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2(1/1)

    禹然一怒,松绿丝线勒紧黑枝桠,用手捂住时厚渗出的血。血滴落,砸在白雪上漫开,黑枝桠瞬间怔住,任由丝线摆布不再反抗。

    “禹破……”时格声音很低,没血色的脸全是疼惜。

    禹破左手捂住右肩,五指被血染红,却笃定着说,“时格,我没事。”

    “时厚?”禹然背部靠墙,一脸不可置信,也不敢轻举妄动。

    时厚手中的匕首对着自己的左胸腔,即使那里空荡荡,但是却可以更加轻易地一击毙命,并烟消云散。

    “回去!”时厚喝令黑枝桠。

    黑枝桠听话地聚拢,集结完毕后前往水木园。

    天空仍然是伸手不见五指———

    “你还是要这样?”丁涅问得平静。

    “放开他。”唯一的请求。

    丁涅不敢懈怠,松开手,时格跌落雪上。禹破冲过去跪在他的面前,不顾肩头血流抱起人。

    时格已经感知不到冰冷,手努力往禹破的肩头伸,“猫爪草……”

    “好,我们现在就回去用。”禹破体力不支,走得缓慢。

    禹然示意邹逛和刘接,两人瞬间移动带着两人回到时格的房间,晕倒的两人手紧握在一起并躺在床上。

    邹逛运丝线修补窗户,刘接负责治疗。

    “你走吧。”时厚的匕首仍未拿开,丁涅和禹然没有谁能够靠近他。

    丁涅自我嘲笑,“到头来,我连成为选项的可能性都不配。”

    “没有什么配不配,你就是你,独特的。只是我刚好错过了你。”

    “谢谢。我能再看一下你吗?”

    时厚脸上的碎玻璃面具消失,还是熟悉的五官,只是曾经洋溢的笑不见踪迹。

    “我走后,要多笑。”丁涅是卑微的,但他知道这样的自己是最后一次,仅对于时厚的最后一次。

    这么多年,他到底在执着什么,今晚他知道了,他只是想再次确认时厚亲口拒绝他。他对自己是无情的,他做不到时厚对他说的“没那么冷酷无情”。

    “对不起。”时厚声音很低。

    丁涅深深看着和自己一样的绛紫色瞳孔,继而消失。

    时厚缓缓放下握着匕首的手,落到一半就被拉过去紧搂。禹然脸上的面具已经不见,埋在颈侧的泪烫得时厚眼中的泪跟着刹那涌出。

    “对不起。”时厚哑着音。

    “嗯……”禹然贴上他的唇,越过贴唇摩挲,撬开唇齿□□,手霸道地压着后脑勺往前送。

    时厚极力回应,右手放在他的胸腔上,掌心感受着跳动的频率。

    吻到将窒息禹然才放开他,抵着额头说,“我很想你。”

    时厚猛喘着气,右手拉下抚在自己左脸的右手压在禹然的左胸腔上,一起感受着真心的跳动。

    他仰着下巴又贴了一下唇,轻声说:“这是我从未察觉过的喧嚣,我喜欢你。现在,我把它告诉你。我们把不必要的尘埃抖落,然后,在一起。”

    十年,久等了。

    “好。”禹然又覆上唇,这次是温柔的,彼此鼻息不停交错。

    时厚口中泄出甜腻声音的时候,禹然的左手轻放在他空荡荡的左胸腔上,睁开眼想记住这么近的他。

    唇齿再次相离,禹然蹭了蹭他的鼻尖,“我带了礼物。”带着人仰望天穹。

    流星织就出来的破牛奶和红豆面包互相玩闹,比上一次只有他一个人观赏时更悦目,因为绘制者是原创者吴燚,上次那个只是小耐和小练的模仿作。

    禹然知道,旁边灿开的笑会跟着流星图画渐隐而去,但他还是想看到他笑,哪怕短暂。

    吴燚把上将交代丁涅的计划告诉了他。丁涅想取时格的真心填补时厚的空白胸腔,被禹破成功阻挠也多亏于此。他也把自己十年来找到的方案告诉了她,只为了知道真心填补的最佳时间。

    吴燚告诉他,流星图画放映完毕就是最佳时机。

    “你的方法是什么?”吴燚好奇,但他没答。

    流星图画逐渐黯淡,时厚察觉自己身边的绛紫色丝线在挣动,转眼发现已经被松绿丝线制服。

    “禹然?”不敢相信禹然已经离他几步远,靠着巷墙冷眼看着他。

    突然的冷漠让时厚疑惑,迈开步子问,“怎么了?”

    禹然没说话,只是伸出手示意他待在原地。

    “骗子!”时厚看到了流出他嘴角的血,哭吼着跑过去捧着他的脸,嘴角的血又流出很多。

    ———禹然在咬舌自尽。

    ☆、截止日期

    “走吧!”刘接说,治疗已经彻底结束。

    邹逛看着床上已经入睡的禹破和时格,笑说:“应该告个别的。最后一次了。”

    “原来你这么念旧?还是对没有正式见过面的人。”

    邹逛挑挑眉。

    “看到另一个自己的存在你有什么感想?”

    “你今晚怎么这么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

    “不只今晚。”刘接摁灭时格房间的灯。

    邹逛跟上步子,嘿嘿笑:“看来我们还需要深入交流。”刘接往后一肘子堵住了不正经的语调。

    “唔?”邹逛被突来的推回房间捂嘴不解。

    刘接伸脚把门的缝隙彻底合上,“嘘。”邹逛乖巧了。

    门外是迷糊走出房间的刘言,“嗯?时格?”轻叩两下门,没反应,“睡了?”继续叩门,邹逛拿开刘接紧捂自己嘴的手。

    “找小格子是有什么事吗?应该又睡过去了。”时妈上楼看见刘言。

    刘言的声音转移方向,“阿姨,想问一下家里有没有消炎药?”

    “有有有,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一点小伤。”刘言的声音听着挺淡定。

    “严重的话还是去医院比较好。”

    “阿姨,只是小伤口。”

    “好,在这等一下。”时妈的脚步声远去。

    邹逛对着拿捏在掌心的暖手就开始不正经,抬到嘴边吹一口气,“啧,事后怎么会是小伤呢?是吧?”

    亲身体验过的刘接废话不多说,直接抬膝盖顶了一下在平时充当始作俑者现在却幸灾乐祸的人腹部。

    “嘶——,谋杀亲……唔?”邹逛因腹部疼痛弯腰,头撞在门上咚的一声。

    “时格?你俩搞什么猫咪?”刘言敲门糊涂问这句话后后悔了,两个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还能干嘛?

    “咳!”故作清清嗓子走远了。

    门后唇齿纠缠的两人被刺激驱赶着走,邹逛隔开毫厘,说着不着调的话,“是不是我碰着磕着了就能得到这种奖赏?”说完手还抹了抹刘接的唇角。

    刘接可不想再听到他说的诨话,“从窗户走。”早知如此,何必走门呢?

    两人成功避开与自己碰面的一切可能。

    “少校?”悬浮在空中看着那条小巷,邹逛皱皱眉。

    “尊重他自己的选择。”

    “他走了时少校肯定不会独留。”

    刘接没再接话。

    感情这种事,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