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到姐姐这里我就觉得精力无限(2/5)
我突然偷偷看了他一眼,他装睡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呢!我假装不知道,然后鬼鬼祟祟的把手伸向了胯下。
我的月经也就过去了。
几天后,啊南就在亲人的陪伴下进了手术室。而我也更换了病房,上了楼上的单人病房。后天开始将会再次进行一次彻底的复查,然后就是手术了。
这次我就乖乖的了,只是会偶尔不经意的走光一下。这也只会加重啊南对我:
这样一来,啊南可以看见的东西一点都不会少。
吃饭后我就开始休息了。突然想起来例假就是这两天里快来了,我赶紧跑到楼下的小卖部买了两盒卫生巾。果然,第二天我就察觉到月经的来临。
今天开始,整个病房就只有我和啊南了。最近虽然小病很多,但是大病却很少。啊南也安排了会在这周六开刀,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啊南居然是肺部问题,难怪他很少出去,而且不爱说话呢。
因为平时都不穿内衣了,所以集攒较多的也是丝袜和浴巾。丝袜只能手洗,内衣和浴巾也是很快。当我洗完一切时刚好七点半了。也是吃饭的时间了。
在啊南面前套上了病号服,然后才拿起集攒了几天的内衣裤、浴巾走向洗衣机的位置。
这越用却越是紧凑的蜜穴只能勉强进入两根手指,假如是弟弟的话,就算他耐力很好恐怕也会很快一泻千里吧?
「他们忙,只要忙完了就会来陪我了。叶姐,你呢?」「我啊?我爸妈在国外,只有一个弟弟。估计过几天就会过来了。」啊南哦了一声,又好奇的问「亲弟弟?」「是,也不是。」「恩?」「弟弟是爸妈领养的。」啊南恍然大悟,正好清洁员阿姨打扫完厕所要拖洗地板。我就进厕所洗澡了,我洗澡特别慢,等洗完外面都安安静静的了。我透过天窗一看,天色也已经完全黑了。
等它自然风干又不行。
我佯装不知,但是无疑这会令我更加高兴。很快的,阴精就伴随我的一声娇吟喷射而出!
「啊南,你不是快手术了?怎么你爸妈不陪你啊?」我奇怪的问他。
我的内心有点三月不知肉味,奇痒难耐的感觉。说起来和我发生过关系的也就5个人把。而且许多也就是一夜情的样子。(算算,破了叶子处女的一个。弟弟一个。旅游时一个。山顶超市的小孩一个。最后一个就是安装工了。正好五个)所以我的性经理真的不多,也只有前男友和弟弟有和我做过多次爱。
「真是精力充沛啊!刚刚才打过一次吧?」我不无戏虐的偷偷暗想着。同时拉起被子盖住了肚皮。
啊南看的都痴呆了。我满意的暴露出了自己,就拿起浴巾来擦拭干净下体。
「啊?恩,刚刚合上眼呢。就听见有人叫我,结果一起来就……」我擦干净了上身,这时候我开始有点难以控制自己了。肆无忌惮的想法在心里横冲直撞。
我刚刚收拾好东西要换病房,弟弟就提着东西过来了。
旁边的杨老伯已经在三天前手术完毕了,现在已经去了楼上的单人病房调理。
「啊南!啊南?」我小声的喊了几嗓子,但是没有人回答。看来是睡着了,我也就不在顾及什么了。赤裸裸的走出了厕所。
或许是我的体制太过敏感,很快我的忍受不住了。我挪开被子起身向厕所走去,因为两位老人已经再次休息了,我甚至没有放下裙子,就这样赤裸着下体进了厕所。
来了月经,我只好穿上了内衣裤。而且每天都会穿丝袜,保暖是很重要的。
我转身打算拿浴巾,突然发现自己没有拿!而且衣服也顺手拿给清洁员了。
而且,弟弟再过一周也会到我身边来陪我了。
而弟弟,也在阿南离开的这天中午到来了。
期间我就很少在被啊南看见过身体了。啊南也有点意兴阑珊,不过也就一周而已。
和他打过招呼就爬上了床。
