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晚的最後一个环节,是让丁先生来搞这四位夫人(6/8)

    丁军告诉我∶「下个星期天是SM爱好者的盛会,一年一度的皮毛节在三蕃市的法松街举行,SM大会是节日的馀性节目。我们并不喜欢SM,只是想了解一些请况。」在回去的车子上,我一直想是否可以和曼玉亲近一下。虽然是「朋友妻,不可欺」,但是「一次两次没关系」。而且曼玉也是如此开放。但我始终没敢开出这句「玩笑」。曼玉和陌生人,毕竟完事後大家谁也不认识谁了,可是我却是他们的朋友,要天天见面的呀。更何况琳琳在一边,我可不好开口。

    到家後,大家各自就寝,具体的记得不太清楚了,只记得第二天醒来时琳琳乖乖的躺在我的身边。

    两个金发碧眼的高大女孩进入包厢时,我的确是愣了一下。老于说:「新鲜吧。」我点点头,我和黑人做过,但和白人却是第一次。从体貌特征看,两人都是斯拉夫血统,高鼻、深目、金发,双眼大大的,极为漂亮。两人戴着职业笑容坐到我和朋友身边。用生疏的汉语介绍自己,坐在我身边穿低胸衫超短裙网眼丝袜的一个叫娜塔莎,另一个长裙的叫卡诺娃,好熟悉的斯拉夫名字。老于说:

    「俄罗斯经济不景气,很多姑娘都到世界各地做妓女,这两个都是最近新来的,价格不菲。」我和老于要了伏特加酒和两人喝了两杯,便觉得酒太烈招架不住,两个姑娘倒是喝了好几杯,由于她俩的汉语实在太糟,交流不了什么,我们便走出夜总会,驱车来到郊区的一幢小楼。

    小楼有两层,老于说是几个朋友集资买的,主要是酒店里做不安全,在这里很方便。大家彼此之间都有约定,所以互不相扰。好地方,我说。

    我和老于各自带了姑娘来到楼上的房间,我和娜塔莎一道。房子的格局显然是精心设计过的,有单独的卫生间,床单被单都是一次性的,屋里的灯光也散发着暧昧和淫荡。进屋后,娜塔莎就脱掉了白色的低胸衫,露出乳罩裹胁下的两对丰满的乳房,身体白的像牛奶一般,她从身后解开乳罩带,让乳房跳到我的眼前,乳头和乳晕都有些泛红。

    以前看A片时也常看到白种女人的身体,这下鲜活乱跳的走到我身边,感觉有些梦幻般的感觉。

    她脱下超短裙,露出修长矫健的腿和圆硕的臀部,网眼丝袜给人以魔幻般的淫荡感,我坐在椅子上,抽着烟端详着她脱衣时的每一个细节。她脱去小的不能再小的白色内裤,三角地带长满了郁郁葱葱的阴毛,当她要除去丝袜时,我说:

    「这样就好。」她笑了。这个女孩看样子不到20岁,身上的肌肉看上去还算鲜嫩和紧凑,乳房虽然丰满,但形状长得很匀称,看上去十分养眼。年轻斯拉夫女人的体形看上去也是凹凸有制,不像她们上了年纪便成为大水桶。她从包里取出一个避孕套来,款步走到我的面前,说:「脱衣服吧。」她替我脱下短袖衬衫,我站起身来让她脱掉长裤和内裤,一根昂然翘立的阳物弹了出来,红通通的看上去像个小老虎,她让我坐在椅子上,把避孕套套到我的阳物上,便跪在地上,开始为我口交。她的动作看上去很娴熟,阳物在她涂满口红的嘴里进进出出,虽然隔着一层,也能强烈的感受到她柔软的舌尖和嘴唇,以及口腔里的湿气,我放松全身坐在椅子上,欣赏着她的躯体和如醉如痴般的面容,她有时会用齿尖轻轻咬我一下,更加刺激。

    大约10分钟后,看我快不行了,她放开我,起来坐到我的腿上,我用阳物在她的洞口摩擦了几下,她开始呻吟了,洞口也有点发湿,她一只手揽着我的脖子,一只手将我的阳物放入她的洞穴。她的洞穴宽大肥厚,刺进去有点无底洞的感觉,还好,我的阳物也颇有规模,抽动之间也还算丝丝入扣。她是一个很会做爱的女人,抽插的深浅、频率都掌握的很好,不但让你感觉到她的佳处,自己也享受着有节奏的快感。我在快要射时会提醒她,她或改变姿势,或让我稍事休息,不一会我俩便从椅子上做到了床上。

    我举起她的双腿,隔着网眼丝袜仍感觉到她身上细细的白毛,身上也是,不像中国女人一样光滑柔嫩,她像大白熊一样发出快乐了叫声,嘴里咕嘟咕嘟全是俄语,我趴在她身上时实在控制不住,泄了。她看来是意犹未尽,除去兜满了精液的避孕套,顾不上卫生什么的,就吮吸起来,我的阳物不一会便又翘立如斯了,光着膀子的阳物在她潮热宽厚的阴道里运动,一手感觉到俄罗斯女人阴部的肉感,觉得天地间之舒爽不过如此。第二次勃起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在卫生间洗浴时才泄。

    当晚我搂着这个通体雪白的女人睡了,早起时我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和诱人的乳房,从她的身后找准洞穴又刺了进去,她醒了,迷迷糊糊的接受我的刺激,抱着她的屁股,从背面揉着她的乳房,我兴致高昂。

    老于也是眼睛红红的从房间里出来,这家伙性欲极为旺盛,朝我笑了笑,示意我到他的房间去,跑到我的房间抱起娜塔莎就干了起来。我虽然有点累,却也想见识见识另一位女人的身体,便走到老于的房间,这个叫卡洛娃的女人看上去不如娜塔莎漂亮,身体也较为瘦削,我戴了套子抽插了几下,突然间觉得空虚起来,一下就没有了兴趣,泄了以后便坐在楼下抽烟,想着以前的那些女人们,不知道她们现在何方。

    第二天我就离开了成都,老于有些惋惜似的说:「还可以让你常常其他国家的女人的。」我笑了笑说:「下次吧。」

    我们其实在网上只聊了十分钟,但是他一听起来就是那种很有情调的男人,我问他晚上通常做什么?他说泡吧或喝咖啡,我很感兴趣。然后说了一些对朋友和真诚的看法。因为,在心底我还是喜欢真诚的人的。在上班之前,我说有空带我去喝咖啡吧,我喜欢,(其实我也只去过一次咖啡厅)。

    就这样,我们互留了手机号码。下午上班,我就感觉自己的心早不在班上了,我给他发信息:下午真的来吗?他回:是啊,我觉得你是个善解人意的女人是我守侯的那一种女人。

    于是,我们约好下午在厂门口,我详细地告诉他怎么走。因为,我们这个单位很偏僻难找,一般人没来过的。五点半下班,我匆匆地回家洗脸、换衣服(上班我穿得很烂,只有一二身可以见人的衣服)、还有把有窟窿的袜子也换了。给他发信息:还没到吗?他说刚到在门口。

    我跑着去了门口,一辆白色的私家车,打开车门坐在后面,车后放着一个很精致的皮包,一看就是真皮的那种,刚开始我以为是女孩子的,后来才看到是男式的。他的车座套是大红的很好看的那种花色,我用余光打量了一下他,还好,是我比较能看上的那种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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