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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在后脑勺上,看似和撞在脚踏上的痕迹一样,但实际上是有一些弧度的……
没错,就是弧度。
芩谷视线如同雷达一样扫过房间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一毫。
终于,她发现了一些端倪。
盆景。
芩谷注意到窗台上有一个大如砚台一样的小小盆景,土壤上面铺了一层绿色的青苔,中间是一棵被扭曲的小树,旁边放着一颗小石头。
砚台上面和其余地方一样,都落上了灰尘,但是……
在芩谷的火眼金睛下,这灰尘和其他的地方的又有些不一样。
没错,更像是有人故意撒了一点灰,还有那青苔和树苗看上去都像是弄上去没多久……
所以,这个盆景才是伤害委托者尸体的真正凶器。
如此,芩谷终于把委托者死亡前后,以及尸体被伪装的过程全部还原了。
真相还原,意味着委托者经历的真实信息被解锁。
于是芩谷感觉识海中传来一阵释然,与此同时,一串信息传入意识中。
芩谷获得了一份完整的现场还原:
在芩谷的眼前出现一个三维立体的画面,与眼前房间里的场景重合了起来:
喝下药后的委托者被丫鬟司月颖盖上被子,在药效下,委托者很快就睡了过去,司月颖假装出去了。
实际上她只是走到门口,眼睛却看着床上的方向,做出开门和关门的动作,然后蹑手蹑脚走回来。
一直站在床头,眼神阴冷地看着床上的委托者。
此时委托者脸上表情变得痛苦起来,身体也不自觉地动着,就像是看到什么恐怖的事情,在挣扎一样。
口中说着囫囵不清的话“不要,不要过来,我不是有意的,我没有……”
司月颖见时机成熟,便过去打开门,叫守在外面的薛桂仁进来。
薛仁贵进来后,立马换上准备好的血衣,把脸上也抹了一点猪血,把头发抓乱,移开脚踏,钻进床底下。
另一边,司月颖则拿着一个用布条裹的火把,拿到床边烤委托者。
她当然是非常小心,并没有把蚊帐点燃,但是这里的火光和热量更加加剧了委托者的噩梦。
最后达到极限的状态,委托者尖叫坐了起来…
可是当她猛地睁开眼睛后,再次吓的叫了起来,因为就在她面前出现一张血糊糊的脸。
此时,从床底下传来若有若无的声音,完全是本能地趴下一看,然后就看到浑身鲜血淋漓的薛桂仁向她索命,一下子将她拽了下去。
就此被活活吓死。
见委托者死后,两人哈哈大笑,抓着委托者的头发还扇了几个耳光,说了一些辱骂的话。
不过,如果就这么说委托者死了的话,恐怕难以服众,以骆家那两个老东西肯定会报官会请仵作前来检查,而且现场也有很多东西需要收拾一下。
于是两人将委托者的尸体搬到了床上,开始把所有痕迹都抹掉。
一切都收拾停当,他们准备寻一个机会把事情捅破,就说“少奶奶晚上突然暴毙,第二天早上才发现。”
哪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第二天一早,乔奎来了。
他们听这个乔奎是骆老爷以前的朋友,来的目的竟然是要帮骆家两个老东西做财产公证,还要请司正来主持签订什么新的契约!
这两人顿时就慌了,他们才刚刚解决掉委托者:一方面司月颖可以名正言顺上位,另一方面薛桂仁现在从名义上已经是骆家的人,理应得到骆家家产。
现在突然冒出一个乔奎,那么之前所有计划都泡汤了。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打算把这个乔奎也做了。
于是就将他骗到房间……
只不过他们在后面伪装现场的时候,被另外两个丫鬟家丁看到了,于是给钱收买,成为一伙的了。
那烛台就是亵渎尸体的证物……
芩谷终于弄清楚了委托者死亡前后发生的一切,长长呼出一口气,现在就等着他们从衙门回来了。
不过,在他们回来之前,自己应该尽管把这个家掌握在自己手里才行。
房间里空空如也,委托者身上首饰就几个银制品,而且里面还是中空的那种。
因为值钱的都被薛桂仁拿出去当了,吃喝嫖赌了。
在委托者的记忆中,薛桂仁每次在外面潇洒完了,回来找她只有一个目的——要钱。
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当完了,没钱了,就让委托者去找她的父母要,让委托者把家里的财政大权拿过来。
委托者其实心里也早就对薛桂仁不满,只是她性格懦弱,不敢反抗。
她也知道,如果当父母把家里的财政大权交给她以后,以后肯定会被薛桂仁夺走的。
所以她一直不同意。
换来的就是薛桂仁趁着酒劲一顿毒打……导致最后精神失常,出现幻视幻听等等。
芩谷心里还是有些对委托者的遭遇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但是她转念一想,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有着很“超前”的思想。
也不是每个人的性格都属于刚毅类型,有些人性子本来就柔,本来就内向,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所以芩谷只是稍微想想便收回思绪,朝着委托者父母住的院子走去。
第323章 度量
自从薛桂仁进骆家门后,夫妻两几乎天天都吵架打架(都是委托者被骂被打)。
关键是委托者顾着面子,亦或者也不想让父母担心吧。
毕竟大多数女子遭受家暴都不肯跟父母说的,怕父母担心。
但是这里不是“婆家”,而是她自己的家啊。
她自己不肯说,自己忍受着,最后还是让父母知道了。
父母很快就被气病倒了,而且这一病就是一年多,看了很多大夫都不见好,反而愈发严重。
就在两天前,原本听说朋友的儿子前来,以为终于盼到一点希望,没想到……
当时就气的翻白眼,浑身抽搐,中风,瘫痪了。
现在他们除了眼睛还能动,从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外什么都不能做了。
芩谷想的是,先把两位老人救起来,这样可以让他们少受点罪,同时也能多一份力量。
刚刚来到外面,就听到角门外传来争吵的声音。
“三子,你这样实在太要不得了,少奶奶现在才刚醒,而且这院里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要是走了的话,晚上连一个守夜的人都没有了……”
三子:“方大婶,你话不要说得这么好听。就像你自己说的,这骆家已经不是当年的骆家了,都被姑爷搬成空壳子了,谁来偷啊?还有,你每天做那么多事情,人家有看到吗?有给你涨工钱吗?有说过你的一句好吗?”
“你……”
“方大婶,你不要那么看着我。一年前你的事情我还是知道一点的,当时,才刚刚成亲三天的新姑爷就去外面喝花酒,于是石头就好心好意回来告诉少奶奶,本来是想让她多一个心眼儿的。结果怎样?结果她竟然傻不愣登地跟那个白眼狼说了,最后呢?……”
“你不要说了,那…那不关少奶奶的事,是,是石头他自己多嘴,主子的事情不该问的就不要多问,不该管的就不要去管……”
那三子就冷笑了一声:“哼,反正我是没有你这么大度,自己儿子被打残废了,那少奶奶不闻不问不说,竟然还直接开除了……真是让人寒心啊。我说她现在变成这样都是她活该……”
方大婶:“不管怎样,现在你不准去。就算是要去,也要等…等少奶奶完全恢复了再说。”
到时候再去找几个伙计回来,院子里才有人手。
两人正在争执间,看到廊檐下站着一个明丽的人,回过神来,连忙行礼喊道:“少奶奶?”
之前方大婶听芩谷说要下床,就那了一个棉垫放在那院中的石凳上。
没想到少奶奶竟是走到前院来了。
看了一眼,然后自己忙活去了。
三子看着芩谷,显得有些尴尬,结结巴巴地说着:“少奶奶,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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