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地在她耳边说「我要干你」(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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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在山上散步,遇见一位江湖郎中,他小声问我:先生可想要春药?我问有什么用处?他说:贞女服了也会变成天下第一的荡妇!我心中一动,心想,天助我也,不仿试试。于是便付钱买了数包。郎中教了我使用的剂量和方法。
阿兰走后,岳母成天一句话也不说,对我不冷不热,却彬彬有礼,像是对待生疏的客人。她除了吃饭、读书、看电视,就是一个人出去散步,眉头总是紧锁着。我几次提出要陪她,每每遭到她婉言谢绝,偶尔才同意与我同行,但无论我怎么主动与她说话,她仍然是一言不发。
谁知,她的脚刚落地,便一阵弦晕,软倒在床边。
两天后,阿兰告诉妈咪说她要下山探友。岳母一听,粉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惊慌地说:那怎么可以!阿兰,不能只留下我们两人在这里!求求你了!阿兰说已经约好了的,不能失信于人。当天下午,她就离开了。这里,只留我和岳母二人。
妈咪,阿兰继续说着:好妈咪,事已至此了,生米已经成了熟饭。你何必还这么固执呢!岳母不再说话,她挣扎着要坐起来。可是刚一抬起身子,便又无力地倒下去。她实在没有一丝力气了。看着她这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真有些后悔!
哎呀,我的好妈咪,阿兰调皮地说:今天又不出去,穿衣服干嘛!疯丫头,大白天的,光着身子成何体统!而且还有一个男人在房里她娇嗔道。
没有受到岳母的斥责,看来她已原谅了我。我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当阿兰的高潮到来,闭目休息时,我披衣服去看望岳母。我推开门,发现她正卷曲着身子,小声在呻吟。我问:妈咪,你没有事吧?不要管我,你快出去!她未睁眼,小声回答。
一整天,她都没有能够起床,连吃饭也是我和阿兰端到床上,扶她坐起来吃的。
没有调戏,我辩道:我只是想看看她,可是被她赶走了。哈哈,果然不出我之所料!阿兰得意地说:只是你也太急了一些。我从妈咪今天早上看你的眼神发现,她并没有恨你。妈咪现在正处在矛盾之中,一方面,她很喜欢你,想嫁给你,另一方面又考虑怕违犯伦理。所以你现在无论如何不能急于求成,而要想点办法,打破她的羞愧之心和乱伦感,然后再诱使她就范。我说:我有什么办法!阿兰想了一下,说道:不如这样,过两天,我借口下山探望老同学,离开两个星期,这里只留你和她,你设法培养感情,好吗!我想,这倒是个办法,于是答应试试看。
这天晚上,岳母要回自己的房间,但阿兰坚决不同意,理由是要继续照顾妈咪。岳母也没有固执己见,但却坚决不许我与她钻到一个被中。于是,她自己盖一床被子,而阿兰与我在一条被中。
阿浩,快来帮忙!阿兰叫道:你抱妈咪进浴室,我先去放水!好的!我答应道,也来不及穿衣服,便光着身子下地,轻轻抱起瘫软在地上的美人,向浴室走去。她没有反对,闭目依在我的怀中。
阿兰故意嚷道:喂,大英雄,昨天你们干得好快活,却把我冷落在那间屋子里。今天得给我补偿!我要!我说:小声点!妈咪正在睡觉。不嘛!快给我,我好想要!她娇嘀嘀地叫着。
阿兰的叫声越来越高。我发现岳母的被子在微微颤抖,看来她也受到了感染。接着,她突然起来,用被子裹着身子,大步冲了出去。这时我正在大力冲剌,自然是无暇顾及她的。
我不知如何是好,苦苦思索对策。阿兰走时要我千方百计使妈咪自愿就范,但我忱忧完不成这项任务。
我看着她那充满饥渴的眼神,故意问:妈咪,你不舒服了吗?她娇媚地点点头,颤声道:阿浩,我……我好难受,浑身象要爆炸了!快点帮帮我!说着,抓起我的一只手按在她的胸前。
我坐在我是头号大傻瓜上埋头喝茶,甚至不多看她一眼,心中七上八下,不知这药是否有用,也不知效果如何。于是,便继续等待着。
我把她放在床上,阿兰为她擦干身子,并为她盖上薄被。她这时才睁开眼,小声说道: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阿兰却解嘲道:看看,我只说了一句,你就害羞成这样!这样吧,事情是我一手促成的,理应受到惩罚,干脆我也光着身子陪你睡觉。昨晚你们连呼带叫地,搞得我一夜没有睡着!说着,也钻进被中。