两只短小白胖的玉手,一只在上面玩弄鼠标。而另一只则在下面偷偷的自慰着,短小的手指分开了阴唇,然后捏住了已经翻出的阴蒂。同时缓慢而又匀速的运动起来。
无奈,我只好麻烦一下小南了。
「真是抱歉啊!都怪我。」我戏虐的看着他,啊南低低的恩了一声。
望了望啊南,果然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我就安心的背过身子去拿浴巾。
「啊?啊南你不是睡着了吗?」我在诧异后故作镇静,一边拿起浴巾擦拭身体。
阿南的眼睛眯着在偷看,同时手还在不停的撸动。我觉得差不多了,就把手指插入了阴道内!冰凉的手进入温柔而且紧密的穴道里,就被一股吸力牵引进去。
「诶?弟弟你来啦?不是说还要几天吗?」弟弟一边提着东西走在我后面,眼睛还不停的瞄向我的胯下。我在他面前也不矜持了,什么豆腐都任他吃。
不久,啊南的父母急匆匆的进来探望后又急匆匆的走了。看起来也是业务繁忙的人,啊南在他们走后才无聊的打算睡觉了。
我问阿南为什么他会有这种自信。啊南告诉我,他的病迫使他根本没有能力完成一次性交,那太耗费体力了。后来,我更换衣服或者洗澡也不在顾及。偶尔还会让阿南看着我的裸体打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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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我现在只有一件干净的丝袜和病号服了,全身湿漉漉的穿显然不妥。
在厕所里,我费劲力气把两根手指插入阴道,用皮肤摩擦着G点。我这才发现,厕所的门下是一空一空的。而一对眼睛正透过那里在窥视着我。
拿着衣物回到病房,啊南已经开始吃了。看见我进来他红这脸叫了声叶姐。
粗心、不喜欢穿内衣的评价更加坚持了。
穿了一周的内衣裤,真是觉得浑身不舒坦。牢牢的束缚压抑的我心情不畅快!
「姐,你又穿那么少!老爸打电话来说你要进行复查啦。所以我就赶紧过来了。」「哦喔喔!要是老爸不打电话,你还要拖几天喔?」我佯装生气。弟弟深知我的脾气,笑了笑也不回答。
「叶姐!你怎么?」突然一声叫喊让我脑袋都回不过来。当我呆滞的转头时才看见,啊南正躺在床上、脸红耳赤的盯着我。
我偶尔会和啊南上去探望,黄阿婆感冒好了,身子格外健硕。但是有点行动不便,应该是年纪大了吧!这是无法避免的。
啊南木木的看着我,呆呆的不会说话了。然后才好像反应了过来似的。
脱离了月经的困扰,我再次解下了内衣裤的包裹。只是最近秋老虎再次凶猛,病房里的空调也加大了风力。我就没有退下丝袜,而是继续穿着。啊南似乎也很喜欢看我的丝袜美腿,经常望着我的腿发呆。
整理好身子,出了厕所正好看见啊南也从厕所出来。饶是我也难得的脸红了。
经过昨天晚上的裸体见面,我和阿南就显得更加聊的过来了。阿南因为肺病体力不好,大多喜欢倾听。而听到我厌恶穿衣服时,阿南更是表示他不会说出去,而且不会对我乱来的。
虽然病号服是由医院免费洗的,但是内衣、浴巾一类的自带品却没有。想洗?
「啊南,你是不是没看过女人的那里啊?」我冷不防的问了一句。啊南慌乱的说「看。看过。就是在网上。现实里……没有。」我闻言就走了过去,此时我浑身上下没有一件遮挡。完美的乳房和洁白的下体大大方方的暴露出来。我把腿往床上一放,粉嫩的正微微张合的阴穴就等于凑在他面前了。一丝丝的洁白蜜渍顺着诱人穴道溢出,粘黏再了两片阴唇间。好色的阴蒂突出了包皮的束缚,连粉色的肛门也不禁的缩紧。
一次一元,外面有投币洗衣机。
我若无其事的点点头就去阳台晒内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