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个女人的注视下,喷了出来(4/5)
「你还是学生吧!」我突然好奇。
「问这干什么,作我们这行的,是没有背景的。」
「没什么,不说就算了,你看起来不太像这行的,反而像个大学生,而我本身也正在念大学」
「我今年大三,社会系,讶异吧!」
「也不会,我只是好奇,向你这么漂亮,怎么会来这里?」
「观念不同吧!我并不是爱慕虚荣,也不缺钱用,并非学业快混不下去的那种,相反的,我每学期都拿奖学金。只是想尝尝生活中的另一种面貌,不像大学生被关在象牙塔中,毫不知社会中的种种型态。」
「做多久了?」
「半年多了,我们共有七个女生租一层房子住在一起,都是各校的前几名学生,我们每天轮流一个人出去接,其余晚上时间还可以念书兼家教」
「其他同学知道吗?」
「当然不知道,我在学校还是乖乖的好学生,办社团、参加活动,也有很多男生追我,不过我并没有男朋友,我真想知道那些追我的男生,如果有一天发现他的白雪公主是可以用买的,不知道还会不会继续?」
「我们当然不会随便和一般人上床,客人都要事先挑过,我满意的Case我才接,像最重要的当然是用身分证、驾照等真名登记住宿才考虑,以避免危险。其次也要看起来乾乾净净、不讨人厌,有正当职业,我们才放心。而且同一个客人最多只接三次,以免发生感情纠纷」
「打算要做多久?」
「等过一阵子出国留学的钱够了我就不接,想专心谈个恋爱了。」
我突然想知道:「刚才你真的很痛吗?」
「哈哈」她笑了出来让我感到很不好意思,「一听就知道你是第一次。其实女人做爱做到最高潮,根本分不清是肉体的痛多,还是肉体的高度欢愉多,就像我第一次和男人做爱,处女膜被撕裂时的痛混着一波一波升高的浪潮,让我极度的满足和用力的叫喊,那是真正的高潮快感所从内心的叫喊,只有女人才能体会这种微妙感觉。所以我觉的你们男人很可悲,虽然个个好色,但没有人能从性之中得到像女人高潮般的欢愉,那只不过是兽慾的发泄罢了,真可悲。你的阳具只不过是让我达到高潮的一种工具而已,你还真的以为是你强暴了我。」
我到床上背对着她躺下,虽然已经很累了,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心中是无限感慨,她完全不是一般呆呆的大学生,相反的她必定绝顶聪明,很懂的掌握自己方向,也很难说这样作对或不对,毕竟是自己选择的无所谓对错,但是如果她是我女朋友,不管在怎么漂亮窈窕,我也绝对不愿意。
想着想着也就睡去了,隔天是被阳光扎眼所刺醒的,天啊,下午三点十五分,我试着爬起来,全身却软绵绵使不上力,筋骨也酸酸的难受,晃晃脑想起昨夜,还犹如梦中,只是梦中的她早已离去。
一转头,一个大剌剌的红色映入眼帘,天啊!是个红包,这就是我处男的代价,旁边一张小纸条:
Tel:XXX-XXXX
握着纸条不禁怔怔的发愣,细细的一起昨夜的种种,和她细柔的胴体丰耸的乳房,一切又变得那么真实,只是一次的代价要一万元,足足我一个月的房租加生活费,远非我所能负担,虽然她昨夜后来说我也是大学生,又令她玩的很快乐,故只收我半价再打八折,只要四千元,但也是我一个月的饭钱了。算了,忘掉这一切吧!我没有本钱挥霍,她永远也不会属于我这一种男人的。掏出打火机把纸条烧掉,挣扎的爬起来穿上衣服,跨出了旅社大门。今天,又是崭新的一天。
后记:我相信看过这篇的人绝对不会相信这是真的,之前,我也和你们一样,总是传说士林某大专女生晚上在做黑的,我也总是半信半疑姑且听之。而且,在这之前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我这只会打电脑,看到美女就发抖,一张口就结巴的胆小鬼会去住旅社,还敢召妓,真是不可想像。
但事实发生在我身上,我只好承认有这一回事,不管你相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只陈述一件我的遭遇,就把它当成另一个传说吧!谁在乎呢?
