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烈地把雨露一次次地喷洒在桃 花洞的深处(1/5)

    一天下班后,刚一进门,老婆就扑上来,抱着我兴奋地说:“这次去美国的

    名额给我了!”

    我也假装激动起来,带她去餐馆庆贺了一番,晚上不免又在床上庆贺一番。

    老婆很兴奋,所以很快就进入角色,到达了顶峰,偎在我怀里呼呼大睡了,

    而我反而没有往常的倦意,一直睁着眼睛想心事。

    其实我并不原意她去美国,可是也没有办法,这是她多年来的夙愿,我也无

    法阻拦。她们单位每年都有几个出国的名额,美国是首选,大家你争我抢,打破

    了头;英国也算不错,澳大利亚也凑乎,其余一些小国大家是拼命推让,因为去

    了那些国家,也同样算出了国,下次就不可能轮到你了。这样只有一些可能七八

    年都轮不上的人会挺身而出,解救大家,毕竟也算出了国了。

    其实美国的那个地方并不好,在中部山区的一个小镇,也就是相当于中国南

    方的一个县城。回来的人没有一个不骂的。出国一年,对方每月只给几百美金的

    伙食费,国内一切待遇都取消,里外里相差七八万块钱。又拿不到任何学位,连

    镀金都谈不上。而且现在911 过去不到一年,又有什么炭疽病,非常恐怖。即便

    这样,也挡不住人们向往美国的热情。

    出国的手续办得很快,就剩下签证这一关了。由于美国正处于恐怖主义威胁

    之中,所以签证相当困难。一天600 个人里能签上的也不过二三十个。即便这样,

    大使馆外天天都是一堆人。老婆接连被拒了两次,可是她屡败屡战,毫不退缩,

    一次次地和美国联系,来回地折腾,连我都烦了。

    不过这回我可是领教了美国签证的厉害。英语好的不签,英语都那么好了,

    不用去美国学了;英语差的不签,英语这么差,去美国显然做不成什么事情,有

    移民倾向;孩子探父母,拒签;父母探儿女,拒签;就连美国最讲究的夫妻之欲

    也不欲满足,有的夫妻分离4 、5 年,只是想团聚一两个月,照样拒签。

    最可笑的是,有一家外地的国字号大公司,因为技改需要采购一些设备,有

    几千万美金。选型定好了美国、德国、日本各一家公司,需要考察一番才能最终

    确定。他们也知道美国签证难,不仅提供了对方的邀请函,而且有对方CEO 亲笔

    签名的信件,请大使馆高抬贵手,要知道这些人对促进美国经济发展如何重要云

    云。

    因为对方是世界级的大公司,加之几千万美金的采购额,国内公司这些人认

    为万无一失了,于是约好了面试日期,并订了第二天的飞机,已经出了票。美国

    大使馆的签证官还真给面子:8 个人签上了3 个——将近40%的通过率,是一般

    人的八倍。

    可问题是公司的副总——拍板决定者,公司的总工——技术总管,还有一个

    翻译——这不是一般的翻译,是公司自己培养的,行业的技术翻译,一般的英语

    翻译肯定是不能胜任的——没签上。签上的三个人,一个是国家计委的处长,一

    个是行业部委的处长,还有一个公司的科长——没有一个有用的。

    谁也不明白签证官的衡量标准,要说吧,公司的副总虽然没有去过美国,可

    这些年走南闯北,欧亚非国家也去过几十个,而且持的是公务护照;翻译去过美

    国也照样拒签;那个科长根本没有出过国,也照样签了,不知道这个签证官是怎

    么想的。没办法,机票忍痛退掉,急电美方取消访问。最后中国人也骂,美国人

    也骂,不知道是否便宜了小日本和德国人?

