眉不会知道,这两年自身的变化,自己是觉察不出来的,在娟姐眼中,早就看出端倪:曾经在自己面前噤若寒蝉,专业工作的女孩,转眼间变成了甜言蜜语,俏丽多情的少妇,体态和音容笑貌上,宛如脱胎换骨,在她这个过来人心里,明知苏眉举手投足间散发而出的风情,正是饥渴男女的韵味、男女欢爱的成果。

    娟姐不止一次背地里暗斥:这狐媚子,终究是要现原形的。

    可徐庆却是个木讷的人,只以为每次床笫之欢,老婆的温柔多娇都是爱情的力量。他不仅是个生理洁癖者,更是精神洁癖者,只钟爱古典女人那般温柔。可惜苏眉学会了一身野本领,却因老公的不懂情调搞得心灰意懒。

    此时,苏眉看着老公为自己忙得团团转,心里也是纠结万分。出轨遇到的男人给了她欲罢不能的交欢,自己尝了甜头也放不下,而又觉得愧对老公,终究是他的太太,可惜这老公每次对自己都视若仙女,从不冒失。唉,他哪里知道我心里盼望的是野性的欢娱。

    苏眉拉过身边的徐庆,眼波中立刻带出媚意:「老公,你这假期也有段时间,不如,咱们抓紧时间,要个孩子吧。」说着,歪倒在徐庆怀里。

    徐庆搂住苏眉:「按说该要个孩子了。」苏眉嘴角荡漾着娇笑,勾住徐庆的脖子,吐气如兰:「那还等什么,快抱我上床。」徐庆听话,忙不迭地遵命。苏眉心里也知道,此时为徐庆宽衣解带,是对他的歉疚,还是方才和别的男人没有释放的骚情。

    苏眉主动异常,他脱去徐庆的衣服,顺势跪在徐庆身前,直面徐庆的肉棒。

    徐庆一直没有割包皮,那龟头似露非露,只探出一点来。苏眉本想调笑一下,又想那会引起徐庆不满,只得在心下想:这家伙还只是个鸟儿,如果真成了龟样,可爱死人了。想着,不自觉张口就要含住。徐庆一惊,连忙退避:「眉眉,咱们不能这样,不卫生你是知道的,这包皮里藏污纳垢,说过多少次了……」苏眉被徐庆拉起,并身躺在床上。徐庆开始除去苏眉的衣服,然后分开苏眉双腿,俯身压了上去。手摸苏眉下体,已经湿了一片,只道是夫妻间的爱意使然,却不知另有男人为他做了前戏。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