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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舍氛围靠的是你我他,刘言也不缺席,“要不就当陪禹破吃吧,他也没吃。”邹末缩回脑袋朝刘言竖大拇指,刘言打开禹破的铁皮柜,还真各有一箱红豆面包和破牛奶。

    “赏个脸?”禹破接过刘言递来的牛奶面包,放松自然态。

    时格偏身下床坐床边,留了一个位置给禹破。

    两人吃得都不怎么舒坦。时格饮食习惯适应不了纯牛奶,摩卡面包本就失了兴趣,吃得悻悻,再加上余光扫到紧盯自己的禹破,塞了满口的面包混着不喜欢的牛奶,难以下咽。

    “时格,慢点吃。”禹破手抚着他的背,时格应激撤离身子,猛咳起来。

    禹破放下本就没动的面包,接了一杯水,连声抱歉。

    时格咳红了眼,但顺气后第一句就是,“我不想再听到你说对不起。”语气、神态,都是细雨中把他恨到极处的时格。

    “好。”隐忍的一个字。但除了先说对不起,先无条件地挽留,他真的已经黔驴技穷。

    宿管阿姨的午休提醒声从走廊传来,时格把吃了一点的牛奶面包扔进垃圾篓,眼睛仍红着,声音却无情:“我要睡了,麻烦你让开。”

    “好。”除了顺应,别无他法。

    邹末和刘言仰躺在床上,各自盯着粉白的天花板,听着下床割裂后的谈话,那是割裂后的再次割裂。轰然崩裂声很大,但他们是局外人,因为入不了局,所以献不了策,索性苦恼合上眼,给禹破留下调节的空间。

    邻床的丁锡也已经躺下,双耳塞着的耳机没有音量。

    时格拉过被子盖好,侧身朝里面壁。

    哗啦,很轻的塑料摩擦声,红豆面包紧挨着破牛奶一起进入垃圾篓。卫生间的门被拉开,紧接着又传来反锁的咔哒声,时格闭上了眼。

    为了通风,即使睡觉几人也会把阳台的窗户关上而留一道门缝,此时冷风挤走屋内的温度灌进来。

    入睡几分钟的时格迷糊拉高被子压在下巴下方,收效甚微。才一瞬,紧捏着被子的手就缓缓松开,怕冷的表情也舒缓开。

    站在床头的禹破弯下腰,眼前是熟睡的时格,身后是初雪携来的凛冽。唇轻轻落在时格的额头,一触即放,虽仅此,可他又有力气等待。

    “以前榅冥国的初雪也很不赖。”邹逛站在榅堡大厅里,正中的全息屏幕监测着漫天大雪的苓中。

    刘接似乎不感兴趣,开门见山,“丁少校决定平安夜那天进行第二次验证。”

    “选择这一天是想神不知鬼不觉?”邹逛移步靠近他。

    “这招用不上,这一天自带隐秘性。当然,除了赚钱的小商贩因为没有看到白纸黑字而仍起着宣扬的作用,学生们受到的教育都是,这个奢靡的西方节日不被允许庆祝。但是,好奇心强的学生、不能理解这些口头明令禁止的学生,就会偷偷溜出来买点标志性的礼物,例如精美包装后的平安果。”

    “他会乖乖偷溜出校?”

    “他会光明正大走出来。”

    邹逛滑动全息屏幕,出现日历,红圈平安夜正是星期天,“然后,永远回不去?”

    刘接盯着那个浮动的“平安夜”,锋芒毕露,“那就看你愿不愿意和我联手?”

    等不到回应,刘接侧脸,唇被覆上温热,全息屏幕已经切换回飞雪,远远看去,两人就像置身皑皑白雪中。

    “愿意。”邹逛隔开些,嘴角带笑。

    被占了便宜的刘接刚从瞪大的双眼中回过神,邹逛又轻飘飘且有所保留地添了一句,“你的脸……红了。”

    刘接本就不近人情,脸上难得染上的微乎其微的红晕就足以抵得上老树成精,被邹逛这么一说 ,红就烧了起来。表情愤怒,加速的心跳却让他的思绪混乱一团,只想先溜,剩下再找时间算账。

    奈何善于察言观色的邹逛好巧不巧喜欢撞在专属刘接的的枪口上,逮住人的手腕又凑近。

    “放手!”刘接压低沙哑的声音。

    非但不放,见刘言没挣扎还得寸进尺,“我帮你把红抹掉再走,被别人看到了多不好。”说话间唇与唇似有似无触碰。

    邹逛闭眼,将唇又覆了上去,这次是试探,对方呼出的气热了几分,却没有推开他。邹逛狂喜,隔开毫厘,笑说:“闭眼。”双唇轻贴、厮磨。

    在一片白前,真正抹掉红恐怕需要一点时间。

    ☆、冰窖口

    隔天吴怜回来,和禹破一个组。周末也来了,被困了很久的鸟想脱笼享受短暂的自由。

    “我们去帘河溜冰吧?”趁着最后一个课间,也为了缓和时格对禹破的爱搭不理,邹末出此下策。

    禹破的视线一如往常落在对面认真听丁锡讲笑话的时格身上。

    邹末了然,“时格一定会去。相信我。”也不知这胸有成竹从哪来。

    “我可以加入吗?”吴怜积极询问。几人发现任教期间的悲情吴怜荡然无存,又回归到最初的活蹦乱跳。

    邹末表示欢迎,“当然,人多乐趣多。”

