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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实不相瞒,我父亲曾身为武林十大剑客之一。年少时他也教授过我剑术,只不过后来我因功体不适宜的缘故,这才转向刀道。”印月将自己的情况如实告知了他:“若阮少侠不嫌弃的话,那便比剑吧。”
月似钩......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这个刻骨铭心的名字后,应千歧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
不管怎样,先让男人不再躲避才是最重要的。
阮衔桐想了想:“那么,不知印少侠可曾习过剑?”
“可是......”聂胜怀咬了咬牙,向来平静的神色终于还是被打破:“可我只要一看到他就会想起师尊,想起师尊的尸骨就那样躺在燕山冰冷的地底下,我身为徒弟甚至无法祭拜他,而印月却能无忧无虑地活在这个世上。为什么、为什么师尊就必须要死?!”
这个提议,印月却并不同意:“这样对阮少侠不公平,不如就以除了弓、刀之外的兵器来决胜负吧。”
闭了闭眼,聂胜怀颤抖道:“楼主,这道理我如何不懂,可谁让他顶着那样的一张脸,只要看见印月我就会控制不住。我甚至......我甚至还曾不切实际地妄想过也许师尊当真没死、而是在失去记忆后又回到这里来了,但我很快又会深深厌恶自己,因为我觉得这是对师尊的一种亵渎。”
听见沙如雪在放过自己的唇后吐出来的低语,从刚才起就一直沉浸在苦痛中的应千歧总算是犹如大梦初醒般挣扎着回过了神来。他很快因为这句话而略有些踌躇,却又不知该做何反应。
见他没有抗拒的意思,沙如雪索性又发挥起了自己磨人的本事,将应千歧的唇蹂躏了好几遍、让男人无法忍耐地红了眼圈后才肯罢休。
他一边祈求着不可能发生的奇迹,一边又对生出这种想法的自己深恶痛绝,印月的脸和对师尊的思念反复折磨着他,让他在巨大的撕裂之中极力地挣扎,困锁浅滩,简直就快要溺死了。
由于不想让更多的人误解,花吹墨没有让任何外门弟子知晓此事。沙如雪与郁律秋得了允许,也在一边旁观,至于聂胜怀不知是否仍然心存芥蒂,则是直接选择了避而不见。
聂胜怀反问道:“楼主,印月确实于刀道之上天赋异禀,但将他带入江山业火楼并继承刀传之位真的合适吗?师尊他......楼内众人都见过师尊的脸,如今却莫名出现了一个和他长相如此相似的人顶替了他的位置,我还是觉得不妥。”
只是还有一个问题,阮衔桐与印月一者修习的弓术,一者修习的刀术,要如何比试才算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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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千歧看了他半晌,叹了一声问道:“胜怀,你觉得不妥在哪里?没错,印月确实长了张与他完全一样的脸,但这难道是他的错吗?我也不是单纯因为他的脸才将他带回来的,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相处,你不也承认了他有足够的能力修习雪玉刀的刀法?”
作者有话说: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的眼泪已滚落而下,声音也哽咽了起来。应千歧见状,一时竟说不出话来,片刻后才低声道:“胜怀,只要人活于世,总会遇到许多不想接受也不愿接受的事,我十分能理解你的心情,毕竟我自己花了五年时间也还未能完全走出来。但......不论如何,此事与印月完全无关,你不能迁怒于他,更不应如此惩罚自己。”
无奈之下,应千歧只得道:“若你依然排斥的话,从明天起,就由我来亲自教导印月如何?”
对此,阮衔桐不以为意:“我亦曾习过刀,就让我们于刀道上一决高下也未尝不可。”
于是到了比试那一日,当应千歧看见两人手中皆握着剑的时候,便有些诧异:“怎么最后决定要比剑?”
于是当青年再度凑近之时,男人终于茫然地没有动。
花吹墨点点头:“这是阮衔桐与印月共同商量后得出来的结果,想必他们也自有道理。”
是啊......那时候,他为什么还是选择了沙如雪呢?明明是有关至亲命案的线索更为重要,但他就是无法眼睁睁看着青年死去。他可以说是因为自己天生侠肝义胆,但除此之外,就真的没有其他想法在主宰着他的行动了吗?
待他失魂落魄地离开后,应千歧的思绪亦纷乱了许久。
沙如雪在吻上他的时候仍是只能从那对唇瓣上汲取到些许细微的暖意,但他已觉满足,至少应千歧没有立刻将他拒之于千里之外。
隔几天后,聂胜怀独自一人找上了门。
阮衔桐与印月的对决定在了满楼红枫即将凋零的时节。
打从自己带着印月回归江山业火楼后,应千歧就觉得他的情绪不太对,虽然没什么剧烈的反应,但却令人感觉像是埋伏在平静火山下的岩浆一样,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爆发。
“师叔,只要你愿意看我一眼,我就死而无憾了。所以,试着接受我好不好?”
第69章
“师叔,我不仅知道喜欢是什么,我还知道你也同样在意我。”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青年又再次弯起眼睛补充了一句。
看到聂胜怀的模样后,他便知晓自己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五年已过,在见印月的第一眼时他还会想起自己当初对于那具尸身的质疑,但如今仍是没有任何线索能证明他的推断,所以也许一切揣测都只是捕风捉影。
从第一眼见到月似钩开始,他就......
这没什么,他明白对方如今只是依旧不敢承认而已。
应千歧闻言愕然抬眼,却险些撞上他的鼻尖。
所以他便也开门见山:“胜怀,对于印月,你是否仍有什么意见?”
怔然地看了男人一眼,聂胜怀垂下了头,最后才闷闷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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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如雪微微一笑,继而便像只狐狸那样,狡猾地继续一点点揭露他以为旁人未曾留意过的细节:“我都听郁律秋说了,在我之前昏迷不醒的时候,师叔就用流红异铁换取了他的帮助。你本来可以不用管我的,但你却还是堵了一把,这就证明你也并不是如自己所言那般心如止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