我继续搓弄,同时温柔地在那樱唇上亲吻。她嘤咛一声,伸出两臂搂着我的脖颈,使两人的唇贴得更紧。她伸出红嫩的小舌,送入我的嘴中……我的一只手伸进了她的上衣内,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抚摸,另一只手伸入裙中,隔着内裤抚弄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我发现那里已经十分湿润。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我见她好象很热,把上衣扣子解开两粒。她又在使劲喝茶,似乎很渴。她的呼吸急促,粉面一片晕红,用手捂着心脏,好象心跳得厉害,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我只好与她干。在高潮即将来临之时,她叫着嚷着。
在我的怀里,然后由阿兰为她洗澡。只见她秀目紧闭,一动不动地任由我们摆布。
她捂着脸在抽泣,无何奈何地述说着:睡梦中我知道与人做爱,但我在朦胧中却以为是你嗲地还活着,在与我缠绵。我醉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不然,我决不会允许你们这么胡来的!说着,她又转过身,两只粉拳在我的胸前捶打,边打边叫:啊呀,你这个该死的色狼啊,弄得我下边这么疼,一定受伤了;而且,我的身子底下一片粘湿,像是泡在水里一样。可见你这冤家昨晚把我遭践到什么程度了!妈咪,我爱你,真心实意地想娶你!我自知理亏,不敢强辩,也不知如何才能安慰她,不禁伸出手揽住她的腰,她似未察觉,继续在斥责我:哇!你爱我就可以娶我吗?你难道忘记了我们的关系?我是你的岳母呀!阿兰赶快解围:妈咪,你的身上这么脏,我扶你洗澡好吗?她未加反对,阿兰便扶她坐起来,光着身子下床。她也没有表示要穿衣服。我想,她大概认为既然已被我占有,就不必再有什么怕看的顾虑了。
我答应一声,便俯下身,在她的唇上亲吻。
我仍然低头喝茶,用眼睛的余光静观其变。只见她一只手下意识地搓揉着自己的乳房。一个名扬海内外的堂堂大学教授,一个视贞节为生命的高贵女子,竟然在自己的女婿面前搓揉自己的乳房,可见她燥渴到什么程度。我仍然看报,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
行了吧,我的大美人!这个男人又不是外人,昨天晚上,你躺在人家的怀里温驯得象个小猫,你身上的哪个部分没有被他看个够、摸个够,阴阳交合天地欢了一整夜,还装什么道学先生!岳母的脸一下红到耳根,连忙用手捂在脸上。
自然是回我们的房间!阿兰斥道:妈咪的身体这么虚弱,你难道忍心让她一个人再受寂寞!妈咪,你说是吗?岳母未加可否。
阿浩,阿兰发令:抱妈咪回房!回哪个房间?我问。
我知道那春药果然起作用了,心中一喜,便转过身,面对她,伸手将她揽进臂弯里,然后轻柔地搓揉着她的乳房……她呻吟着,她晕眩了一般地偎到我的怀里。她被我搓弄得浑身瘫软,就象一汪清静的水。
洗完后,阿兰问:妈咪,已经洗完了。我们回房好吗?她眼未睁,只是轻轻点点头,身子仍然偎在我的怀中。
我又抱着她回到房中。这时阿兰已将满是污渍的床单撤去,换上了一条干净的,上面又铺了一条大浴巾,以便为她母亲去身上的水。
很快,她主动走到我跟前,凑近我,坐在我身边,贴得那幺近。我听到她的喉咙里滚动着一种奇怪的声音。
岳母羞怯地小声说:还有脸说!那也不是我自愿的,而是中了你们这两个小魔头的圈套!说着,扭过身子,故意不理女儿。
当天晚饭时,我便悄悄在岳母的茶杯中放入一剂。那药无色无味,故此她一丝也没有发觉。
我一直注意岳母的反应,怕她生气,我看见她用被子盖着头。但我想,她是决不可能睡着的。
她的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急忙将我推开,厉声斥道:你还敢胡闹!快出去!我只好退出,回到房内,脱衣在阿兰的身边躺下。她已经醒来,调皮地问道:怎么样?是不是碰钉子了?我慑懦道:我见妈咪走了,不放心,过去看看是不是有病了。哼!说得好听,肯定是去调戏心上人了,结果没有得逞,是不是这样?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