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4(1/1)

    “谢谢。”吴怜接过禹破递过来的水,看到了手背的一片红,“你的手没事吧?”

    “没事。”一点都不在意,坐下时语气带笑。

    吴怜还是抽出了纸,覆在禹破搁置在桌上的手背上,“我帮你擦。”

    禹破身体凑上前收手,“谢谢不用了。”左瞥的视线就这么和黑沉着脸的时格撞上,时格快速撇开。

    他是在,吃醋吗?观念一朝那方向想,嘴角就翘起。但反省自身,除了上次明摆的吃醋外,他再也找不出自己和吴怜容易被误会的亲昵状态。那剩下的只能是,时格即使忘了他,还是最在意他。

    笑着打开时格送来的红糖姜汤,边喝边想,想着想着直想笑。

    “咳咳咳”,成功把自己呛得不轻。

    吴怜连忙递纸,历史老师继续讲课,拉回学生们的注意力。

    时格头冒问号,自己拿去食堂热的时候分明让阿姨稀释了糖的含量。

    “一会儿去打篮球怎么样?”丁锡撑着脑袋,在死气沉沉的历史堆里问时格。

    时格听着渐渐下去的咳嗽声,答应得爽快。

    晚饭后,篮球场的燥热赶走了严寒,时格和丁锡是敌对阵营。

    哨声一响,禹破双手揣兜,站在篮筐下冷眼看着不停攻防的两人。赛事持续激烈,加油助威的学生们也疯了一般期待着最后一球。

    时格背对着场线外的禹破,防住丁锡的不断猛烈攻势。

    丁锡运球靠近想趁机夺球的时格,凑到他的耳侧,看着他身后的禹破,温柔着说:“你是我的一见倾心。”而后退一步捧着篮球跃起。

    时格没有怔愣,倒是眼里变得狠厉,反应迅速地跟着跃起,拦住即将落筐的篮球。丁锡看着他笑得狡黠,时格手腕使力,球被推落,丁锡也被那股力推得踉跄掉落,膝盖直直戳地。观者倒吸一口气,看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近者也听到了骨头的咔擦声。

    “没事吧?”时格落地后蹲在一旁,脸上露出担忧,与刚才杀伐的视线完全不同。

    其他球员也围过来,没等丁锡回答,禹破弯腰握紧时格的手腕把人拉到外围。

    时格甩开他的手,脸上的汗还在流。

    “你不能再靠近他。”禹破恳求。

    “我的事不用你管。”转身又欲走。

    禹破抓住他的手腕,忙说:“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装什么大善人,放手!”时格恶狠狠地说,俨然要发威的猛兽。

    他以为自己的尖酸话语会让禹破扭头就走,没想到禹破确实是放开了他,但又抬起右手抚上他的侧脸,指腹轻捻汗珠拂去,轻柔着说:“时格,那你做大善人,待在我身边吧。”

    汗抹去一点,时格狠瞪着禹破,又有些慌乱,留下“疯子”一词,然后走进了人群。

    禹破紧跟上,现在的他确定:丁锡还是那个丁锡。历史不能重演。

    ☆、啪嗒啪嗒

    “这里真的不欢迎你们。”医护老师皱着眉,看看被时格扶着的跛脚丁锡,又看看戴着口罩的禹破,眉头皱得更紧了,“这都还病着呢吧?”

    几人哑言。

    本来冬季感冒人数激增,这突然又来了瘸腿的,医护老师们只剩无奈,“就是还没长大,快坐下。”

    邹末嘀咕:“意外事故我们防不了,身体机能下降我们也没辙啊。”刘言戳他胳膊肘让他消停。

    “小嘴怎么能的,身体素质就可以同样提高。”医护老师蹲下剪开丁锡的校裤,把话听进去了。

    刘言这就护崽了:“卞驳老师规定的晨跑我们没懈怠。同学也是在强身健体中伤的。”

    左膝盖血肉模糊,可以隐约看见白骨,医护老师轻轻拭去伤口周遭的血迹,叹了口气:“你们呐,身体就是没嘴利索。”刘言选择沉默,不过收到了护着的崽的勾手指,还不错。

    禹破对两人暗戳戳的小甜蜜见怪不怪。

    “老师,我同学伤得怎么样?”时格站在丁锡身侧问。

    “乖乖在这呆一个星期。”开始清洗伤口。

    丁锡倒吸一口凉气,胡乱抓住了时格的手,眉宇这才舒展开。手被轻握着,时格支楞刹那后收住情绪,手收紧了一些。丁锡顿时忘了疼痛,只是昂起头惊讶地看着时格。时格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一种安抚。