和空姐做爱?只能用刺激新鲜形容,但一般人只能想想而己,就像你现在看到「空姐」两字,就想起
高挑的美女们穿着制服,秀发往后整齐梳拢,细致的化装和点了名牌口红的朱唇,拖着行李走过身边
散发的淡雅香水味…..,我不相信你不会心动。
我也不相信这个梦想作在我身上实现,而且还真的是在飞机上。那次去洛杉矶谈完生意,回台湾时
坐头等舱,由于淡季客人少,只有一两位空姐轮流serve,入夜后另几位乘客早已沈沈睡去,只剩我一
人独醒。刚才因为那几天的时差而有些头疼,便找了空姐过来要她帮我送杯coffee。
「黄先生,你的coffee,」,我瞄见这个靓姐的名牌上写着「杨郁恬」, 的确人如其名的甜,约165公分
的身高,明亮的大眼,这家号称台湾之翼的头等舱空姐果然是挑过的。「谢谢,」我伸手接着热腾腾的
杯子,不小心烫了一下?手肘正好碰到她弯下腰来,凸挺在我身边的胸部,「啊…,」她不好意思的轻轻
叫了一下?我连忙向她道歉,但她并未露出不悦之色,看来是基于这个行业的礼貌吧!她用浅笑说明不
在意,还俐落的拿纸巾帮我擦手。「sorry,」明显的看出杨郁恬有点心神不宁,「你的名字很好听..
…,有英文名字吗?」我趁机和她搭讪,她看了看自己的名牌,似乎知道我偷看过了,她眨眨眼,:
「可以叫我Meg,梅格莱恩的Meg」?「我叫William,」我稍微介绍了我自己,也和她小聊了一下,知道
她住板桥,大学毕业后当了一阵子女秘书,两年多前考上空姐,刚到头等舱服务不久。
结束短暂对谈?杨郁恬向我点个头,表明自己要去备餐室整理餐/具。我看着她的背影,绿色的窄裙下
有一双修长的美腿。我回过神来?试着想睡一下?没想到刚才喝的咖啡正要发作,脑袋太清醒?眼睛
一闭,都是杨郁恬细致的脸蛋和制服下姣好的身材?旁边的旅客都己睡死,只有隆隆的鼾声和飞机闷
闷的引擎声合奏,我想起某位常做商务旅行的朋友聊过,有些头等舱的空姐会提供另一种服务的,只
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艳福可享?于是起身往备餐间走去。
杨郁恬在小小的备餐间里?背对着我在整理餐具?她听见我的脚步声,转过身来,用银铃般好听的声音
说:「黄先生,还头疼吗?」她关心的问着我,我点点头,她好像忽然想起我方才touch到她的胸部,鹅
蛋似的脸上泛起一阵嫣红。「Meg,我有点发烧,」我撒了个小谎,她居然走过来摸摸我的额头。「没
烧啊?」她莞尔一笑,彷佛看穿了我的恶作剧,这时飞机突然晃了一下,她一时没站稳,结结实实的整
个人跌在我怀里,我的生理反应迅速而明显,西装裤档里的硬物恰好顶在她柔软的重要部位,我的白
衬衫领口也沾上了她粉色的口红。
很意外的是我们俩都保持不动,彷佛是种时间的凝滞,我闻着她好闻的发香,轻轻地抓住她的小手。
没有多说任何一句话,我低头亲吻了她湿润的唇,她没有躲避;我轻轻咬着她丰厚的耳垂,她没有抗拒;
我沿着制服的裁切线探入她两峰之间深邃的沟涧,她只是气更喘了,就连我拉她的手贴在我坚实的
裤裆上顺时钟方向划圈,她也只是脸更红了。
快速通过一、二垒?接下来只要再踏一下三垒垒包,确认一下她的反应程度?我就可以确定滑回本垒
的时间和进垒角度。我温柔的半掀她的窄裙, 可以感觉她和我胸口相贴的急促心跳探进她的幽谷边缘
?隔着丝袜,在她两腿之间竟然还可以感觉到渗出一大片滑黏湿濡,女人的反应告诉我她准备好迎接我
这个男人滑入她的本垒。
还是不发一语,杨郁恬伸手关了备餐间的灯,于是我和杨郁恬就这样在只有布帘虚掩的小备餐间结合
彼此最私密的器官。随时都会有人闯入的刺激感令我紧张而又亢奋,幸好头等舱客人不多又都睡得烂
熟,别的空姐也都轮班去睡觉了,但也不可能衣衫全解。我解开杨郁恬的领口?拉下她的紫色胸罩一侧
?咬吻她豆大的乳头,她忍住气却轻轻的哼着?声一面享受我的侵袭,一面伸手下去解开我的皮带,褪下
我的西裤和底裤?我早已充血坚挺的浑重巨棒被她的纤纤玉手掏出?深褐色的龟头上早沾满晶亮的分泌
物。她蹲下身?先用湿纸巾帮我仔细清洁,我终于打破沈默:「你为什么肯,肯跟我….?」杨郁恬停
止了手边的动作?擡起头来看我着?幽幽的说:「因为你长相和个性都好像我男朋友,而且…..你好
温柔。」
原来如此,我知道她需要?不要再问自己是不是获得额外的服务,现在蹲在我前面的就是一个和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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