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深处还残存着对方丈夫的精液(1/5)

    这是夏天的事了,我刚和妻度完蜜月回家,母亲对我说:你回来得正好。乡下亲戚的新楼落成。按规矩我们全家都回乡下去祝贺,你就准备一下吧,可能要在那里住一晚的。

    下午大家乘汽车回到乡下。亲戚的新楼有三层,一楼是厅和厨房、二楼是客房,亲戚他们住三楼。这样在二楼的两个客房里我和妻子住一间,父亲和母亲住另一间,由于那天大家忙这忙那。所以开始吃晚饭时大约有九点钟了。

    吃饭时很热闹,亲戚为了招待我们做了不少好菜,同时还拿出几瓶红酒。大有一醉方休的气势,于是大家相互祝福敬酒。一会后我觉察到妻子和母亲的脸变红了,此时她们说不能再喝了,可众人非要她们再喝多几杯才算。当她们无奈再喝了几杯红酒后,说是有点头晕要上楼回房休息。望着她俩有点摇晃的身体,我知道她俩快醉了,只不过为了不失仪态才强充着没事。

    那晚当最后一瓶红酒被喝光后大家都飘飘然了。亲戚他们草草收拾碗筷后也回三楼休息了,我和父亲相互扶着走回二楼,当时在走廊找不到电灯开灯,大家分别摸黑回到自己的房间。

    为了不吵醒妻子,我也不亮灯,小心翼翼走到床边,藉着朦胧的月光我看到妻正侧向床里头熟睡,于是我也脱衣上床。本来以为酒后易睡,可今晚不知为何混身燥热,渐渐下身的小弟弟硬起来,望着身傍今晚也喝了不少酒的妻在熟睡。

    唉、慾火难奈,只好自己偷偷来。

    于是轻轻脱下妻的睡裤和内裤,伸手在妻两腿间肥隆的地带抚摸,才摸几下那肥隆地带中间的小肉缝湿润了,于是我掏出热硬的阴茎朝那小肉缝插入。顿时从阴茎传来了湿暖舒服的感觉,我伸手摸向妻的乳房,觉得比平时大多了,很好摸!也觉得妻的身形比平时胖了,屁股也肥大了,在我的冲击下发出「啪、啪」声音。终于我控制不住了,把热热的精液射入妻的体内,而她还是睡得那么香。

    完事后我下床亮灯去喝水,几杯茶下肚头脑也清醒了不少,无意间朝床里望去--咦?怎么妻的头发变短了,平时她是留长发啊?于是我疑惑地走近细看,「嗡」的一下,我头脑好像停止活动了,原来床上熟睡的女人不是妻子而是我的母亲,我以为是酒后的幻觉,用手搓了几下双眼再看,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床上熟睡的中年女人留着短发,身体丰满,正是我的母亲!更无可置疑的:是她两腿间的私处还缓缓流出我刚才射入的精液!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想起来了,一定是今晚我和父亲喝了不少酒,大家都入错房了。糟了!那么妻子她会不会……?想到这里我急忙走向隔壁我的房间,还好,房门也是虚掩着,里头也是关了灯。

    我刚把房门推开一点想闪身而入时,突然听到一种我最不想听的声音,看到了一幕我最不想看的景像:

    藉着朦胧的月光我看到酒后还未回复清醒的妻赤裸地躺在床上,一名光着身体的中年男人正在妻的身上尽情发泄着,使床板受不了重负而发出有奏「吱吱」声音。那名男人不用再细看也知是谁了。

    怎么办?是冲入去阻挠还是后退回去?最终,我选择了后退回去,因为如果我冲入阻拦后,事情就会闹大,到时谁也没脸。另一原因是:谁叫刚才我也干了他的老婆亦就是我的母亲呢?

    无奈后我只好回到刚才的房间,看到母亲依然在裸睡。母亲虽然步入中年但保养较好,身体虽然略显肥胖,但更能表达出一种成熟诱人的肉感,更令我注意的是她两腿间像馒头般隆起的地带,母亲的阴唇呈深红色,长长地翻露出来,这都是长期被阴茎抽插的结果。

    望着母亲那成熟肥美的阴部,我的小弟弟不禁又抬高了头。唉!错就错了,妈妈你就让我再干多一次吧!想到这里我关灯上床,在床上我毫不客气地奸淫着母亲,谁叫她丈夫此时在隔壁房玩我的妻子呢?

    母亲那成熟的阴道果然是另一种风味,妻子的阴道是娇嫩夹窄,而母亲的是成熟肥美,我在母亲成熟丰满的身体发泄了一个多小时后,才将精液狠狠地射入阴道深处。可怜母亲因喝过多酒而浑然不觉在她身上所发生的一切。望着还在沉睡的母亲,我悄悄帮她穿好衣服,同时还清理了一下战场。完事后我下楼装着看电视,同时把声音开大。

    果然,一会儿父亲下来了,说是睡不了下来看看电视。期间父子俩都心不在焉看着电视,大家都知这是怎么一回事。关电视后大家上楼回房睡觉。当然这次谁也没入错房了。

    我回房后看到妻子穿着睡衣在熟睡,一切都是那么平静,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看来父亲把战场清理得不错,但我怎会被眼前的假像迷惑?我轻轻脱下妻的内裤,看到妻的阴部一片狼藉,阴毛东歪西倒,两片红肿的阴唇半开合,一股男人的精液从里缓缓流出。望着还在熟睡的妻竟然被男人奸了也不知,我很气愤,不过转念一想我也不亏嘛!

    次日在回家的汽车里,我和父亲因心里有鬼所以都沉默不语,倒是妻和母亲婆媳俩有说有笑,可她俩万想不到的是,自己的阴道深处还残存着对方丈夫的精液。

    唉、这都是红酒惹的祸!

    「白雪,我杀人了。」我浑身一抖,手中的电话差点滑落。

    「哥,你呆着别动,我马上过去。」惊惶失措地把办公桌的病案收拢,也顾不得把身上的白大褂脱了,我便急忙跑出了办公室。

    我知道今天的电梯最好不去等。好久以来我就有了这样的印象,星期一是患者最多的一天,但我也和别人一样,根本没去想为什么。我步履急促地从楼梯走下去。就在最底的那一层,一头竟跌到了院里一大夫的怀里,他连退了好几步才扶住我的肩膀,说:「美女,干嘛那么急?」

    「着火了。」我说,也无暇跟他道谦,只听着他承身后叹息疯了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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