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空姐一夜情和空姐做爱,只能用刺激新鲜形容(4/5)
嫣云好像有什么秘密被珍美抓着似的,红晕着脸:「他怎么样?你敢说!
」
於是我打着圆场道:「算了!算了!今天坐了一天的火车还不够受的,我们都应该休息休息了,我亦该去洗澡去了。」珍美仍然怕她表姐抓她,於是她紧拉着我一支手,躲在我身後拖着我往门口,我晓得她是怕嫣云再抓她,於是我护着她溜到门口,她见已脱离了危险地带,一放手竟笑着往楼上跑了。
珍美走後,嫣云显得不太自然,低着头,没出声,好像有什么心事!
我经过同冯妈的一段谈话後,对嫣云的一切都清楚了,她也是世界上一个不幸的女人,她失掉爱她的人,失掉了人生的乐趣,她性的饥渴,生活的孤寂,使她失去了活力,我同情她,我怜惜她。我应该设法把她带到快乐的路上!
「嫣云!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拉着她的手说道。
这次她没有躲避:「没有。」她回答着我。
「我太唐突了呢!是不是伤了你的心?」我续问着。
她没作声,仅抬起头来看了看我,又低了下去。
「我们的奇遇,实在是一见锺情呀!」我温存的安慰着她。
「可是」」我有点怕,我心里乱的很,我」」」她慢慢的又抬起头来盯着我说。
於是我紧搂着她,大概我用力稍大,啧的一声吻了一下,我吻着她道:「嫣云,你不用怕,要拿出勇气,改善你自己。」她没作声,喘息得更厉害,那种羞嗔的样子,真是逗人欢狂,我不停的吻着她,搂着她,我觉得她浑身在发抖,脸上热得厉害,她竟瘫软在我怀里,这时我才感觉到人类对异性的魔力实在是太大了。
我很快的抱起了她,把她放在床上,我压在她的身上,继续的吻她,摸她,她的双峰是那么丰满而结实,她不敢浪笑,她仅是「嗯嗯!浪嗯!」的哼哼着。我一步一步的进攻着,我脱了她的上衣,褪除她的乳罩,拉下她的裤子,脱掉她的丝袜,顿时她一丝不挂的横在床上,我很快的把衣服全部脱光,她那洁白的玉体,丰满肌肤,高耸的双峰,肥大的屁股,嫩小的阴户,整个暴露在我的眼前,她经过我这一阵揉搓揉摸後,小穴中已流出了不少的淫水,弄得我一手湿淋淋的,我这时亦顾不了许多,握着我那硬得发胀的阳具,对准她的小穴就插了下去,只见她羞得眯着眼,不敢看我。
当我阳具顶到穴口时,因为她的阴户过小,我这样大的家伙,怎能顶得进去,所以一滑竟没插进去,只顶得她「啊嗳!」的一声,我这一插没进去,於是我忙把她的腿抬了抬,往两边分了分,这时她那小穴裂得稍大一点,我又提着阳具先对准她阴户的口子,我用力一挺,约恰到好处,竟被我顶进一个龟头插进去了,只听得她连连求着:「痛死我了。」被她娇声娇气一叫,心头火起,不顾一切的又是尽力一挺!
我觉得她这十穴紧得很,真是比处女的还要小,热呼呼的使得我的阳具特别舒服。
她经我这一顶後,双手紧抱着我的腰,忍痛的承受着我这一插,她这种既不反抗又不拒绝而却一语不发的态度,真使我有点糊涂了。
「嫣云!」我轻叫着她。
「哦!」她亦轻答应着。
「你怎么不讲话?你病了?」
啊!天那,这时我才发现她抽噎,她哭了,哭的那么伤心,那么痛。
於是我暂停了我的进攻,我紧搂着她,吻着她,低声安慰她道:「我有什么不对吗?令你这样伤心!」
她双手捧着我的睑亲了一下道:「你没有什么不对的,除了你这张睑!」我心里明白,可是我心装着不懂,反问她道:「嫣云!这真奇怪到极点了,难道我脸上缺少一个 子或是少了一双眼睛。」
她听了後噗嗤一声竟哭出声音来,我道:「你哭什么?」她这时又往我怀里滚了滚道:「人家心里的难过,你还一味的取笑人家?」我道:「我取笑你什么嘛!」
她半天没出声,後来她突然长叹了一声道:「假如你要是真的少一支眼睛,或是一个 子,那就好哪,那我就不会这样难过哪!」我道:「嫣云!你真岂有此理,难道你希望你的朋友,是个没 子的丑八怪,或者是一个烛眼龙的瞎子。」
「正因为你既不少 子又不瞎眼睛,才跟大年一模一样,才会勾起来我的伤心往事。」
我奇怪着问道:「大年是谁!谁是大年?」
她轻轻道:「大年是我心爱的丈夫,可是他已经死去两年了。」我忙安慰她道:「人死不能复生,自己的身体却要自己珍重。」於是我一面安慰着她,一面用手轻揉着她的双乳,她的抽噎声渐渐平息了。
她突然间爬起来,压在我的身上,用嘴狂吻着我,咬我,她好像在发泄她胸中的闷气,又好像狂妄的疯子,我只是紧抱着她没作声。