    禹破心思没在两人谈话上,只是邹末转身挡住视线偏头一瞬,他捕捉到了吴怜转瞬即逝的狡黠神情。

    飘了几天的雪,帘河冰封的消息传遍整个苓中,专业人士表示可在冰上起舞,为了广大市民的安全,相应的防护工作已经完成,这样一来,充当压抑的校园生活调节剂就再好不过。前往道路上的积雪刚除,公交车摇晃着肥硕身躯。

    时格的冷漠表情没变过,相比禹破四人更喜欢待在丁锡身边的状态也没有变过。

    “听说河里有妖怪。”站在木桥上朝已经变成溜冰场的帘河远眺,时格随口一说。

    一旁的丁锡眼里带笑,说得宠溺:“有也是河神,怎么会是河妖?”

    时格偏头看着他的表情,没再说话。

    被时格孤立的禹破站在木桥尽头,回头看着这画面,表情是自然的,手却紧握成拳。他是不是又在酝酿什么坏心眼,像上次一样趁时格不备伤害他?

    “禹破,你会溜冰吗?”吴怜从木桥台阶下仰头问呆愣的禹破。

    禹破回神,“不会。”

    实际上他是会的,以前兮河结冰朱大爷曾拎着孙子的溜冰鞋怂恿只在步道旁观的小破格。两人都想尝试冰上运动,可禹破怕时格的鲁莽性格会摔个鼻青脸肿,时格又怕冬天动不动感冒的禹破咳个不停。

    “冰还能吃你们不成?你们对它温和一点,它就会对你们笑。”朱大爷敲两个怂崽的脑袋。

    时格想去但有所顾忌,就要哭鼻子,“冰不会吃我们,但是爷爷您的鞋会划伤它。”手离步道扶石,眼泪吧嗒吧嗒掉,禹破无奈地靠近让他搂着脖子哭。

    “我保证不会感冒,我们去溜冰吧!”小禹破抚着小时格哭得耸动的背,“但你也不能留下任何会被时姨打屁股的痕迹。”

    “真……真的吗?”小时格松开紧搂的手,抽噎确认。

    小禹破带动他的手贴在自己的额头上,“一会儿溜冰结束你来确认温度。”

    时格反手握住禹破的手,霎时阳光灿烂,“那我们出发吧,征服冰场!”禹破笑着抹去碾压了他那话语魄力的泪,都还留在那肉肉的脸颊上。

    民间的溜冰高手很多,两个大叔很乐意教小破格。几个小时后,小时格鼻青脸肿着在兮河里表演惊心动魄的横冲直撞,笑得很是放肆,追在身后的小禹破直觉风的温度越来越低,但又不放心那小祖宗。

    “禹破,你是大骗子!”时格拎着两人的溜冰鞋归还朱大爷后发现禹破的脸色不对劲,小狼崽般红着眼怒吼。

    “没有感冒。”禹破拉过他的手贴在自己的额头上。时格忙缩回手,因为他的冰手肯定把禹破冻了个激灵。

    “我的温度比你还高,是不是你感冒了?”禹破说这话时,声音略微颤抖,寒风又来,捂着时格的手,“走吧,先回我家毁尸灭迹。”

    “你敢!”被禹破内涵脸上的伤口,时格十分不满,但又不舍得挣开包裹着自己的手,因为它驱走了整个寒冬。

    吴怜期待落空,讪讪缓步下阶梯。禹破松开紧握的拳头,寒风带走掌心的温度,应该和时格现在的手温一样了吧。

    “丁锡?”禹破叫住迎着自己走来的丁锡,两人停在他的身边,“你会溜冰吗?”

    丁锡回答:“会。”他以为禹破想让自己教他。

    “你可以教一下吴怜吗?”显然不是丁锡想的那样。

    丁锡不拒,“当然可以。需要我教你吗?”

    禹破不接受他的好意。

    “时格你呢?”丁锡问他。

    “我会。”时格发现禹破似有期待什么,补了一句,“我可以和你一起教吴怜。”

    帘河已经按着阶梯被塑胶围栏划分为无数个小区域,每个区域都有相应的人数限制,邹末和刘言已经在的小坝可以装得下十人,但还是不能够将全部的技能施展出来,仅此憾事。

    邹末和刘言在冰上你追我赶,和第一次来时的比赛捉鱼无异。

    “你们不玩吗?光杵着多冷。”两位只是滑了几分钟的大叔稳稳停在时格和禹破面前,“你们会溜冰吗?”其中稍胖一点的大叔问。

    “会的叔叔。”禹破诚实回答。时格没有诧异自己刚才在木桥上听的假话,禹破注意到了他的反应,他还记得吗,还是真的讨厌自己到已经对自己的又一个劣质品格麻木了?

    瘦大叔扶着一旁的塑胶杆脱下溜冰鞋,“我们年纪大了,玩不了多久,你们替我们玩一下。”

    胖大叔附和,边脱鞋边说,“对对对,小年轻多活动筋骨。”

    两双溜冰鞋递到眼前,“去疯一次吧!”

    两人感谢后接过溜冰鞋,其实两位大叔看上去也就三十五岁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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