    在这么艰难的条件下,老婆第三次签证成功,离开学日期只剩下几天了,接

    下来就是选课、注册、申请宿舍、疯狂采购东西,准备行装。多年夫妻,一旦分

    离一年,未免恋恋不舍,夜夜春宵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数量上去了,质量就下来了,有时未免就流于形式。但是心中总觉得应

    该把分离这一年的一百多次捞回来一些才够本,于是每天都是精疲力尽。好在老

    婆的例假就快来了,兴致也是颇高,总有几次还是值得回味。

    登机前一天,带着儿子狂玩了一天,晚上照例举行告别仪式,可是都已经力

    不从心了。抚摸了半天,她还是干干的,我好不容易硬起来,看到这种情况,不

    免又垂头丧气了。老婆摸着我的小宝贝,我抚摸着老婆的干干的小嘴唇,只好叹

    道:“看来只好明天早晨了,明天早点起来。”

    我又把闹钟提早了半个钟头。

    第二天早晨我正在朦胧中就被闹钟吵醒,赶忙压下了闹钟。这时我已经是精

    神焕发,而且早晨起来,那宝贝没有什么东西刺激就照例硬了起来。

    我把手伸向老婆的屁股下面,怎么还是干干的?按道理这时候早晨起来应该

    有一些分泌物呀。老婆嘟嘟囔囔地说:“昨晚我几乎一宿没睡,你自己从后面来

    吧,我是没力气了。”

    我一听泻了气,我自己来,还不如自己打手枪呢,再说,那么干,我怎么进

    去呢?

    我也累得够呛,又搂老婆的乳房眯了一会。这一眯就是一个小时,我心里有

    事,猛地醒来,一看表,连忙推醒老婆,连声说:“快!快!快!!晚了。”

    老婆也一骨碌爬起来,上厕所收拾去了。我这里连忙叫醒父母和孩子,一通

    忙乎,一家五口人终于及时赶到了机场。

    送完了父母和孩子的飞机,又和老婆腻了一会儿就回家了。回到冷冷清清的

    家,我真的一点也不适应了,没有孩子的欢笑,没有老婆的温存,家里只有我一

    个人,家已不家了。晚上有时会突然醒来,一摸枕头边无人伴眠。

    我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早晨早早地到,晚上也根本不着急回

    家。和老婆的联系也不过限于电子邮件和周末网上聊天,因为中美之间相差十几

    个小时,昼夜颠倒。有时候也下载一些图片和电影解解闷,自己发泄一番。

    有一次公司来了几个新加坡人,晚上出去招待他们,借机公费嫖了一回。打

    野鸡虽然不是第一回,但是结婚后再也没有打过,一直本本分分地过日子。这一

    次感觉尤其不爽。听着小姐虚情假意的叫声,加上隔穴挠痒,完事之后我还是觉

    得一片空虚,完全没有和老婆作爱后的那种满足感,尤其是弄的她神魂颠倒后第

    二天那种征服感。所以我再也没有找过鸡,一切都靠自己。

    公司里早有几个女孩对我有意,听说我现在孤身一人,更加有事没事地找我

    卖弄风骚。有个秘书还大半夜地给我发短信,从12点到3 点,弄得我没办法,只

    好请她到比萨饼屋,她以为我对她有意,完全不是平时恭敬的态度,而是撒娇地

    嗔怪我。还给我讲她和一个男的一起看毛片被她姐姐抓住,跟她姐姐大吵一番的

    事情。

    她最后说:“我根本不想和我姐解释什么,我对她说:”你爱怎么想就怎么

    想,我说没事就是没事,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其实我真的没有和他怎么着,你

    信不信?要不…“

    说完,她假装羞涩地低下了头,脸上竟然还浮现出一抹红晕。

    这挑逗也太明显了,我只好语重心长地说出了一番大道理,回绝了她。我说

    这完全是为她好,以后她会明白了。她也友好地点点头,我一直把她送到了地铁

    口才回家。

    我不是个正人君子,但我有自己的原则。要知道这些女孩确实很有诱惑力,

    尤其是给一个处女开苞,对男人来说是多么有成就感。但是,我是公司的高层,

    我绝对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一旦惹上了这些事,难免不会被人知道,而且

    现在的女孩子,天知道她们安的是什么心,很有可能就是引火烧身。

    像那个自称处女的,即便是处女,她的骚屄还不知道被多少人摸过,最多是

    生理上的处女,并不是什么纯情少女,这种人最危险。我即便不找一个情投意合

    的,也宁肯找一个双方无欲无求的,过后一拍两散。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天气很快就有些变凉了,转眼已经进入初冬。天津分公

    司要召开客户会议,需要总公司领导参加讲话,表示对天津客户的重视,我当仁

    不让。因为会后还要下去检查工作,我不愿意占用分公司的业务用车,就自带了

    一辆车去。

    会议开得很成功,吃完饭我就和司机下去全面了解情况去了,只让一个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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