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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之前的了,看着吓人其实没那么严重,那时候眼睛看不到,所以偶尔会撞到桌椅板凳什么的。”他不太想提那次自己半夜跑出去大病一场的事情,其实有些伤就是那次留下的。他只是觉得花时闻已经够心疼的了,再心疼他都要承受不住了,如果让花时闻难过的人是自己,那自己肯定会当真应验一辈子不好过的。
“那这怎么弄的?”花时闻觉得现在方绥安的整个存在都让他肝颤,随便看看就能找到新的伤这谁受得了。
“没有,他好歹也是顶着喜欢我三个字才把我关起来的,怎么会打我。”
“其实,他是想过这回事儿来着。”方绥安凉凉地开口,语气透着股无所谓,可听的人绝对不会以为这就是无所谓,既然发生过,那场面一定不轻松。
方绥安明白眼前这个高智商的大老板也会犯傻,虽然不是什么开心的事,但他觉得有点可爱怎么办。信里到底写了什么他不知道,反正肯定是怎么能恶心人怎么来,但方绥安还是打算说出一些事实。
方绥安支支吾吾的态度让花时闻越来越不高兴,实在瞒不过去了他只能说实话:“就是,手术前没多久,我跑出去过一次……”
花时闻紧了紧手臂,安静的做一个聆听者。方绥安此时跪坐在花时闻的腿上,手指卷着花时闻的头发玩儿,状若无意地说:“那天他拿走了戒指,我想要回来,他就说,要戒指,就给他上。”这么露骨的话他刻意说得很随意,可花时闻还是难受的在他颈间蹭了蹭。方绥安继续说到:“我当时就直接放弃要戒指了,结果他反倒不愿意了,想来硬的。”
“你自己?”
第五十七章 讲述
直到现在,花时闻才好好地看过这双眼睛,眼眶的周围还留有零星烧伤的痕迹尚未消退,颜色深浅不一,乍一看像是一种妆容,实则记录着它们曾经遭遇过怎样的疼痛和折磨。花时闻用拇指贴上他的脸颊,在眼眶下面轻轻抚摸,方绥安眨动的眼睫扫过指尖,好像在说:“我看得到你,我没事。”花时闻吻上方绥安的眼睛,内心的愧疚和难过在这一刻被放大,方绥安就像有心灵感应似的,拿下他的手握住,说:“医生说我恢复得特别好,也没有排斥反应,之后你要陪我去复查啊,魏子昂太缺德了,明明一个礼拜就要去复查,他硬是拖了一个月才带我去!要不是我装看不到,他压根就不打算带我去复查,药都吃完了他也……唔……”他讲起来没完了,花时闻吻上去堵住他的嘴,微微分开轻声念:“别说了,别说了……”接着再次用力咬上了他的唇。
“我说你要是继续我就去死。”还是一样无所谓的语气,好像他说的不是生死,是去吃饭。
这次不再是细碎研磨般地挑逗,花时闻用一个吻告诉方绥安自己有多想念他,多想要他。方绥安感觉自己被瞬间点燃,搂过花时闻的后劲,吻得情动。身体不自觉的往前顶弄,花时闻被他顶得气息有些乱。房间里的空调好像温度很高,不然方绥安怎么大冬天的也这么热,他被动变主动,这会心思活络,知道花时闻一只手不太方便,直接自己把上衣给脱了。然后花时闻看着他的身体,脸瞬间就冷下来了。
也不是第一次被花时闻打屁股,可是两人毕竟几个月没见,方绥安耳根子一下就红了,刚刚还游刃有余的样子突然话也不说了。花时闻大概还沉浸在前话的情绪中,没注意到他的变化。方绥安自己尴尬了两秒,眼神飘忽打算从花时闻身上先下来。结果花时闻搂着他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暧昧地说:“去哪?”方绥安整个人就贴了上去,然后他的某个部位就这么直直顶上了花时闻的小腹。
这一碰方绥安脸更烫了,扒拉着花时闻的手要走,嘴里说着什么要去吃饭喝水拿手机之类的废话。花时闻哪里会放他走,按着方绥安的后颈就吻了上去。这个吻很轻,像是在沙漠行走太久的旅人,终于碰到了一滩清水,他小心翼翼,视若珍宝,明明已经渴得快要死掉,却还是一点点地尝着,润着,带着享受和安心,丝丝缕缕让眼前的人温暖自己的身和心。方绥安被亲得有些痒,花时闻的吻向来要么温柔安静,要么干脆直接,像这样带着挑逗意味的还从来没有过,方绥安明明想花时闻想得心都疼,此刻却乖顺得很,微张着唇,若有似无回应着花时闻的触碰。花时闻舌尖轻扫过唇缝也不深入,方绥安的唇瓣就这样被吻得湿漉漉亮晶晶。花时闻退开一小段距离,看着方绥安的嘴唇,视线往上,停留在眼睛上。
花时闻终于放开了他,犹豫着问:“那你是怎么……”让魏子昂放弃的,他既然能困着你,锁着你,对付你一个瞎子还有妥协的可能吗,花时闻甚至开始怀疑方绥安是怕他伤心所以在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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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喜欢你’的人可是亲手把你从楼上推了下来。”那三个字被花时闻刻意加重,恨意夹杂着醋味。
花时闻瞪大了眼睛,刚要开口,就被方绥安捂住了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不用说,我是骗他的,我就是赌一把,我都还没见到你,怎么舍得死啊。好在他真的放弃了,不然我要为自己的小菊花消毒了。”花时闻听他越说越不正经,伸手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他知道方绥安是故意的,不想让他担心,不想让他难过,意思大概是:就这么回事儿了,翻篇吧。花时闻听到他讲这些事情其实很欣慰,可能在别人看来这些事没本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但方绥安就是明摆着想给他展示自己的态度:这几个月,我想无缝衔接。
“他打你?”花时闻脸色难看,皱着眉问。
方绥安急忙拉起裤子,嘻嘻哈哈想糊弄过去。
方绥安还没意识到花时闻脸色的变化,刚要抱着人继续,花时闻就抬手止住了他的动作,然后去扒他的裤子,方绥安心里美滋滋的想这么迫不及待闻哥肯定是想死我了。结果在看到自己腿上的淤青时,他才知道花时闻是要干嘛。
“你手术之后应该不会撞到东西,手术前的话撞伤痕迹能留这么久吗?”花时闻怀疑的看着他。其实方绥安好歹是个大男人,要说身上有个一两处伤痕根本不算什么,他也不会这么介意,可是这哪里是一两处,而且一看就不止是撞伤,花时闻又陆续检查了全身,大片的瘀血还有擦伤,这要说光是被人打了他都不信,被围殴了还差不多,也就脸保护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