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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哟2察觉瘦大叔的状态,委婉着说,“我带您去隔壁。”瘦大叔果真如释重负。

    瘦大叔刚从禹破身边进去,大妈就咋呼,“那不是报道帘河冰窟的那位记者吗?天哪,居然见到了大名鼎鼎的记者,姓什么来着,哎哟我这记忆力。”

    哟哟4修剪时格的头发,却还是分配一些注意力回答大妈,“您说的这位是张记者。”

    “对对对。还是小年轻记忆力好。”大妈喜得皱纹叠起,“我这头发得这样到什么时候。一会儿得去跟张大记者合个影。”大妈越发期待,却被告知最好不要动脑袋,否则定型质量差。

    “可能还得四个小时。”哟哟4回答。

    大妈瞬时焉了……顺便把刚刚那蔑视杀马特的心理忘得一干二净。

    瘦大叔隔着镜子在时格对面坐下。

    “您这是又去采访什么了?”哟哟2呆看这头喷了许多发胶的发理恢复思路。

    瘦大叔有些惊讶自己最近的曝光度,但还是寥寥几字回答:“一桩小事。”

    “看您四处奔波,快乐都在路上了吧?”哟哟2嘴角一笑,知道该从哪下手了。

    “有时候是,有时候又不是,快乐这东西太飘了。”瘦大叔不忍再看镜中邋遢的自己,闭上了眼,疲惫的音。

    “那现在您考虑一下把快乐放在软椅上吧,我弄好了叫您。”

    “嗯。谢谢。”很快便传来轻呼声。

    大妈在期待落空后变得悻悻,时不时搭话时格后也闭上了眼。

    “好了。”哟哟4从时格脑袋上收手。

    看着镜中又活力焕发的人,禹破抢先说了谢谢。

    时格哭笑不得。

    两人本想跟瘦大叔告个别,可站在侧门往里瞧,哟哟2示意瘦大叔已经睡着了,这才作罢。

    “注意不要感冒了!”老板对着戴口罩的禹破表关心。

    “谢谢!”是呆萌笑的时格回复。禹破跟着笑嗯了一声。

    走出店门,骄阳还是那么暖人,而哟哟店的存在就像是午后的一杯茶,无论什么烦恼都可以用茶香驱逐。

    哟哟们是打工人,甚至只有编号,但他们善解人意,这难能可贵。

    “现在去哪?”街上人来人往,太热闹,以至于不知去向。

    禹破视线就没从他的笑脸上移开过,“去黑丝巷吧。”

    总能找回一些真相。

    两人走后不久,胖大叔就跑进了哟哟店,看到已经睡得不省人事的瘦大叔,红了眼眶。

    现在坐在那个位置上的,应该是他才对。昨晚分明是他需要伪装小混混去查探夜生活里的某些非法交易,可却被瘦大叔一个欺骗电话支开,他自己入虎穴。还差点在黑暗现场被发现,好在他敢。

    “你这斯斯文文的,也不年轻了吧,怕不是来窃取我们秘密的?”黄毛嘴里叼着呛鼻的东西,嘴角还沾有白色的渣滓。

    瘦大叔自认摸爬滚打多年,但真正干起伪装,内心都在冒冷汗。但是,一想起胖大叔为这个事件走南闯北,好不容易打探到窝藏交易点,狠下牙来拿烟头烫自己的手臂表“忠心”。

    “大哥,我有什么不敢?”疼得额头都冒汗了,抬起头来眼里都是坚毅。

    黄毛又有些恶趣味,“那……也尝尝这个。”

