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小老弟也是异常的牛,可让少女尖叫,妇女浪叫(6/8)
她的脸上渐渐有了倦意,「想睡了?」我问。
「嗯。」她揉揉眼睛。
「那我去我爸妈房间睡了。」
「嗯。」她答应着,却没有告别的意思。
「有什么需要可以叫醒我。」我随口说。
她抓住了我话里的漏洞,促狭地笑了:「放心,没什么需要。」这个小妖精!我抓住她的手腕,恶狠狠地凑近她:「可是我可能有。」她睁圆了眼认真地看着我:「我是很相信你的,你要什么,就来拿去吧。」然后她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缩进了毛巾被里。
毛主席说过:「世上怕就怕认真二字」。我深有同感,乖乖地退出了房间。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站在空中俯瞰一片巨大的草原,她坐在草原中间。
草很高,很密,处处开着不知名的花。阳光明媚,我慢慢下降,风卷着粉色的花瓣在她身边飞舞。有时候,一些美丽的东西会让你心疼得抽搐。
我从梦中惊醒,炎热的空气凝固在我的周围。我翻过身,背对窗外的月光,想着一步之遥的方俊扬,心里一半是被纵容的欲望,一半是甜蜜的爱意。与其去获得终极的快乐,我更喜欢现在这种亲密的信赖。这种信赖,大半是由於她的主动。我不禁想到,如果是我采取这种主动,很有可能被当成流氓打个半死。
男女真是不平等,我忿忿不平了一会,准备继续睡。
房门被缓缓推开,方俊扬纤细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静止的空气中她的身躯似乎在轻轻摇摆。她走到床边,轻手轻脚爬上床,跪在我身边注视着我。我想她是在看我睡熟没有。她一动不动地看了我十五分钟,弄得我肌肉都快僵硬了。
月光照在她专着的脸庞上,她的睫毛在颤动。
她确定我睡得很沉,试探性地捉住我的手,我继续装睡。她捧起我的手,轻轻把自己的脸颊贴在我的掌心。我感到一片光滑而温热的肌肤,指尖可以触到耳后飞快的脉搏,在燥热的寂静中我听见她细细的喘息。
我微微睁开眼,看见她的另一只手在背后摸索着什么,接着猛地一扯,一片白色轻轻从她衣内滑落,搭在床边。她撩起衣服,把我的手拉进里面。不知是光线还是因为紧张,她的嘴唇苍白,毫无血色。
我闭上了眼,不忍心看到她那令人心疼、怜爱的表情。这也许是她死也要保守的秘密,一个年轻女孩心中不能遏制的欲望。她轻轻按下我的手掌,我的掌心感受到她急促起伏的肋骨,指尖触到了她乳房的下缘,她的心跳像电流一般穿过我的身体。
她用两手把我的手按在左边乳房上,让手掌完全包着它,空气中充满了她身体的馨香,还有压低的喘息。娇嫩的乳头贴着我的掌心,剧烈的心跳似乎要穿破脆弱的胸腔,我似乎意识到,我手里掌握的,是她的整个生命。
好像遥远的地方白鸟在唱歌似的,传来她的自言自语:「真舒服……你知道吗,一直都很想呢,想你摸我这里……我太喜欢你了,心都疼了……」我忍不住偷看她。她的脸上泛着光,衣襟下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她脖子上的汗顺着颈根往下流,滴到了我的指尖,我的手不由自主的轻轻一抽。
受惊的小白兔从我手中逃走了,她向后一窜,就到了门边。门无声地掩上,方俊扬消失了,房间里重新陷入一片黑暗,空气缓缓凝结。
我屏息等待。在我面前的床边搭着她刚才脱下的胸罩,白色的,有细微的花边,似乎她整个灵魂都还在那上面,气味芬芳。一个小小的白色蝴蝶落在一边,那是一侧的搭袢,她刚才急着扯下来时脱落的。
我轻轻触摸那白色的肩带,细微的电流再次穿过我的身体。我就这样一动不动躺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变白。
将近日出时分,房门轻轻一动,我急忙翻身侧向另一面。背后传来赤足在地板上迅速蹑足而过的声音,「嗤」地一下轻响,我知道她把胸罩取走了。
我静静听了很久,屋里再也没有什么声音。我摊开手掌,一只小小的蝴蝶停在我手心。
「你像只蝴蝶在天上飞……」我轻声唱道。
后来我睡得很沉。早上十一点左右,我被太阳晒醒了。我的房间已经空了,方俊扬大概在清晨离开了我家,并不是什么令人惊讶的事。我的毛巾被叠得好好的,席子上残留着她的气味,书桌上有一张她留下的字条:
「我先回家了。T恤我很喜欢,带走了。方俊扬」我坐在床上,用手摩擦着席子,把那张字条读了很多遍。
我打电话给苏雪,职业习惯,我打开录音功能。
苏雪:“云端酒店,302。”
说完就挂了。
我:“……”
老实讲,这时候我更多的是担心害怕,这年头女人主动约在酒店,十有八九是仙人跳。我昨天才操了她,万一她找人修理我,进去了再想出来,可不容易。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看看情况。
敲门,开门。
苏雪身穿浴袍,白色的浴袍下,肌肤白里透红,领口处乳沟若隐若现。
浴袍很短,只遮住屁股,一双修长圆润的腿非常吸睛。
“进来。”
她转身走到房间中央:“坐吧。”
我将门反锁,观察四周,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也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床边椅子上,摆放着她折好的衣服,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在最上面。
“你找我什么事?”我尽量淡定。
她深深吸了一口:“你想操我吗?”
我点点头:“到底什么事,你说吧,能帮我肯定帮。”
苏雪冷笑,伸手解开浴袍腰带。
白嫩的身体出现在我眼前,即便已经看过一次,我仍感到心旌荡漾。那对白嫩乳房坚挺,乳晕小而粉红,小腹平坦,还有隐约的马甲线。其下,是一丛黑色的阴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最后是一双修长圆润的大长腿,这双腿都能让我玩一年!
“别问那么多,操我。”苏雪居高临下看着我,又用上了命令的语气。
我腾的一下从床上跳起来:“你神经啊!到底要我做什么,你直接说!”
这个女人绝对不是想跟我做爱,她是把自己当成了筹码,要跟我交换什么。
我虽然色,却并没有精虫上脑,分不清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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