    “禹……”邹末声音很低,话还噎着一半,禹破就已经擦过他走了出去。时格还是在照顾患者。

    禹破眼睛泛红,站在四方的宿舍花坛前茫然,晚自习快迟到的学生们从他的眼前匆匆跑过。他很希望下雨,好冲刷掉压抑。其实他很喜欢下雨天,尤其是雨夜,因为没犯病前的时格喜欢。

    那时候的雨夜,小时格总是喜欢厚着脸皮钻进他的被子里窝着。窝着还不够,还会伴着雨打窗户的旋律捏捏禹破的小脸或者小手,合上眼后惬意地哼着:“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拿开你的臭手!”小禹破的脸蛋被那人轻捏轻放,完全不能够理解趣味在哪,只知道要以牙还牙,手捏回去。

    狂风大作,暴雨来袭,啪嗒啪嗒旋律被打乱。小时格就会咯咯笑:“雨宝宝尿裤子被风妈妈打屁股了!”

    小禹破怼他:“并不是。那是风宝宝挥着拳头把雨宝宝揍飞。”

    小时格不理他,又自己找旋律,“啪嗒啪嗒~”

    “别捏我的脸了!”小禹破低吼,他想睡觉,但小祖宗又想玩。捏对方的手加重力道,“啪嗒”的出声也跟着变调。

    小时格嘴斜咧着,“打个商量,我喊一二三,一起放。”声音带了哭腔。

    小禹破先放手,“我困了,晚安!”恶狠狠地道晚安。

    “我知道啊!”说得无比自然流畅,又抓着小禹破的暖手轻捏,“雨宝宝帮你按摩,驱驱邪。”

    小禹破想着他承认被自己这个风宝宝揍飞,心情愉悦,也就随他。

    后来,小时格每个雨夜都如此,小禹破的梦里也开始下起了“啪嗒啪嗒”的雨。

    就此,他对雨夜的喜欢达到无法自拔的程度,漆黑的屋子里,开始飘着“啪嗒啪嗒”二重奏。小孩子的喜欢是执着的,所以时格在天台雨中发作时,他慌到极处。那场雨伤害了时格,他已经不能够熟视无睹继续把喜欢扑在上面。

    他期待雨的到来,又怕雨的到来,就像时格让自己喜欢上他,又丢下他一个人困在喜欢里一样。他的喜恶可以依时格转换,而时格却可以说走就走,什么都不留给他。

    “还好吗?”刘言站在他的身后,邹末隔着两人靠在不远处的墙上。

    禹破收住情绪,“你有发现什么异样吗?”对丁锡。

    “以丁锡的篮球实力,受伤,不至于。”刘言老实说。

    禹破眼神沉了一些。

    “走吧,上课。时格也会去。”

    “你们闹过矛盾吗?”禹破转过身,他指的是刘言和邹末的感情。

    刘言嘴角微上扬,“老夫老妻都是从吵吵闹闹中走过来的。”对面的邹末扭头碰上刘言对着自己的浅笑,满脸“这么快解决”的惊叹。

    “我明白了。”有指路人就是不需要拐弯。禹破还是希望这雨不要来了。

    回到班里坐定,《新闻联播》接近尾声。

    “最新消息:备受社会各界关注的未成年连环杀人案取得重大进展。贝城警方通报,犯罪嫌疑人丁某已被抓捕归案……”

    刚跨进教室的时格目光紧盯着白板上被打了马赛克的“丁某”,然后淡定走向位置。

    “不是丁锡。”邹末压低声音在刘言耳旁惊讶。

    刘言看向禹破,此时的禹破也满脸不可置信,时间被扭转了吗?那么这个丁锡从哪来?

    邹末看对面响动的椅子,“禹破要去哪?”

    “了解一下情况。”

    刘言猜中了,禹破已经站在刘诵的办公室,弯腰看着丁锡的学籍信息,每一项都合情合理。

    “禹破……请老刘来干嘛?”邹末看着紧跟禹破进教室的刘诵,不解。

    刘诵自报:“鉴于天亮得晚,早读时间往后推十分钟,明早七点十分准时到篮球场自行早读,上课时间不变。”

    “今年这么快就和后山暂别了啊。”吴怜惋惜道。而一旁的禹破心思并不在这上面。

    刘诵又通知另一件事,“周六有非正式解压晚会,有才的献才,都别吝啬。隔壁班报名人数已经爆表。”

    邹末抓住重点,这么多人报名肯定是他们主场,“老师,唱情歌可以吗?”

    全班笑着说:“想得真美”。

    刘诵啥场面没见过,而且他个人并不反对情歌表白,再者,卞驳敢直接说非正式,那就意味着可以打破一点规矩。

    “可以。”全班“哦豁”,刘诵又来一句,“只能隔空传情。”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那兴奋劲儿溢于言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