    瘦大叔咬牙缓慢伸出手,他有些怕了。但横竖都是死路,明晃晃的刀片反光也刺到了他的眼。

    “大哥,钱老板的人来了。”一个小弟手里拿着护身武器跑来汇报,其余弟子自动退至黄毛身后。

    黄毛再无精力注意他,瘦大叔这才逃过一劫。

    交易结束后,新手黄毛的善后简单粗暴,分了赃,留下暗号后约定某地再会。

    瘦大叔没拿,黄毛“敬他是条好汉”。

    “谢谢。”黄毛更加嘚瑟,瘦大叔卑躬看向墙上一个不显眼的污点。

    他是在感谢“污点”没被他发现。

    拿到现场证据,瘦大叔就近找个旅馆整理到刚才,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忘记了发胶刺鼻的气味。

    “客人,弄好了。”哟哟2叫醒瘦大叔后走出去,隔间就只留下他和坐在侧面敲打键盘的人。

    “换衣服。”胖大叔冷着脸。

    瘦大叔前面镜子一侧有一个购物袋,里面有一身新衣服。

    乖乖换好衣服出来,瘦大叔第一句就是对不起。

    “去吃饭。”胖大叔冷着脸收电脑。

    “对不起。”瘦大叔难得地沧桑了。

    胖大叔咬牙,泪还是啪嗒落下,自从冰窟事件后,他就没再理会过他。

    “对不起。”应该是自己说才对。

    瘦大叔知道他原谅自己了,哭着哭着就笑了,“好兄弟。别矫情了。”

    胖大叔抹了抹泪:“谁矫情了,走,吃饭。”

    释怀了的话,吃饭吧,吃得痛痛快快,才有力气再继续。

    ☆、黑丝巷

    “还记得那个位置吗?”禹破问。

    两人站在黑丝巷口,身后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入眼的尽头是一片光亮过后的冥黑,拐角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蹦出来。

    时格脸上的呆萌怔住,“我每次闯进去都可以看见拐角。”

    第一次闯入是因为进网吧怕被卞驳逮住,丁锡拉着他进去的;第二次是昨晚,也是等在巷口的丁锡拉他进去的。

    每次划过眼的景物都像幻影,匆匆逝过,给人眩晕感,停下脚步的时候发现已经到达那个位置。

    “丁锡?”因为一颗心都系在旁边人身上,时格这才想起不见踪影的人。

    禹破也是。

    深深看一眼无尽的黑,拨通刘叔电话。

    对面是忙碌音,不待禹破详情问就直截了当:“禹破?那个小祖宗不在这。”

    时格:“……”

    “刘叔,丁锡怎么样了?”禹破耐心问。

    “谁?小祖宗又和谁出去玩了?”

    时格和禹破面面相觑。

    “丁锡。昨晚上您去接的那个学生。”

    刘叔那头翻动相册的声音停下,又将昨晚自己和老张白忙活一场的事跟禹破说了一遍,然后问:“昨晚还有这个丁锡和小祖宗出去上网了?还没有回来吗?”语气稍显急促。

    “不是,回来了的刘叔。”禹破看向时格,胡说道:“他现在正朝我走来,看来是我今天睡懒觉他先来逛街我不知道。”

    刘叔手下压着的是一本相册集,上面是各种风景照,而相册集外桌上的照片就是小白屋里汗哥自残的窗户松绿截图。

    他的记忆里是没有丁锡,但却仍然存在汗哥的所作所为。看着或陈旧或清晰的相册沉思,加上禹破这莫名其妙的来电,越发觉得这照片怪异。

    “刘叔打扰您了,先挂了。”

    “嗯……好。”

    挂断电话,刘叔又拨通一个电话:“老张,你照应一下学生返校情况,我去一趟怜山科研室。”

    刚巡逻结束的老张走进来,刘叔正捏着照片放进外衣口:“图片鉴定?怜山科研室这几年太忙了。”

    “他们的药物研究快收尾。已经有工作人员开始研究提线木偶案。”

    “他们不会没分析过这个画面。”老张在婉言。在一个多月的徒劳无获后,他本以为刘叔已经死心。

    刘叔起步擦过老张:“我去看看结果。”

    徒留一人,老张感慨,“也只有你这个老糊涂还那么喜欢追求水落石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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