这一阵疯狂过後,她道:「哥!我并非不解风情,并不是没有情意,我心中的矛盾在困惑着我,现在我一切都想开了,哥,请你原谅,我要同你尽情欢乐,来享受这人生的 要。」
於是我亦高兴得发狂,拦腰抱着她道:「这才是我的小乖乖。要拿出勇气来。」
这时她把香舌送过来叫我吮着,吸着,我轻捏慢揉她的奶头,她浅浅的浪笑着,我搔摸她的小穴,她轻轻的浪哼着,她热情,她亦淫荡,因为她是一个女人。
这样约莫有顿饭功夫,她下面的淫水像小泉眼似的流个不停,这时她浪声浪气的叫道:「哥,我被你弄得浑身?软,实在受不了哪,难道你不想插插我的小穴。」
我见她媚眼斜眯,乌发散漫,樱口微张,粉面晕红,知道她已急不可待,於是我推平她躺在床上,将她的双腿一分,提着阳具就要往下插。
她这时急得叫道:「哥!不行,刚才差点没把妹子插死,你这样粗大的阳具,怎能就这样没死没活的猛干,哥等妹子准备好了,先慢慢的插进来,再插不迟。」说着她伸手拉着我的龟头,我那肥大的龟头经她这一拉,竟跳了几跳,她惊叫道:「我的妈呀!怎么这样大,真吓死人,我这小阴户有两年多没挨插了,现在紧得很,如何能受得住这样大的鸡巴插呢!嗳呀!你这东西要比大年的大一倍还多,你千万要怜惜妹子,小心点弄。」我道:「嫣云你别怕,我不会叫你痛苦的!」
她道:「哥!那就好!知道怜惜我才是,哥!轻点,别太凶了呀!」这时我阳具硬的发胀!实在亦受不住了,於是我对准她的小穴,用力往前一送,大龟头噗的一声,顶进去了,只胀得她「啊!啊」的浪叫了两声,「妈呀!真大得出奇。」我又亦使劲,已插尽二分之一,她不停的叫痛,慢点来。
我感觉到她的小穴既紧小,又浅,阳具刚插进去一半,就已到底了,可见她的小穴,亦是奇货,我慢慢的抽送了几下,她就哎呀嗯的浪个不停,这时她淫水亦多了,我插起来较为省力,於是我又一使劲整根阳具插了个尽根。
只见她张着嘴,喘息着浪叫道:「嗳呀!搞到我肚口上了,快别动,顶过了头了。」
我只觉得龟头子被一个小肉口袋似的东西吸住了,我还没敢抽插,她就浪叫着:「亲哥呀!完了,我丢了,我……要死了……」她的身子颤抖着,摇着,我等她这一阵疯狂过後,才又轻抽慢插了起来。
这时她的阴户好像被我插松了些,抽插亦较前顺利,於是我稍为快了点的不停的抽插着,她浪叫道:「妈呀!你太厉害了,太凶猛了呀!天下有这样厉害的男人,汉子,我自出娘胎亦没挨过这样大的鸡巴!想不到你这样会抽插,插得我灵?儿上了天。」
我见她亦够浪的,於是把腰一沉,狠抽猛插起来,只搞得她在床来回的摇滚,浪叫,浪哼没个停,她打我,咬我,她疯了,她失去了理智,她不停的泄着,她昏过去了。就在她死去活来的时候我亦忍不住,阳精噗噗的射在她的心穴底。
※ ※ ※ ※ ※ ※ ※ ※等我一觉醒来後,我发现我身边的玉人不见了,看看时钟已中午十二点了。我正想起床,那个昨天晚上的小冯妈又微红着脸进来!笑嘻嘻站在我床前。
这小冯妈微笑着向我道:「先生,您醒了,昨天晚上大概您太辛苦了,水烧好了,连澡都来不及洗,就睡了!」
我还未说什么她又笑嘻嘻的接着道:「午饭摆在客厅的桌子上,老太太同小姐姑小姐,吃过早饭後到小姐舅舅家去了,小姐对我说,吃过晚饭才回来,嘱咐我不要叫醒您,您什么时候醒来,什么时候吃饭。」「姑小姐对我说,要您吃过饭後在家多休息休息等她们回来再出门。」她一连串的报告着这些,一双媚眼瞟来瞟去的盯着我,态度十分淫荡,那种似笑非笑的劲儿,更带着几分骚气,就好像她发现了我什么秘密似的,我做贼心虚,心里想,难道昨晚上我同嫣云的事儿她完全知道了。
我见她站着仍未动,总是斜眯着眼看我,那股骚劲儿,及那双既迷人又娇媚的眼,我心里亦不由得荡漾着,她虽然是个乡下女人,然而那丰满的肉体,肥大的奶子,亦特别有一种乡下女人迷人的魔力。
於是我亦带着几分挑逗性的口吻问她道:「冯妈呀!她们都出去了,那么家里就剩下你同我俩个人了?」
她点点头道:「就是我们俩个人了!」
我又道:「冯妈,是你先生家姓的姓呢?还是你自己的本姓?」她笑着道:「冯是我的姓,我先生姓马。」
我道:「你有先生为什么还出来帮人?」
她红着脸道:「我先生别提他了!」她停了停道:「他不是个男人大丈夫,三年前酒後杀了人,判了他无期徒刑,现在关在狱中正坐牢 !唉,我的命是痛苦的。」
我道:「人生的遭遇各有不同,凡事要想得开些!得过且过,及时行乐才不负此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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